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花瞪大了眼睛,瞳孔睁大到了极致,不敢置信的看着薛贵,这个软脚虾,竟然敢这么说自己?
刚准备呵斥薛贵是不是反了,薛贵又立刻接着一顿痛骂:
“你若是如实告诉她,救她的人是林墨尘,还能有今天的事情吗?当初女儿独自一个人去找金世名是我打电话给林墨尘,后来女儿救出来以后,他还特意打电话告诉我,人已经平安,被你们带回去了!”
“你如果如实告诉她,能有今天这样!”
“女儿,对于这一点,父亲也不只是一次两次告诉你,可你就是不相信,你选择义无反顾的相信你妈!”
“现在爸只想对你说一句,你错了,你真的错了,你公司能上市,你能有辉煌的成就,绝对离不开林墨尘的帮助,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我可以感受得到!”
薛雪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转身跑向自己的房间,使劲关门。
那木门发出震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死死的关上,就好像隔绝了一切喧闹。
看到这个情况,杨金花责备道:“你说这些干什么?是不是翅膀硬了?还是说,你也不想在这个家待了?如果不想待在这里,那么你也滚吧!”
“不会安慰女儿,反而是说这些丧气话,那林墨尘真要是那么的好,能在家中躺尸五年?无所事事?”
“赶紧滚,看到你,我就心烦,既然你这么欣赏林墨尘,那么你就滚去找他!”
说着,一把将薛贵推出去,啪的一下子关上门。
薛贵站在门口,一脸的纳闷,压抑在内心中几十年的怒火一瞬间爆发,砰的一大脚踢在门上,暴喝道:“滚就滚!”
独自一个人离开。
.......
对于薛贵,杨金花理都不想理,死了就死了,不带在意的,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女儿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女儿,你开开门,妈妈有点事情和你说。”
连续叫唤了几句,可是房间中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可把杨金花给搞着急了,还以为薛雪灵想不通,在里面干什么傻事,着急万分的说道:
“女儿,你可别做什么傻事啊,你有着很好地条件,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呢?薛晨宇,赶紧把门给撞开,你姐可能在里面做什么傻事!”
这时。
房间里面传来了疲惫不堪的声音:“妈,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答应我,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可以吗?”
“好吧,女儿,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了,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妈妈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
杨金花也不再说些什么,带着薛晨宇转身回到沙发处。
房间中。
薛雪灵一个人蜷缩在**,回想着离婚后的总总,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那一张精致的脸蛋,全是泪水,活脱脱的一个泪人。
也正是印证了那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
回想今天在聚会上,白云飞告诉她,一切的一切,都与他白云飞没有关系,只是她们一厢情愿的以为,事情是白云飞干的而已。
而她,自始至终,都是最蠢的一个人。
而她,这么一个蠢的人,雪灵集团居然能在她的手中上市,这真的可能吗?越想越觉得不可能!
忽然间,她觉得,这背后肯定有人帮助自己,可到底是谁呢?脑海中浮现出林墨尘的身影,可她知道林墨尘的本事,他真的可以帮助自己把公司上市吗?
不可能,应该不可能是他,我很了解他,他应该没有这些本事。
不过我真的了解他吗?他没有和我离婚之前,我知道他的身手这么好吗?不知道!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的吸引女人喜欢吗?真的是因为他的泡妞本事高吗?
不是!不可能,以那秦秋水的眼见,不可能那么的肤浅,只是喜欢一个帅气的皮囊,而且还是离过婚的男人,必定是林墨尘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引来她的喜欢。
考虑到这些以后,她忽然发现,自己实际上并不了解林墨尘,自己的了解,不过是表面上的了解。
可笑的是,自己自认为了解他。
太可笑了。
一直以来,小丑竟然是自己!
她从**站起来,走到衣柜边上,看着卷在那儿的地铺,伸出手去轻轻触摸,这是他睡过的地铺,反反复复的,就好像这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暖。
五年!和自己结婚五年,就因为自己告诉他。
“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自己怕疼。”
他就忍受了五年。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需要对自己无比深的爱,才能忍受这一切吧!
才能做到这一切吧!
一刹那间,她知道自己欠下林墨尘太多太多了,自己亏欠了林墨尘无数。
自己虽然在外面拼搏,可林墨尘在家中,也是任劳任怨,从来没有给自己抱怨过一句,走到床头边上,看着那一个空杯子,她的眼泪更是不争气的流下来。
曾经的她,每天工作回家,都会很疲惫,他为了增加她的睡眠质量,每天都会泡上一杯温热的牛奶,一杯下肚,又是新的一天。
可自从与林墨尘离开以后,自己再也没有喝过一杯温牛奶,而那玻璃杯,也一直待在床头柜。
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那瘦弱的身体,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一名女人,也需要男人疼爱,也需要呵护,可那个全心全意呵护自己的男人,被自己推到了别人的怀抱之中。
“噗”的一声,她的力气再也无法支撑那不上百的体重,直接倒在了地上,她就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这天花板颜色,是她喜欢的粉红色。
一幕回忆浮现在她的眼中,一个帅气的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你喜欢什么样的天花板颜?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需求?”
她:“浪漫型的,最好带一点浅浅的粉红。”
他会心一笑,顿时明白了。
于是这天花板就诞生了。
她仔仔细细的看着。
突然,她的瞳孔放大,那天花板上竟隐隐约约的雕刻着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