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火焰龙翼的火焰巨龙,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龙啸声呼啸而来,一对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拳头带着狂暴的拳风迎面而上。
眼看两股狂暴的力量就要撞击在一起,突然传来一声鹿鸣,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一道浑身带着月蓝色光芒的身影,直接来到了火焰巨龙与金属双拳中间。
蓝光大放,鹿鸣宛转,那道身影张开双臂,一道通体月蓝色的麋鹿虚影在其身后出现,随后不断放大。
呜~
“神鹿守护!”
随着麋鹿两只前蹄抬起,鹿头扬起,一阵清脆动听的鹿鸣在其口中发出,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以那道身影为中心,一道蓝色能量罩瞬间形成。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蓝色能量罩完成的一瞬间,火焰巨龙和金属双拳直接与之撞击在一起。
砰!
激烈碰撞所造成的余波,直接让离爆炸中心最近的谷雨和惊蛰飞了出去。
噗!
二人不约而同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宛如白纸,纵然这样,二人的双眼依旧死死盯着爆炸中心。
咳咳!
烟雾之中传出一声女子的轻咳声,听闻此声的谷雨和惊蛰纷纷看向对方,二人的眼中充斥着不甘,绝望之色。
还是失败了吗......
烟雾逐渐散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巨大的炸坑,炸坑之中是一道所有人都无比熟悉的身影。
苏悦,二十八星宿,朱雀七宿张月鹿的蕴神者。
咳咳。
此时的苏悦蓬头垢面,身上的衣物也是被烧去了大半,从左肩处的严重错位,嘴角的血痕,以及一深一浅的步伐就可以看出,伤的很重。
“天呢,谷雨和惊蛰,竟然可以伤到二妈妈。”
年龄偏小的霜降双手轻掩嘴巴,一脸震惊地说道。
是啊,苏悦可是小圆满境界的强者,就算他们天赋再高也不过是一群感知境界的菜鸟弱鸡,跨越几乎两个大境界的苏悦居然被谷雨和惊蛰击伤,而且伤的还很重!
惊蛰大用手擦试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靠着墙壁来让自己不倒下。
感受到那来自苏悦的浓浓杀气,惨淡一笑,刚刚那一击几乎抽干了他体内所有的力量,再加上刚刚的爆炸,此时的他虚弱得不能再虚弱。
谷雨的情况也不比惊蛰好哪去,脸色苍白如纸,那副虚脱的样子,如果不是还喘气,简直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咔!
苏悦右手按在左肩处用力一掰,使得错位的肩膀恢复原样,这个过程没有吭一声,冷静的可怕,俨然是暴风雨来领之前的片刻宁静。
“惊蛰,还有谷雨,我要你俩给我一个解释。”
苏悦声音冰冷的说道,自己一个堂堂小圆满境界的蕴神者,竟然被两个还没有踏入入微境界的小孩伤成这样,这要让他人看见不得笑掉大牙?
“咳咳,解释,什么解释?”惊蛰咧嘴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想杀你没杀成,苏悦,你的脑子和姐比起来,真的差远了。”
呼!
说完这些的惊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惋惜地自言自语道:“看来还是小看境界之间的差距喽。”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刚刚还要拼死拼活的谷雨还有惊蛰,目的居然是为了杀死二妈妈,他们疯了吗?
杀我?
闻言的苏悦先是一愣,然后看向谷雨,“你和惊蛰是一个目的?”
对于苏悦的发问,谷雨理都没理,靠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很好,很好。”苏悦一脸心痛的说道:“一直细心呵护的孩子,没想到强大起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对母亲出手。”
惊蛰金色的双眸死死盯着苏悦,冷声说道:“贱人,把嘴给我闭上,从你口中说出‘母亲’二字就是玷污,自从得知是你们两个贱人将我父母杀害,将我带到这个地方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不杀死你们为我父母报仇,誓不罢休。”
“惊蛰,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如果不是大妈妈和二妈妈将你带到这里,你早就和你的短命父母一样,死在感染体口中。”
此时,已经脱离束缚的立秋见到二妈妈来了,再次恢复了先前趾高气扬的模样。
惊蛰眼中充满杀意,伸出手对着立秋虚空一抓,两扇合金大门直接被硬生生撕扯下来,朝着立秋飞去,“杀不了苏悦,先杀你这只狗!”
感受到惊蛰身上的杀气,立秋刚想开口向苏悦求救,便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竟然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像是被人掐住喉咙一样。
注意到立秋的动作,苏悦当即冷声说道:“惊蛰,给我住手!”
“你让我住手,我偏不!”
惊蛰对着苏悦阴森一笑,然后手指开始慢慢合拢,两扇大门直接将立秋夹在中间,来了一个铁夹肉。
此时的立秋清晰地听见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骼,发出那“噼里啪啦”的声响。
啊啊啊!
随着全身骨骼开始错位,粉碎,立秋再也忍不住,用尽全力朝着苏悦喊道:“二妈妈,救救我啊!”
“惊蛰,我命令你立马给我住手!”
见到自己和姐姐辛辛苦苦培育的祭品快要被玩死了,苏悦愤怒地说道。
对于苏悦的命令惊蛰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手用力一握,立秋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挤压成一坨掺杂着骨头渣子的肉泥掉落在地,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味。
女孩子见到这个场景,有的害怕捂住眼睛,更有的吐了出来。
至此,二十四节气当中的立秋,宣布死亡。
做完这一切的惊蛰,金色的双眸变成了原来的乌黑色,本就苍白无比的脸又白了几分,然后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此时的苏悦站在那里,静得可怕,静得吓人,这二十四个孩子是她和姐姐辛辛苦苦从三百多名孩子当中培育出来的,是大人诞生之后的祭品,也是他们姐妹俩翻身的大好机会。
结果,居然被一个孩子当着自己面,将另一个孩子活活压成一滩肉泥,这不仅是坏了她们姐妹俩的计划,更是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