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顾怀安一直坚信于此。
当苏念辞提出此话,顾怀安就已经加以关注。
如今静下心来,终于说出心中的疑问。
“顾先生,我苏家在江北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医疗行业,而且是我爷爷一手打造!”
“说句难听的话语,若是如今的苏家依旧还在,绝对是萧家集团的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
苏念辞的话似乎要说起来很长。
很快拿出手机,从里面翻阅出几张照片。
照片都是当年苏家集团的外貌,以及相关报纸刊登的新闻。
不仅仅是在江北以及省城,甚至全国都依旧有名。
不得不说,那硕果累累的成绩在整个江北确实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就连旁边的萧熏儿看到这一幕,也露出一丝苦笑。
“这句话我还是很赞同的,当初苏家在江北盛行的时候,我还没上小学。”
“萧家集团算得上是后起之秀。”
原本两家可能会成为强而有力的竞争关系,但现在一切都成为过去。
苏念辞缓缓地摇头,眼神当中露出几分落寞。
“我们家族的一切本应该向着胜利的方向发展,可我家的老爷子,却因为做出了一件事,导致受到严厉打击!”
“十几年前,我家老爷子在郊区游山玩水,遇见了一位中年男子,两人的年纪虽然有所差距,但是相见恨晚!”
“老爷子和那中年男子都是围棋的爱好者,两人经过一番攀谈,每日相约下棋!”
“那人虽然住在郊区,但是老爷子确实不远,十几里的路日日相见,借着日落霞光下上一盘,就这样将近持续了两个月之久!”
“后来有一天我爷爷前往约定之处,不但没有看到那名中年男子,反而看到郊区别墅周围,燃起熊熊烈火……”
苏念辞的故事讲到这里,顾怀安突然间打断神情当中多了几分激动。
“稍等一下,请问苏家老爷子当初遇见的那位好友是否姓顾?”
“所在郊区是不是江北以北?”
顾怀安的每一句话,都相当于命中核心。
听到此话。
苏念辞轻轻点头。
“没错,等一下,顾先生莫非……”
在整个江北,唯独只有当年的一个外来企业,有顾家的痕迹。
所以一说便知。
果不其然,萧熏儿也微微地一愣,当场决定。
“我明白了,那位中年男子莫非就是顾先生的父亲?”
顾怀安从山间而来,关于父亲的消息了解得极为甚少。
甚至连姓名都无从得知。
听到这里双眼终于泛起微微的红光。
“苏小姐能不能告诉我?那中年男子的姓名?”
“还有苏家老爷子究竟碰到了什么?”
苏念辞缓缓地摇头,脸上多了几分遗憾。
“我爷爷和您父亲,是忘年之交,两个人只在兴趣爱好上深入研究,别说是我,就连我爷爷都不知道您父亲的名字!”
话说起来,看上去有些离谱。
但顾怀安却全然相信。
正所谓偶遇知己。
相逢何必又相识。
不知对方姓名也是理所当然。
“我爷爷那儿赴约,看着熊熊烈火,于是便挺身前去相救,哪知道半路上遇见杨家的人,并且加以阻拦!”
“省城杨家奉劝我爷爷,不要多管闲事,但是我爷爷还是要一意孤行,决定冲进火海当中救人为先!”
“只可惜虽然当年我爷爷的身体不错,但是那熊熊烈火实在过于浩大,竟没能帮得上忙!”
“最终反而把自己熏倒在庭院之外,当天夜晚我们发觉不对,才连夜叫去救护车将其拉回!”
“我爷爷虽然并没有什么大碍,只可惜你们顾家……”
接下来的话不必多说。
在那场熊熊烈火当中,江北的顾家消亡。
而接下来江北苏家,没过多久便出现了大事。
各大合作企业商纷纷断绝往来。
相关资金彻底断流,银行也不再为苏家贷款。
导致整个一流家族如今连三流都不如。
甚至很多企业家借着如此的司机上门捣乱。
很明显这一切全部都是省城杨家所作所为。
虽然顾怀安和苏家的老爷子从未见面,但是想当初有帮助父亲的这份心就理应报恩。
“苏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我去见一见老爷子?替我父亲谢谢他!”
苏念辞微微地一愣。
“可以到是可以,只是我爷爷卧病在床,近年来从不……”
“不对,我爷爷虽然从来不见客人,而且时常昏迷,但偶尔清醒的时候,还会在半梦半醒当中说起当年下棋的事!”
“如果是顾先生的话,我爷爷说不定的病情会有所好转,俗话说,见物思人,顾先生既然是那位男人的儿子,想必也会唤醒我爷爷的记忆!”
听到这里两个人几乎是一拍即合。
决定在夜色当中上前拜访。
走出咖啡店的大门。
原本萧熏儿要跟着一起共同前去。
可惜刚刚走出大门之外。
突然间家中的各大亲戚开始加急电话不断打来。
“萧熏儿你在什么地方?赶紧回来,萧家老太太马上就回到江北了,我们要着急紧急会议!”
“老太太今年正好过大寿,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隆重迎接!”
萧熏儿皱着眉头,看来只能先行回去参加会议。
临别之际顾怀安多问两句。
“我从未听说过萧家老太太,萧熏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老太太和老爷子应该在一块,可是自从来到萧家集团之后,从未听闻此人。
甚至顾怀安以为萧家老太太早就在多年前去世,因此人人不提!
如今突然间冒出这样的一个人物,迎接方式还如此隆重,想必非凡。
萧熏儿却是一声叹息。
“老太太原本是江州人,但是他们的本家是在中海,当年老爷子能够在江北立足,中海的家族可没少帮忙!”
“因为年代比较守旧,老太太觉得一家之主还是应该由男人来担当,因此由老爷子,进行掌管!”
“我爷爷也是不负众望,在江北立足,但不久之后两人产生分歧,老太太回到本家不再归来,虽然并没有离婚,但和分家也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