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面前这个猿人似的家伙,徐泽是满肚子的怒火!
先是派了柯红康等人去袭击依梦泽客栈,若非恰巧是扩建完成剪彩仪式、有很多身手不错的宾客帮忙,光凭孔烨、霍东浩以及那几十个保安哪能挡得住?
之后还有宁广出面、警方围堵这样的多番巧合,才勉强没让事态朝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即便如此,也造成了上百人的重伤!连孟婉都险些被掳走做人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客栈还没缓过气来,这猿人居然又紧接着跑来无影楼搞什么威逼拉拢,是纯粹专挑徐泽的逆鳞来碰么?
对于这种混账玩意儿,他压根没有留手的打算,刚猛的真气从指节软骨迅速迸发,在极致的高温拳风中连续挥出三拳!
赫然是将《灼浪》拳法融入到了骤雨三临中!
轰轰轰!
接连三声重响,宛如三颗高爆弹一般对着万格轰炸,他架起双臂仅是勉强挡住了第一拳,冲击力更强的第二拳则是瞬间打断了他的两只小臂!
蓄势最猛的第三拳则是毫无阻碍地落在了万格的胸口,将他直接砸得深深嵌入后墙内,“哇”得吐出一大口鲜血!
未待稍稍回神,却见徐泽冷着脸探手五指一抓,攥住万格的喉咙提了出来,甩臂狠狠把他摔在地上,携着高温蒸汽的拳头如火雨似地落到他身上!
嘭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沉闷声响接连不断,无影楼众女互相搀扶着聚集到楼主苏扶身边,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男人疯狂的身影,不禁暗暗咋舌。
登峰后期且有《虎贲》功夫强健体魄的徐泽,出拳的份量有多重?
即便他已经刻意将拳劲收束着全部针对到万格身上,随着每一拳砸落,下方的地面也会明显跟着凹陷一寸。
厚实的地板早已碎裂成粉,当徐泽数十拳砸完,万格整个人蜷在深陷了半米左右的凹坑内,后背甚至都透过了楼下的天花板,在一楼抬眼就能看见…
二楼屋中蒸汽缭绕,徐泽的身影在高温蒸腾中显得朦朦胧胧,俨然像是一尊刚从地狱走出来的魔神!
“呼…”
稍稍平静了一下情绪,徐泽这才走向众女,伸手将苏扶拥入怀中,缓声道:“让你受委屈了…”
娇小的苏扶把脸贴在徐泽的上腹,感受着那蒸汽拳风残留的余温,觉得格外温暖舒适,喃喃道:“这是无影楼注定要面临的劫难,算不得我的委屈…
再说了,泽哥哥比约定的时间还早到了五分钟,不然我们才是真要有大麻烦了呢!”
平日冷酷镇静的楼主,在这个男人面前竟显得如此柔糯娇憨,无影楼姑娘们都露出会心的笑容。
尤其蓓蕾,要不是有苏扶占着位置,她可能已经主动上前狠狠拥抱徐泽了,正是因为这家伙的及时出现,飞出窗外的蔷薇才能被安然接住。
这比救了蓓蕾的命更让她觉得感激!
不过欢喜的情绪很快又黯淡下来,吕梅弯腰抱起那周竹娴的尸体,默不作声地向楼下走去。
她们是同一批的无影楼成员,也是关系极佳的好姐妹,刚才眼睁睁看着冲上楼来的周竹娴拼死去阻挡万格,吕梅却晚了一步,让她心底很不是滋味。
如果她能更勇敢一些,或许同伴就不会死了吧?
将周竹娴安葬在后院,众女一片默然,哪怕常接凶险任务的无影楼早已见惯了生死离别,每当有姐妹丧命,大家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至于那被打成烂泥的万格,显然就没有入土为安的待遇了,被愤怒的张晓彤拖到荒滩里喂了野狗…
苏扶劝慰了吕梅几句,从那处理万格尸体的张晓彤手中接过几样东西,看了一眼便转手交给徐泽,说道:
“泽哥哥,万格身上带的东西应该都在这儿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东西已经被张晓彤仔细地清理过,光洁如新没留下丝毫血迹,除了一个装着各种伪造证件的钱包,就是一枚【圣锤】组织的成员戒指,连手机都没带。
戒指上有着“A55”的编号字样,证明着此人比白元礼更高的地位,遗憾的是,他和白元礼都是死在同一个人手中…
无意中瞥见戒指内侧有微光闪过,徐泽皱眉道:“这种戒指的构造很精密,可能是有什么自动传讯设置,不然共助会灭亡的消息不会那么快被【圣锤】知道…”
顿了顿,他环视一周,最后看向苏扶说道:“无影楼的位置或许已经暴露了,要是再有那个组织的人过来,应付着会很困难。
不如你们搬到星潭吧,和我客栈里的人手,还有宁家、楚家守望相助,再加上现在正是星潭扫黑除恶的敏感时期,【圣锤】未必敢搞什么大规模的事件。”
“搬迁?”
苏扶思量片刻,扶着蔷薇站在旁边的蓓蕾已经忍不住说道:“楼主,我也觉得咱们还是搬过去吧,大家在一块儿也好有个照应…”
说话间,她还频频看向徐泽,有种跃跃欲试的神色。
和万格的一战,更让蓓蕾意识到实力才是一切的道理!
她希望能有更多的机会跟着徐泽练功,尽快提升自己的境界,才能保护楼主、蔷薇以及其余姐妹们不再受到伤害。
眼看着重要的人遇险,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蓓蕾不想再体会了…
见众女都望着自己,苏扶颔首道:“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那就把搬迁的计划提上日程吧,【圣锤】还有银霜的报复随时可能来临,尽量在三天内离开。”
安排叮嘱了一番,受伤的众女下去休息,没受伤的则去通知其他的同伴,收拾行装开始做搬迁准备。
这期间徐泽翻看着万格钱包里的乱七八糟证件,发现其中日期最近的,有好几份关于越国的东西。
有出入境证明,还有各种越国多地的通行证,以及一张奇怪的名片,正面绘着丝袜长腿的图案,背面是一个越文名字。
徐泽认得出这意思翻译过来是“阮金玉”,他好像在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