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这蛇皮就磕了几个头。
为什么连声音也变了。
看来,这一切,应该都是蛇皮做的局。
他就是要引君入瓮,在这里杀了刘晋元。
可他跟蛇皮无怨无仇,前不久,还超度了他的父亲。
为什么蛇皮会变成这样。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刘晋元正想着,躺在怀里的红月,突然说了一句。
“眼睛……”
声音不大,刘晋元听得确很清楚。
“什么眼睛,红月,你说得具体一点!”
可他看向红月,眼睛还没有睁开,依然在半昏迷状态。
“元老弟,小心!”
牛大说着,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蛇皮。
刘晋元一看,不知何时,蛇皮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匕首。
刚才,趁他不注意,正要刺向自己。
幸好牛大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蛇皮。
此时的蛇皮,双眼血红血红,像是发了狂一般。
冲着刘晋元不停地撕吼着。
“他到底怎么了?”
“是被邪物上了身,先不管这些,赶紧按照使者大人的意思办,找到眼睛!”
牛二大叫道。
随着周围刺鼻气味变得越来越浓郁。
牛大跟牛二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
“眼睛???”
这个地方,除了石俑,再也找不到其他像眼睛的的东西了。
对了!
肯定是石俑。
刘晋元想着。
他快步来到石俑面前,伸出两根手指,丢进石俑的眼睛里。
果然,手指竟丝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不仅如此,刘晋元还听到了机关转动的声音。
靠谱!
红月说得没错。
机关就藏在眼睛里。
可黑色石门只是晃动了一下,并没有打开。
而且,最要命的是,随着刘晋元离开了石俑的视线死角后,另外一双眼睛再一次盯上了他。
“应该是两双眼睛同时放进去,才能打开石门!”
刘晋元想着。
可让他为难的是,两尊石俑距离最少有六七米。
他不可能伸到另一边的石俑眼睛里去。
牛大牛二根本无法放进去。
眼下,只有红月和蛇皮可以。
可红月依然还在昏迷。
“牛大牛二,快用蛇皮的手指跟我一样放进石俑的眼睛里!”
牛大听到刘晋元的话,架起蛇皮,抓住他的手,将手指插了进去。
有戏!
可那石门还是晃了一下。
牛二上前使劲地推了推。
没有动静。
这时,刘晋元想到,或许应该是同时放进去,才能起作用。
“牛大,你听我数三声,数到三后,咱俩一起放进去!”
“好!”
牛大点头道。
“一”
“二”
“三”
与此同时,两边同时插了进去。
“轰”的一声。
石门终于发出一声闷响。
牛二一用力,那石门缓慢地露出一道一人宽的缝隙。
“快进去,带上红月!”
刘晋元喊道。
牛二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抱起红月,钻进门里去。
对于他来说,只要有一点缝,他就是出入很方便。
毕竟,他不像红月,是个实体。
牛二只须保证红月能够正常过去就行。
接下来,是牛大跟蛇皮。
在刘晋元的指挥下,也顺利进入了石门。
那边,蛇皮的手离开眼洞后,石门马上有了反应,那道缝隙又开始缩小。
就在关上的最后一刻,刘晋元也通过了石门。
“蹦”的一声。
石门再一次合上。
刘晋元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进来以后,空间陡然变大了数倍。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光线竟然比外面亮了不少。
放眼望去,是半个足球场的空地。
空地的尽头,是长长的,向上的五十米宽的巨大石阶。
再向上看去,这石阶竟然有一百多阶。
“天啊,这秦广王到底在地下修了什么,如此大手笔!”
刘晋元不禁感叹道。
这里,简直就是一座地下的皇宫。
为了一防万一,刘晋元没有冒然登上台阶。
他要等红月醒来。
如今,能够保护他的人,只有这个半昏迷状态的红月。
原来强大如斯的牛大牛二,看起来比他还要虚弱。
幸好,那些水银散发出的毒气,并没有通过石门过来。
“对了,牛二大哥,刚才你说蛇皮被附了身,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晋元想起刚才在外面牛二所说的话,赶忙问道。
“兄弟,你听说过一个成语叫狼狈为奸没?”
牛二喘着粗气道。
“狼狈为奸?当然听过,但这个跟蛇皮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他的脸上,就是被人蒙了狈皮!”
“啊?”
相传,远古时候,狼与狈是共生状态。
由于狈没有前腿,它只能靠趴在狼的后背才能行动,进而获得猎物。
可狼怎么可能听它的话。
所以,狈在出生的时候,会从母胎里带出一张皮,出生后,狈的母亲就将寄生的狼头蒙上一层狈皮。
这样,他的孩子就能实现跟狼的共生。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先秦。
直到一群术士发现,这狈出生自带的狈皮,竟然可以附作在人的脸上,从而达到控制人的目的。
于是,在先秦,术士们花重金开始悬赏狈皮。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大量的猎人开始猎杀狈类,只为得到一张狈皮。
很快,狈类因为少了狈皮的控制,逐渐失去了狼的帮助。
只能活活饿死。
直到慢慢灭绝。
“原来是这样,这东西如此稀少,怎么会出现在蛇皮脸上?”
刘晋元纳闷道。
不过,联系到先秦,自然而然让他想到了秦家后人。
“果然如此,这些秦家后人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为什么你们找到蛇皮时,没有发现他被这东西控制了?”
刘晋元不解道。
牛二叹了一口气。
“先前之所以没有发现,是因为这东西本来就不是地府的邪物,只是刚才蛇皮发作时,才让他嗅到一丝狈的气味!”
毕竟,牛大跟牛二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
对于远古的猛兽气味相当敏感。
“原来如此,牛二大哥,既然你知道蛇皮被控制,肯定也知道如何才能解除控制!”
牛二痛苦地摇了摇头。
“没有办法,狈皮一旦蒙到人脸上,这一辈子,怕是都要受制于人!”
牛二刚说完,就听到台阶尽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进都进来了,为什么不上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