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潇很担心系统会不会叫他立马脱了裤子,泚出一泡水来。
突然,他感觉体内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在涌动。
这种感觉在系统安排他抓气球的时候也出现过一刹那,只是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明显。
他不自觉地张口一吐,一股清澈的水流像利箭一样喷出,打落了几片树叶。
“为宝宝表演喷水,满足宝宝要求,亲密值增加10,当前亲密值85。”
“爸爸,棒!”
两个小宝宝立马被魏潇的表演吸引,兴奋地学着他吐起了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
蓝忆:“……”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魏潇带着蓝忆和宝宝在外面吃了个便饭。
两个宝宝因为上午玩得太兴奋了,吃完饭就睡着了。
魏潇和蓝忆把两个宝宝抱上楼。
“真可爱!”
魏潇看着睡得香甜的宝宝,满脸的宠溺。
蓝忆脸上也露出一抹温柔。
“忆儿,我去办点事!明天再过来!”
魏潇看了看秦宁发来的信息,起身道。
“嗯。”蓝忆点了点头。
魏潇轻轻地亲了亲两个宝宝胖嘟嘟的脸,往门外走去。
“魏潇。”
蓝忆叫住了他。
“怎么了?”魏潇回头。
“你,你小心一点!”她欲言又止地地下了头。
“我会的!”
魏潇粲然一笑,离开了。
他开车来到青云茶社,秦宁也刚刚到。
“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秦宁打着哈欠掏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了一个视频。
那是一个段监控录像,有些模糊的画面中,一条人行道上稀稀落落地走过几个行人。
路边停着的一辆跑车里走下来一个西装男,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往旁边看了一眼,然后捂住胸口,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看出什么没?”秦宁喝了几口茶提神。
魏潇沉思道:“走过的行人中,那个背着包的女孩有点像蓝忆。”
“自己的媳妇就是不一样,你一眼就看出来!我可是放大研究了半天才发现的。”秦宁笑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视频?你不是要说西装男的死跟蓝忆有关吧?”魏潇皱了皱眉头。
“这是五年前的监控视频,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到手的。”秦宁把视频停在西装男下车的那一刻:“你看他下车的时候,就是蓝忆刚刚走过的时刻。”
“你再仔细看,他的目光一直都在蓝忆身上。”秦宁放大了画面。
“所以我推测他的目标就是蓝忆,只是没走几步就遇见了什么东西或者人,直接被杀死!”秦宁又把画面拉到西装男转头的画面:“蓝忆至少和这件事有关联!”
“五年前的案子,现在还没有查出来?”魏潇质疑道。
“那是因为这个案子当年没有让我们往下查,上面直接给定性为被害人患有心脏疾病,是意外死亡!
但当时法医验尸可是发现他整个心脏都千疮百孔,像是被什么无数利箭射过一样。你觉得这像什么?”秦宁目光灼灼地望向魏潇。
“像是被超能力杀死的?可是,蓝忆可不像有超能力的样子!”魏潇错愕道。
秦宁摇摇头:“我可没说是蓝忆杀死的他,只是推测蓝忆跟这件事一定有某种联系!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个被害人姓沈,叫沈诚!”
“你是想说,被害人可能跟李晓芸背后的男人有关?”魏潇反应很快。
秦宁点了点头:“我们曾经调查过这个叫沈诚的,只是因为时间太短,没有查到他的背景,只知道他很有钱,整天游**在各种娱乐场所。
爱好飙车等刺激的活动!私生活很混乱,到处猎艳,控制欲很强,喜欢对女人精神控制,直到玩腻了才像丢垃圾一样丢掉。
曾经被抓过,但很快就出来了。
总之是一个心理有严重问题的人!你有没有觉得他的特征就很符合你说的那个男人?
我有种直觉,这里面一定有些什么联系!”
“你的意思是那个沈诚没有死?而是隐藏起来,通过精神控制李晓芸,用找乐子的行为来完成报复蓝忆?”魏潇大脑飞快地转动着。
“不能太臆断了!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情可能有联系,通过这个案子有可能会牵出李晓芸背后男人的线索。我会重新调查这个案子,你也从蓝忆那里打探一下,她跟这个案子到底有多少关系!”秦宁认真地道。
“秦宁,你一定要小心!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别劲上来就不管不顾的!”魏潇有点担心秦宁有危险。
让他查李晓芸身边的人还只是让他略微涉及危险之事,他调查这个案子恐怕要真正地深入那个未知的世界了。
“我心里有数!”秦宁点了点头:“你也要小心一点,今天罗俊豪的老子罗晟林来治安署了,旁敲侧击地在打听你。”
“嗯,我会的。罗俊豪这案子不会再翻盘了吧?”
魏潇已经决定用非常手段对付罗晟林,就没有告诉秦宁罗晟林已经叫人围堵过他而来。他担心的是罗晟林会不会有能量把自己的儿子弄出来。
“可能性不大!这一次我们行动迅速,证据确凿,他老子现在得先撇清自己的关系,还顾不上儿子!”
……
和秦宁聊完事情后,魏潇开上幻影回到红山别院。
汽车缓缓地行驶在小区的湖边,风景怡人。打开车窗清新的空气吹来,让他暂时放下心事,享受着片刻的轻松惬意。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有钱呢!他心中暗道。
“救~啊噗噗噗……”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
“刚刚湖里是不是有人在挣扎?”
魏潇把车倒了回去,看见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正在水里拼命扑腾。
“落水了?”
他急忙停下车,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
“噗通~”
初春冰冷的湖水险些让他肌肉**,他稳住心神,游到小女孩身边,小女孩已经筋疲力尽,停止了挣扎。
他把她拖上了岸,所幸小女孩只是受了点惊吓没有生命危险。
“这是谁家的孩子?”他想起了他的一对儿女,不觉得有些心疼小女孩。
“小诗!”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拿着电话从假山后急匆匆地跑了出来,抱起了小女孩紧张地问道:“小诗,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