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元扭过头一瞧。
冯遥不知何时,竟然醒了。
不仅如此,她手里面竟然真就拿着一块青铜牌子。
牌子跟她手掌一般大。
上面确实包裹着一块鳞片。
像是鱼鳞,却又比刘晋元见过最大的鱼鳞都要大上数倍。
龙鳞呈现金色纹理。
哪怕时间过了万年,依然能够折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整体看上去,跟个宝贝无疑。
“这…真是我老宅的东西?”
刘晋元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
一时有些拿不准。
冯遥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哈哈,这就对了,怪不得你们家镇宅的龙灵会跑,原来是碰到了女人!”
牛二在一旁高兴的摇头晃脑,像是一个侦探破了一个百年大案一般。
“牛二大哥,你是说,是她放走了龙灵?”
刘晋元指着冯遥,问道。
“是的,这逆鳞牌是至阳之物,谁都可以碰,唯独女人不能碰到!”
“这…”
刘晋元眼神疑惑地看向冯遥。
冯遥犹豫了半天,还是说出了实情。
原来,那日老宅搬家,冯遥不小心,将放在祭台上最高的牌位给碰掉。
可能是时间放得太久的缘故。
那牌位掉在地上,竟摔成了两块。
这个青铜牌就从那里掉了出来。
冯遥一看这玩意造型圆润,质地古朴。
觉得肯定是个宝物。
到时候,找个铁匠给串个绳。
给以后的孩子当个挂件,还是非常不错。
反正都是他刘家的孩子。
并没有想那么多。
所以,她就没有告诉刘晋元。
只是她根本不知道闯下如此大祸。
不仅让刘晋元跟老祖宗失联。
还让守护刘家千年的龙灵给跑掉的。
虽然,这个龙灵是刘邦当年窃取秦广王的。
刘晋元看到冯遥一脸无辜的模样。
根本不像是有意为之。
也不好过多责怪。
毕竟,人家冯遥现在也算是他的家人。
刘晋元从冯遥手中接过青铜牌,问牛二道。
“牛二大哥,你说这东西不能被女人碰,碰过了怎么才能恢复?”
“这纯阳之物自然是要用至阴之物清洗,嘿嘿,如果你到时候给我也烧些钱纸,我就帮你找来孟婆汤。”
“哼哼,那东西可只有地府才有!”
牛二料定刘晋元肯定要去求他。
他不知道的是,刘晋元有二大缸的孟婆汤。
如今在值当差的孟婆,还是他老祖宗明媒正娶的妻子。
“那个…不用了,至阴之物,我有的是!”
刘晋元打了个哈哈。
“这…好吧,不知你这次出远门要去哪里?”
“我也不瞒两位鬼差大哥,秦广王的陵墓,不知道两位大哥听说过没有?”
“啊!!!”
牛二听到这三个字,惊得张大了牛嘴。
“怎么了?”
“那地方,神鬼不入,当年秦广王为了防止陵墓被盗,在墓地里建了断魂门!”
“我说牛二,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牛大不解地看着牛二。
这小子可以啊,以前没发现他懂得这么多。
“你…你又不爱看盗墓小说!”
“额…这!”
“……”
“断魂门,听这名字应该是防鬼神的,对我们活人来说,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我还没说完,除了断魂门,还有各种机关暗器,这还不算,他还把一些上古异兽关在墓室里,当成镇陵奴!”
“卧槽,那我这次去,岂不是危险重重!”
刘晋元犯难道。
以他跟李天真的实力,确实有点难。
先不说李天真的神打术有极限,还是个初级。
他虽然习得《高祖心经》,可也只是学了个皮毛。
经过还阳丹、孟婆汤以及彼岸花橙汁淬体后,除了强经了六感,增加了防御力。
其它好像并没有太大的能耐。
“不危险不危险!”
牛二笑道。
“我们可以提供有偿服务,不过,你得给我们多烧些纸钱!”
刘晋元看着牛二,心想。
“这小子不笨啊,比他哥哥聪明多了!”
“怎么帮我?”
“很简单,我们给你留下传音镜,到时候遇到危险,呼叫我们就行!”
“当然,一次只能帮忙处理一个难题,呼叫一次算一次的钱!怎么样?”
刘晋元心里骂了一句。
真他娘的黑。
“不怎么样,你的意思是说,我还可能遇到很多的危险?”
“那当然,那里面九九八十一道关,龙灵肯定是躲到了最里面!”
“等他经过七七四十九天,跟它原主人合为一体后,你再想把它召回来,只能去我们地府了!”
“这…好吧,成交!”
牛二“嘿嘿”笑着,将一块八卦镜交到刘晋元手中。
“这…???”
刘晋元发现,牛二给他的镜子,不仅造型好看,还比老祖宗那面镜子小巧了不少。
刘晋元拿出他的镜子当着牛大牛二的面对比起来。
“呵呵,土鳖,你手里那个是地府通讯一代,我这是都是第十代了?”
牛大笑着调侃道。
“……”
看来,跟他们这些个鬼差比起来。
老祖宗还差得很远。
当年的汉王,不比从前了。
“对了,我用这个能联系到我老祖不?”
“恩??想都别想,地府的通讯镜子都是专用的,要不然还不跟人间一样,乱了套了!”
牛二挖苦道。
看来,他对人间的末法时代,颇有抵触。
不过,有一点,还是一样。
不管是阳间还是地府,都爱钱如命。
“好吧,今天谢谢两位鬼差大人指点迷津,等我从陵地回来,肯定会给你们烧很多钱!”
“嘿嘿,那我跟牛二先谢过刘贤弟了!”
走之前,牛二还不忘笑着提醒道。
“记住,遇到危险,别忘了叫我们,我们价格很公道!”
刘晋元点点头。
他们走后,刘晋元一五一十地将所有的情况跟冯遥交待了一遍。
这次,他再也瞒不住了。
“哇,没想到,你是高祖刘邦的后人!”
冯遥一脸崇拜道。
“那我岂不是王妃了?”
刘晋元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大笑道。
“不,你不是王妃,你是皇后!”
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讨厌…”
“……”
“咚咚咚”
两人正在兴头上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