周六的清晨多云,但在奉风和高考生眼中却是一个阳光明媚,心情愉悦的早晨。
赵灵儿换着奉风刚拿来的连衣裙,幸福地看向了窗户玻璃上奉风吃着包子的身影。
昨天她第一次后幸福地睡着了,是奉风抱她去洗的澡。
今早,这个男人又是买衣服,早餐;又是安排车,约会行程,和昨天对自己的态度完全不同了。
“灵儿,今天听你的!楼下柱子已经在迈巴赫中待命了!你想去哪?”,奉风转身。
赵灵儿背过身:“帮我拉下拉链!”,手指着连衣裙的拉链。
床边,赵灵儿侧着头,背上有胸衣的带子,背线修长,皮肤雪白透着健康的红晕。
奉风带着欣赏的目光,上前帮她拉起了连衣裙的拉链。
两人聊着今天的约会行程,又说起了奉风选衣服的眼光不错,走向了停车场。
迈巴赫后座,两人关上门后赵灵儿道:“柱子叔,去区局,之后再去三级法院门口!”
奉风搂着赵灵儿的腰,在她幸福的笑脸上吻了一下。
区局是他过去被拘进去过的地方,三级法院是判他父亲工地事故是本人失误,工头、公司无责的地方。
赵家小公主不愧是政界的小公主,一旦认真起来,一场约会就想帮他解决一切问题。
迈巴赫开往了区局,奉风看着路上有些印象的小卖部。两个多月前,王白玉坐着这辆迈巴扎从局子里将他接了出来,开启了他的命运。
赵灵儿依偎在奉风身上,听着奉风加速的心跳。
她一直想不明白,以奉风现在的实力,为什么不让那个区局长消失,三级法院公正审理案件?
奉风父亲的工地受伤家一审判处了工头,施工方公司的全责,赔偿七十余万元;二审由于证人翻供、败诉,三审一直拖着……
谁都知道张家父子私下使了手段,原本打过张富的赵东来突然成了张富在学校中的狗腿子!
赵东来的父亲也受了伤,却在二审中翻供,是个人都知道有问题!
迈巴赫停在了区局门口,赵灵儿摸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
区局内,纪委的人听着手机的铃声,压着贾局长向区局外走去,故意经过了迈巴赫。
“你们一定是奉风派来报复我的...”,车窗外贾局长乱咬……
迈巴赫内,赵灵儿听着奉风加快了的心跳,安心的笑了。
“奉风,你心里是恨他的吧!我听到了你仇恨的心跳!”
迈巴赫跟着区局长走了一段,开上了去三级法院的路。
“灵儿,谢谢你!”,奉风有些疲惫的靠在了赵灵儿身上。
“我一直想杀了他,赵东来的父亲赵叔以前来过我家做客的,被他拘了一次就翻了供!”
赵灵儿像抚孩子一样轻抚着奉风的白发:“你忍住了报复欲,等到了纪委出手,真了不起!”
奉风侧头看着赵灵儿泛着母爱的脸,弹了下她的额头。
“记委会来是因为你吧!接下来去三级法院审我父亲的案子?这就是你安排的约会?”
赵灵儿回弹了下奉风的额头:“谁叫那个也姓赵的人又是翻供,又是让他儿子在学校欺负你!”
“放心!”,奉风收紧了搂着赵灵儿的腰:“我不会因此对你有什么想法的!”
迈巴赫停在了三级法院外的新华书店停车场。
柱子说了一声到了,下车先走向了三级法院。
车后座,奉风和赵灵儿闹了一会,一同牵手走进了新华书店,找了个角落看起了漫画书。
两人像一旁的学生一样,一会站在一起,一会蹲在地上,似只是一对贫穷的学生党情侣。
“我妈当年也来过这,和第一次的男友待了一天!然后,她打电话给爷爷,回了家!”,赵灵儿追忆道。
奉风抚了下赵灵儿的头发,不时看向三级法院的方向。
柱子去了一会儿了,不出意外的话,他父亲的案子应该在抓了几个人后开始审理了。
赵东来的翻供父亲也会说实话,他们只要等在这儿、看一会漫画书就可以拿到胜诉书和赔款了。
“权力很方便,但我不喜欢!”,奉风盯着手上的漫画、意有所指。
漫画是一本讲述皇子当上皇帝的风云史,是一本很老很老的漫画了。
“权力很吓人,但我已经离不开它了!”,赵灵儿道。
她合上奉风手中的漫画书:“这是我妈妈当年看漫画时对第一次的男友说的话!”
秦风将书放在了书架,搂着赵灵儿的腰走向了门口。
“差不多中午了!听我的,我们去吃饭!”赵灵儿嗯了一声,回头看向了书架上的那本漫画,似又见到了年轻的妈妈!
那个和她相似的人笑着向她挥手道:“去走出新的路吧!”
“妈妈,我比你幸运,我选的人叫星空之神!他不会死的。”,赵灵儿想着拉起奉风,走向了书店门外。
书店外的街道没有高级餐厅,却停了一辆房车。
奉风拉着赵灵儿走入房车,车内已经摆了一桌正宗的欧洲宫廷菜,配了赵灵儿喜欢的果汁。
“灵儿,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我也会实现你的愿望的!”,奉风拿出手机晃了下。
手机中,赵父因家庭原因、宣布了停职三个月。
“灵儿,你爸会回去陪着你爷爷,我也会去帮你爷爷治疗,让他再活几年!”,奉风将赵灵儿按在了桌前椅子上。
他坐到了赵灵儿身侧:“你喜欢的菜,你的心愿我都会实现!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赵儿闭上眼,仰起了头,红唇微翘。
奉风吻了上去,目光看向了车窗外,三级法院的方向。
法院已经开审了,有几个相关人员正被紧急召来。
柱子压着几个法院工作人员,对着房车点了点头。
奉风闭眼搂住了赵灵儿,权力如美人,沾上了就不想放手。可他一旦滥用,又会变成他讨厌的贾区长,而且曾牛也会失望,用核心控制他的!
这两个月,他见到自己父母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都是治疗,还有人守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