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丁思甜这一套动作后,把本来还在张晗怀里抹眼泪的楚子涵也逗的咯咯直笑。
“哎呦,坏了。”张晗突然大叫道。
听到张晗的大叫,可把楚子涵吓坏了,赶紧在张晗身上摸了摸,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
结果这却说了一句:“有没有吃的,饿死我了。”
“饿死你个坏蛋。”楚子涵照着张晗胸口就来了一下。
“哎呦呦,谋杀亲夫了,疼死我了。”张晗呲牙咧嘴,装做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
这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丁思甜只给张晗找了一些糕点之类的东西,先填饱肚子。
边吃张晗还边问道:“我真睡了三天三夜啊。”
“可不是吗?今天就是国际中医交流大赛了,这几天那七个家伙也每天都跑过来看你。”丁思甜看着张晗狼吞虎咽的吃相就是一脸嫌弃的样子。
“嗯,还行,还算那七个家伙长点心。这几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张晗嘴里塞满蛋糕囔囔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你把人家田家的至宝骗走的事儿已经由各种版本传了出来。”丁思甜偷笑着说道。
“骗出来?我是凭本事换来的好不好。”张晗一脸正气的说道。
“给我看看呗,我还没见过这通天宝炉呢。”丁思甜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张晗说道。
楚子涵也向他投来了好奇的表情。
张晗看到他们的样子,只能无奈的把那个灰突突的通天宝炉拿了出来,往桌子上一放说道:“给,就是这玩意。”
“这个就是通天宝炉?”丁思甜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虽然没有见过通天宝炉,但是能和她们丁家至宝神农普照镜齐名的至宝,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灰突突的玩意。
楚子涵伸手把通天宝炉拿了起来,摸了摸上面古朴的纹路,感觉和一般的香炉没什么分别。
就在这时,楚子涵就感觉丹炉壁上雕刻的符文和图案就向是活了一样不停的往她脑袋里灌。
“子涵姐,你怎么了?”丁思甜看到楚子涵楞楞的看着丹炉,感觉有点不对,就要上前去拉他。
张晗也看到了,一把将就要碰到楚子涵的丁思甜拽住,说道:“等等,看看是什么情况。”
果然没一会楚子涵就从迷离中行了过来,吃惊的看着手中的丹炉。
“子涵姐,你刚刚怎么了?”丁思甜连忙问道。
“我,我好像,不对,是它,往我脑子里灌注了好多关于炼丹的东西。”楚子涵惊讶的有点语无伦次的指着手中的丹炉说道。
张晗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说道:“难道你是接受了通天宝炉的传承?”
“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关于炼丹的技巧和要领,就想是在我脑子里放电影一样。”楚子涵从来也没接受过传承,她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那你还能想起来,那些东西吗?”张晗有接受传承的经验,问道。
“能,非常清楚,就好像是刻在我脑子里了一样。”楚子涵好像是在脑子里搜索那些记忆,然后说道。
“哈哈,那就是了,亲爱的你这是接受了这通天宝炉的传承,看来以后炼丹不用愁了。”张晗听到楚子涵确定以后,便兴奋的大笑着说道。
一旁的丁思甜都看傻眼了,这两口子也太逆天了吧,随便摸了一下通天宝炉就能接受传承,这玩意好像在田家放了怎么又也千八百年了吧,怎么没听说有接受过传承的人。
丁思甜心理暗暗决定等在回到云岭家族一定要找老祖拿神农普照镜来试试,说不定她也能接受点传承什么的。
“对了,这几天我爸一直打电话催我,让我带你会楚家一趟。”楚子涵想起了她那个疯狂的老爸,一天能给她打八百个电话。
“哦?是要见家长了吗?”张晗坏笑着看看着她说道。
“美得你,是我爷爷想要见你。”楚子涵看到张晗坏笑的样子,有给张晗来了一下说道。
“你爷爷,那不也是家长。哈哈。”张晗兴奋着蹦了起来说道。
“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我和家族的事,我也和你说过,其实这次让我来是要让我田家的大少爷订婚的。”楚子涵一脸愁容的说道。
“嘿嘿,我已经知道了,那天被打成猪头的就是田大少爷,谁敢跟我抢媳妇,那就要好好想想后果了。”张晗坏笑着说道。
“啊,那天的那个就是田大少爷,这我就放心了。”楚子涵惊讶道。
“子涵姐,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所以我就没跟你说。”丁思甜说道,其实就向揍田启光这种小事,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三人分别有休息了一会,其他七大弟子就到来到了丁家,准备出去去参加,《国际中医交流大赛》。
这次大赛在京城大学内举办,在校门口的时候他们就都下了车一路向大赛的会场走去,张晗一路看着周围不停经过的学生,感受着他们朝气蓬勃的青春气息,他都感觉这些天发生的事儿,让他老了很多。
张晗带着楚子涵和一众弟子正缓步走着,身体突然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和学生躲避汽车的惊呼声。
一行人看着向他们这边开来的汽车,都是皱了皱没。
还没等张晗做出反应,身边的唐白已经动了,越出众人,直接就蹦到了,汽车的前机盖上,落下的时候把真气灌注到双脚上,直接就把汽车压趴下了,连轮胎都爆掉了。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学生都纷纷发出了较好声,他们基本都认识唐白,唐白本来就是京城大学的名人,他们基本都认识唐白。
唐白简直就是很多女生心中的男神,帅气,多金实力强。
所以看到唐白一下就把这辆敢在学校了疾驰的豪车,干报废了,自然是较好连连。
唐白看汽车已经无法行驶了,便跳下车头,向张晗他们走了过来。
这时那辆加长比利上怒气冲冲的下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穿着一身岛国武道服的中年男人大喝道:“八嘎呀路,小子,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