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元回头一看。
一个穿首蓝色西装的年青人。
脖子上挂着一个大金链子。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道士。
跟李天真不同的是,这道士道袍华贵,一看就比较高级的那种。
刚才唱道号的就是这个高级道士。
刘晋元虽然不认识这个年青人。
但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时,许天生见到年青人好像比见到他亲爹还高兴。
“项少锋,你来的刚刚好,莫道长,救我!”
项少锋?
莫道长。
这个年青人竟然是项家人。
这个道长是?
刘晋元看向李天真。
“不是龙虎山的,我也不认识他!”
李天真看上去有点紧张。
毕竟,同宗不同门,不是冤家,就是对手。
那个莫道长直接忽略了刘晋元跟许天养,向李天真施礼道。
“这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烦请手下留情!”
“你是谁?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刘晋元插话道。
被人忽略,那种感觉很不爽。
“呵呵,贫道莫有缘,师承武当山!”
莫有缘也不生气,笑呵呵地回答刘晋元的问题。
刘晋元不明所以,向李天真小声嘀咕。
“唉,你们龙虎山大还是武当山大?”
“武当!”
李天真这两个字感觉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虽然他想极力否认这个事实。
但他们龙虎山跟武当山比起来,确实差上一大截。
其实,一百年前,两个道教门派不分伯仲。
都在一样的没落。
无法,整个人类世界都处在末法时代。
人们不仅仅不信道,也不信佛。
在这个时代,钱才是硬道理。
所以,武当山穷则思变。
开启了作法收钱的先河。
搁在以前,那根本是不能想像的事。
道士捉鬼抓妖,都是份内之事。
没想到,武当山这一改变,反而得到了人们的认可。
相比较龙虎山免费做法事的传统道门来说,他们更愿意相信花钱办事。
武当山的道士收费这么贵,本事自然也是非常了得。
搞得一直坚守本心的龙虎山不仅越发没了香火钱,现在连收徒都困难。
李天真本人也不是自愿上龙虎山的。
他只不过是师父捡来的孩子。
眼看龙虎山再这样就撑不下去了。
师兄弟们都建议掌门变革,毕竟在功法技艺上,他们跟武当山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凭什么他们吃肉,连口汤也不给龙虎山留。
可掌门死脑筋。
总是告诉李天真他们要远财修心,不入凡尘。
最后,还是李天真聪明,搞了个结善缘。
相当于变相收取劳务费。
掌门也看大家实在活不下去了,
只能低头默认。
在外面,龙虎山的弟子瞧不上武当山的人。
说他们修道修到钱眼里了,太俗。
反之,武当山的人也瞧不上龙虎山。
觉得就是一群老顽固,不开窃。
把传承千年的香火都快弄没了。
两派在山下相见,通常都是恶语相向,甚至大打出手。
可今天,这个莫有缘向他主动示好。
就不知道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其实,项少锋跟着莫有缘早就来了。
几天前,项少锋找到许天生,想在家里做法事。
毕竟杀了项本昌等人,红楼有些晦气。
许天生就向他推荐了武当山的莫有缘道长。
莫有缘也是给许长安施展困魂咒的人。
今日两人过来,是要参加许天生的婚礼。
看到这一幕,项少锋想冲上去阻拦。
却被莫有缘拦了下来。
那神打术原本是龙虎山的独门绝技。
操作起来,威力很大。
可以说,鬼挡杀鬼,佛挡杀佛。
后来,他们武当山也偷到过功法。
只因修炼条件太过苛刻。
不仅要求童子之身,而且没有个十年功夫,根本修不出成果。
如今的武当山,都修是快餐式功法,画符咒的多。
弟子们都想着早点学成挣钱,娶妻生子。
谁会修这个神打术。
最要命的是不能碰女人。
像李天真这种从小就开始练神打的。
少之又少。
他拦下项少锋,是不想他过去送死,当炮灰。
莫有缘在等机会。
等李天真精疲力尽的时候。
可等了半天,许家人都被打趴下了,也不见李天真手软。
最后,看到他们要对许天生动手。
才出手制止。
他之所以对李天真客气,是心里面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上他。
李天真跟他也是一样的想法。
这两天连续使用神打术,感觉体力已经完全透支。
“你对上这个莫老道,有多少胜算?”
刘晋元有些担心地问道。
“全身而退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他们武当山的道士修得大多都符咒!”
“那就好!”
莫有缘见他们在那里窃窃私语,有些不高兴。
“我说,你们商量好了没?给个痛快话,到底许先生你们放还是不放。”
“放…”
“不放…”
“额?”
许天养有点崩溃。
李道长说放。
刘晋元说不放。
这两人嘀咕了半天,到底聊了个啥。
“你什么意思,不是说能全身而退吗?干嘛要放了他们?”
刘晋元无语道。
“老板,我是说我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保不住你!”
李天真无奈道。
对面的莫有缘也看出端倪。
哈哈大笑。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都留下吧!”
说完,两只手不知何时拿出两张黄符来。
直接向刘晋元跟许天养头上招呼过来。
与此同时,拿出桃木剑,向李天真同时刺了过来。
很明显,他早有准备。
就等着找机会,一下子擒下仨人。
刘晋元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莫有缘用他们制住许天生的方式,对付他。
符贴在身上,跟许天生一样,直接倒地。
刘晋元想要去求助李天真。
发现李天真也是边打边退,根本不是莫有缘的对手。
“完了,小爷今天算是要栽到这里了!”
刘晋元心想。
这个时候,肯定指望不上老祖宗。
他老人家现在肯定在打仗。
况且,这几天有些反常。
自从搬到平安市后,那八卦镜就从来没有震动过。
他眼睁睁地看着李天真被逼入墙角。
心里愤愤道。
“还说什么可以全身而退,退个毛啊,被人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刘晋元还真冤枉了李天真。
他是以退为进,一直想找机会救刘晋元。
到最后才发现,把自己的退路也给堵死。
不一会儿,仨人整整齐齐被莫有缘捉住。
脱了困的许天生放声大笑。
“哈哈哈,莫道长牛逼!本少爷要重重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