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啧了一声。
也就是仗着主神境不在，才会如此的放肆。
“我是被上帝选中的勇士，无数年来，我与无数的恶魔战斗，最终，上帝让我留下了一道伤痕，也让我获得了一个美好的未来，但或许，我坐错了马车，我就在这里。”
“你的同伴在哪里？”娜塔莎·罗曼诺娃开门见山地问道。“不在队伍里？”
“独行客。”
“你是异类？”
“别，别这么小家子气。”但话已经说出去了，白夜也不在意，“我也是来自地球，只是和你的世界不同而已。”
“你是说，休·埃弗雷特？”
“什么人？这个理论，好像不是霍金提出来的吧？”
“你有什么证据？”
“那你要我拿什么来验证？”白夜不满地说道，“难道我看起来很像是个外星生物？”
娜塔莎·罗曼诺夫思考着，消化着这些信息，然后漫不经心地回答：“或许你本身就是一个小型的异生物，这个‘地球人’的躯壳只是为了维持你们在大气中的生存而已。”
“娜塔莎，你怎么不做个科学幻想家？”白夜也是被她的脑补能力吓了一跳，苦笑着说道：“那就看我的基因能让一个女性受孕了，然后给你演示一下。不然，我真的无法证实自己不是外星生物。”
“也许吧。”雷格纳点点头。娜塔莎·罗曼诺夫冷静地说道：“你说得太多，只会让人更加好奇，如果不能证明是错误的，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还以为你还会继续问呢。”白夜来了兴趣。
“第一，我不是什么科学家，也不是什么生物专家。”
娜塔莎·罗曼诺夫捋了捋自己的长发，“虽然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我还是很想退休。”
“轮到你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好吧。”白夜直截了当地问道：“首先，你怎么觉得我在控制你的感情？”
第八章：“我还没有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
“本能。”李天命道。
娜塔莎·罗曼诺夫轻声说着，话语很少。
“娜塔莎，你怎么不多说几句？”白夜没好气地说道，“你刚才可没这么说。”
看着娜塔莎·罗曼诺夫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白夜继续说道：“第二，你帮我处理税务和移民方面的问题，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想让他们为难你，只是想要少生事端而已。”
娜塔莎·罗曼诺夫立刻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以两人现在的关系，白夜不可能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菲尔·科尔森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按照东方人的话来说，你应该感谢他才对。”
“也许。”雷格纳点点头。
白夜模仿着娜塔莎的样子说道。
白夜接着问道：“所以，我想问的是，你们是敌是友？”
白夜说出这句话时，娜塔莎·罗曼诺夫的心情变得复杂而荒谬。
她盯着白夜，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严肃，或者是在开玩笑。
然而很可惜，娜塔莎·罗曼诺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那你是怎么分辨敌我的？”娜塔莎·罗曼诺夫一边想着，一边继续问道。
“很多时候，我并没有选择。”
这一刻，娜塔莎·罗曼诺夫眼里的“白夜”，与档案里的“他”，“交谈”时的“他”，以及“暗中观察”时的“他”，都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的声音有些冷淡：“虽然我可以自由决定，但我还是想交出我的权力。是敌人，还是朋友，都由你来决定。”
“另外。”他又补充了一句。白夜脸色一变：“作为一个能轻易摧毁世界的人，我必须要提醒你一件事，那一百二十四个人，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够我三秒钟的时间，这种级别的攻击，对我而言，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你信吗?”他俯下身，将头埋得更深了一些。
娜塔莎·罗曼诺夫不知道该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
“你的问题，我现在就去找弗瑞团长。”娜塔莎·罗曼诺夫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真想不到，我们竟然会遇到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挽救这个星球。”
“他不会来找我的。”白夜摇摇头：“如果谈判失败了，那就算了。”
“尼克·弗瑞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或者说，他是一个狡猾的军人。”白夜很少用中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个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掌控了所有事情的人，绝对不会让我得逞的。”
看着娜塔莎·罗曼诺夫能说中文，白夜莞尔地说道：“托尼·斯塔克的消失只是一个信号，说明这个世界正在变得越来越快，我很期待，很希望他能遇到更多的困难，到时候，他就会来找我了。”
“那就有意思了，哈哈。”
这次，娜塔莎·罗曼诺夫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品不好了。
这一天
神盾局本部
一处信息分析室
“砰。”
录像和录像都被关掉了。
“罗曼诺夫，我们见过面之后，你觉得怎么样？”
“我才不相信他说的话呢。”娜塔莎·罗曼诺夫语气平和地说道，“这个世界之大，总会有一些我们所不了解的势力存在。”
“这么说，你更相信他是某个隐藏势力的代表？”
“有，大人。娜塔莎·罗曼诺夫点了点头：“预言家？圣人？异类？现在看来，更有可能是一个和我们一样的组织。”
“你是说，他在我们的组织里有内奸？”尼克·弗瑞看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娜塔莎·罗曼诺夫坦然道。
“那你认为，我把巴顿交给你，有没有机会？”尼克·弗瑞开口说道。
他喃喃道：“如果是和我们一样大的势力，这些年来，肯定会有蛛丝马迹。一个引人注目的特工横空出世？这不像是他们的行事风格。”
作为一个经营了这么多年，尼克·弗瑞作为一个大型组织的负责人，负责保护世界的安危。他能做到现在的地位，并不是因为他掌握了太多的机密。他之所以能从人群中走出来，就是因为他在各个方面，都远远的超过了其他人。
所以，一名优秀的统率，必须要具备相应的实力。
对于尼克·弗瑞来说，娜塔莎·罗曼诺夫的评价是最好的，没有相关的秘密就能得到对应的观点，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