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峰,登峰制药集团科研部经理。
张晗接过名片,陈凌峰的妻子抱着小女孩走过来,夫妻两对着张晗又是千恩万谢。然后在张晗的催促下,才匆匆离开,赶往医院。
“走吧……阿嚏。”
人群渐渐散去,张晗刚说了一句,立马打了个喷嚏。
赵亚楠双眼红肿,显然是先前哭的,见状连忙将先前张晗脱下的外套披在张晗身上。
张晗注意打赵亚楠额头的红肿,连忙伸手抚摸,问道:“你的额头怎么了?”
这是赵亚楠先前求其他人下水救人时,跪下磕头太用力导致的。
此时听张晗问起,赵亚楠脸色一红,稍有扭捏的摇了摇头道:“没事,刚才摔了一下。我们快点回去吧。你身上全都湿了,要是再耽搁一会,吹了风,明天说不定就感冒了。”
但话虽如此,额头的伤可假不了。
张晗笑了笑,道:“我身体素质还行,这天气像感冒可不容易。我帮你处理一下额头的伤先。”
张晗从外套取出手机,暗中取出止血分子。伸手就朝着赵亚楠额头抚去。
赵亚楠脸色一红,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张晗伸手拉住赵亚楠的手,说道:“别动,很快就好的。”
说着,张晗贴身过去,伸手轻轻抚摸着赵亚楠的额头。
两人身子贴近,赵亚楠稍一抬眼,便看见赵晗的被河水与汗水濡湿的脖颈,以及微微蠕动的喉结。
不是是不是错觉,一股独属于张晗的男子气味扑面而来。令赵亚楠心跳急剧加快。
这一瞬间,赵亚楠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远远地避开张晗。有希望时间最好在此刻停下。想要后退,偏偏手腕被张晗紧紧抓着。
平日的力气,仿佛在此刻尽数消失一空,似乎连站也站不稳了。
张晗的心思到没那么多,他偷偷点开红包。选取止血分子,直接运用在赵亚楠的额头上。
赵亚楠的皮肤虽然只是红肿,并未破开。但实际上,也是因为遭受外力,而导致皮肤内的毛细血管破裂。所以止血分子依旧有效。
止血分子生效,片刻时间,便将赵亚楠红肿的额头,恢复成原本光洁白皙的模样。
赵亚楠只觉得额头一凉,原本的刺痛便消失不见。
张晗退开两步,笑道:“好了。”
赵亚楠摸了摸额头,见先前的伤势真的已经彻底恢复。尽管此前已经见识过张晗的厉害,但还是不免惊讶万分。
“张晗,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张晗嘿嘿一笑,道:“保密。我们快回去吧。”
回到车上,由于张晗浑身湿透不方便开车。所以还是由赵亚楠开车。
按照张晗的意思,此时是直接回家更方便一些。毕竟全身湿透了,等会回家还要换衣服什么的。
等回家之后,车子就直接借给赵亚楠让她开回去。下次再还回来就好。
但是赵亚楠却是因为先前的事情神思不属,不知不觉间将车一拐,往自己家开去。
“诶诶,楠楠,你这方向错了呀!我家不是走这条路的!”
张晗连忙喊道。
赵亚楠如梦初醒,道:“啊?我刚才没注意,这是我家的路,失误,失误……”
张晗苦笑,道:“这里是高速啊……”
“那,那怎么办?我要绕回去吗?”
赵亚楠期期艾艾道:“错过了那个拐口,现在刚好是下班时间,车又多,恐怕要耽搁半个多小时才能到你家。”
张晗无言,先前救人消耗了大量的体能。再加上昨夜本就没有休息好,今晚他可真算是又累又困。
而且先前浑身湿透倒还不觉得,此时身上水分蒸发,汗水与湖水混杂,半干半黏的感觉已经越发严重。
这种情况,如果再耽搁那么久,恐怕明天不感冒也难了。
张晗挠了挠头,苦笑道:“那,那你方不方便,让我去你一趟。让我先洗个澡,我这样还真是有些受不住。”
“嗯,好!”
赵亚楠轻快地答应下来,嘴角莫名地向上一翘。
“我说张晗,你以后可不能这么鲁莽了知道吗?哪有说话说着说着,就直接往湖里跳的,刚才都吓死我了!”
张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那时候也没多想,就是看见湖面有人挣扎。所以下意识就跳下去了。”
“就算救人也不行啊,最起码……你也得先喊几个人一起。刚才太危险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岸上多担心?”
“这也没办法……我刚才如果下去再晚一点,那个小女孩说不定就没救了。而且大晚上的,大家都看不见。下水救人的话……一个人和好几个人差别不大。而且我毕竟是个医生嘛,哪能见死不救。”张晗说道。
赵亚楠抿了抿嘴,语气莫名道:“你就是个傻子!”
这句话,也不是骂张晗还是在发泄什么。
车子开到赵亚楠家前,张晗一走下去。被冷风一吹,浑身立即打了个寒战。
在车内关着窗户还好,此时走出来被风一吹,张晗可真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彻骨的寒冷。
赵亚楠见张晗微微佝偻着的模样,不知有多心疼。连忙拉着他朝前走去,道:“快来,小心感冒了。”
张晗有些难为情道:“那,我就现在你这里洗个澡成么?”
刚到女孩家里,之前睡觉也就算了。现在就直接洗澡。这进度未免也太快了。
张晗有些难为情。
赵亚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不成我还能把你赶出去啊!我把你带我家来,不就是让你洗澡的吗!”
赵亚楠推着他走入洗浴间,道:“快点去吧。”
将张晗推入洗浴间,合上大门,赵亚楠才松了口气。靠在墙壁上,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深吸口气,轻声喃喃道:“没事的,不就是洗个澡么……”
显然……对于张晗在他家洗澡这件事,赵亚楠也很害羞。
如果是其他一些情感经历丰富的女孩子,对这种事当然无所谓。但是赵亚楠自幼以来,在感情方面还是一张白纸。对这种事却显得尤为稚嫩,刚才的老练全靠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