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眼是什么鬼?”
冯遥不解道。
刘晋元赶紧止住了话头,差点说漏了嘴。
如今,他跟老祖宗的事,还是不让冯遥知道为好。
“不如开个公司吧,就叫刘氏阴阳局!”
“阴阳局?到底干什么的?”
刘晋元卖了个关子。
“这你就别管了,以后公司公关就交给你!业务这一块归我管!”
“嘻嘻,那你准备给我开多少工资?”
“你也算是我的亲人,一个月一百万够了吗?”
“啊?…刘老板大气!!”
冯遥高兴拍手道。
没有什么比钱更能打动女人了。
当初,嫁给项少龙,还就是为了钱。
如今,既然暂时得不到刘晋元。
能拿到钱,不就是她的人生目标吗。
漂亮胸大无脑的女人,想法很简单。
刘晋元之所以取名阴阳局,还是跟老祖宗的提醒有关。
“做死人的业务,挣活人的钱!”
道士干得是降妖驱鬼,他做得是沟通还愿。
总有一些人临死前有愿望没有达成,后事没有交待。
他,有了阴阳眼,自然可以帮忙解决。
“那你准备把公司开在那儿?”
“这个嘛,小爷我自有打算!”
刘晋元得意地笑了笑。
他想起了一个人。
以前他的顶头上司。
毕云涛。
草,敢开除我。
平时对我爱搭不理。
这次让你高攀不起。
哼!
这时,刘晋元裤兜里的八卦镜又开始疯狂震动起来。
为了掩人耳目,刘晋元把八卦镜调成了震动模式。
老祖宗的声音,着实有点吓人。
“那个,遥姐,我这边有点事,你先回去睡觉吧!”
刘晋元想要打发冯遥离开。
“好吧,工资的事说定了哈,不准反悔!”
刘晋元冲着她点点头,示意她离开。
冯遥站起身来,因为只穿了睡衣,胸前风景一览无余。
看得刘晋元有些口渴,这时他才发现,今天的冯遥真他娘的性感。
卧槽,刚才小爷在想什么呢!
算了,老祖宗的事要紧!
他看着冯遥的背影,咽了咽口水。
接通信号,他大吃一惊。
“卧槽,老祖宗,你这是怎么了?”
镜子里的刘邦,头上缠着纱布,盔甲破败不堪。
“别提了,孙儿,祖宗我被人埋伏了!”
“埋伏?谁?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还能有谁,秦广王呗!”
“不是吧,始皇帝,什么情况到底?”
本来,刘邦准备在拒北城休息几日后,补充完物资攻打鬼门关。
可没曾想,秦广王来了个先发制人。
派兵把整个拒北城围了起来。
拒北城什么地方,废城一座。
秦广王当然知道,故意让刘邦攻下这座空城,然后来一个瓫中捉鳖。
刘邦就是那只王八。
没有补给。
没有粮草。
没有军饷。
只要一个星期,刘邦就会弹尽粮绝。
不用他出手,那些个鬼兵鬼将都能把刘邦撕碎了。
不过,这也给了刘邦喘气的机会。
如果他要是真的一鼓作气,攻城到底。
或许,今天刘晋元看到的就是秦广王了。
别的不说,守城,对刘邦来说,那可是看家的功夫。
相当年,西楚霸王围了那么多天,还是被他逃了。
这一次,他不逃了,准备跟秦广王耗下去。
“耗下去?”
“对,好孙儿,现在就看你的了,烧钱,大大的烧!”
刘邦命令道。
“额,五个亿没了?”
“五个亿算个屁,在阴间打半个月仗就用完了!”
“这次需要多少?不会是十个亿吧?”
刘晋元试探道。
“哈哈哈,还是我乖孙儿聪明,行,就按照你说的来,十个亿!”
“十万火急哈,你小子要快点,不然,出现兵变就完了!”
刘邦知道,这些鬼兵鬼将不像他在阳间带的兵。
没有什么感情,全靠香火钱维持战力。
“老祖宗,你就不担心小爷我阳尽而亡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有那么多孟婆汤,别怕,整说法完了!”
刘邦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跟你说了,秦广王喜欢偷袭玩阴的,我不能离开太久!”
说完,八卦镜就恢复了平静。
靠!
还让不让人活了。
天天耗阳气,不怕老刘家断后嘛。
小爷可是你的亲玄孙。
看来,开公司的事,得先放一放。
先把老祖宗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说干就干。
刘晋元拿出鸿钧纸币,盘腿而坐,开始画起符来。
一张。
二张。
三张。
……
画到第六张时,整个人都虚脱了。
眼睛里的趴在一旁打旽的二狗子,都成了双影。
画符真是个体力活。
这比一夜七次郎可累多了。
“二狗子,报恩的时候又到了!”
刘晋元刚想抓黑猫来画符。
这一次,二狗子躲得比谁都快,没有让他得逞。
“回来,给老子回来,还想不想喝橙汁了?”
二狗子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还是一溜烟跑开。
任凭刘晋元喊破喉咙,也不恳回来。
唉!
猫大不犹主子了。
这时,冯遥听到刘晋元喊叫声,走了进来。
“元蛋儿,怎么了?”
“没事,那只死猫偷吃我东西!”
刘晋元打马虎眼道。
“噢,你赶紧睡觉吧!”
冯遥劝了一句,转身想要离开。
“遥姐,你等等,反正睡不着,不如我教你画符如何?”
“画符?”
“对呀,很简单的,来,你先喝杯橙汁,咱们再学!”
为了老祖宗,刘晋元拼了。
对于烧钱这件事,能一次烧完就一次烧完。
不然,下一次不知躺到什么时候。
误了老祖宗的大事,他在阴间就没有了靠山。
“橙汁!”
“对…”
“这橙汁怎么这么稠?”
“这橙汁跟外面卖的不一样,能提神醒脑,你瞧,这里面还加了点壮阳酒!”
刘晋元指着杯中的橙汁解释道。
他实在想不出给孟婆汤给个别的什么名字。
看到冯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壮阳酒。
“壮阳酒?这…,我喝了没事吗?”
冯遥脸上微微泛红,害羞道。
她现在完全糊涂了,搞不清楚刘晋元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她在**他,还是他在**她。
“没事,敞开了喝!”
刘晋元拍着自己保证道。
“好吧!”
说实在话,酒对于冯遥来说,跟水没什么分别。
在平安村,乃至整个平安市。
她说喝酒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当年,她就是靠这个酒量,迷得项少龙神魂颠倒。
可一杯橙汁下肚。
澄的一下,冯遥的脸跟猴屁股似的。
红的发烫。
“这酒…劲真大!”
话音刚落,冯遥一头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