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白夜点头。
但是,听莫度的意思,似乎是自己误会了什么。这里已经不是之前的神殿了,而是将所有的卡玛泰姬加起来,组成了一座古老的神殿。
白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么一想,卡玛泰姬果然名不虚传!
“莫度大师,请问一下,这一路上,这些学员都在练习法术,还有一些武技,是不是所有的魔法师,都是用近身搏斗的?”
白夜一直都在问这个问题。原本他是想让古一大师回答的,但是和墨多的交流却很顺利,所以他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没错啊。”墨度一脸古怪的望着白夜,似乎在说,你不上去,我还能做什么?
“咳咳……”咳咳……”
就在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古一突然咳嗽了一声。
“师傅!”他叫了一声。
莫度起身,一脸敬畏。
白夜也跟着起身,不过只是向他点了下头。虽然他不确定莫度能不能发现,但古一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制服,而且,他还看到了阿戈摩多的眼睛。
古一大师原本的黄袍已经变成了学员的打扮,但在一些细节上却做了一些调整,以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莫杜,你可以走了。”
古一道长说道。
“好的。”莫度乖巧地应了一声。他向两人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莫度走后,古一正则是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桌子,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整个过程看起来很是流畅。
白夜没好气地道:“这是光明正大的展示,你觉得卡玛泰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你找我有什么用?”
“息怒。”云陌萧淡淡开口。古一笑道:“墨都是我的弟子,他为人严谨,没有我的指点,他是不会过问的。所以,我必须要自己给你答案。”
“明明只有一次见面,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跟我很熟呢?”白夜嗤了一声:“你掌握了时间系的力量,在整个世界都是无敌的,为什么要区别对待我这个来自异世界的野蛮人?”
“这是我的第一句话。”“我们是魔法师,负责保护地球之外的一切危险,但并不是说我们是天下无敌的。我不过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而已。”
她继续说道:“以地球现在的科技水平,想要消灭我们,简直易如反掌。但你一个人就能毁掉整个星球,我怎么可能不认真对待?”
古一先生一边给白夜倒着茶水,一边说道。
白夜端着杯子,用茶水掩盖住了自己的激动。
事实上,白夜也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想想也是,即使是超级赛亚人,在她的时间法术面前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虽然怀疑她早有防备,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赢。
战争可不是闹着玩的,谁也没说什么东西不能用,也没说什么不能用。就算对方对时间魔法有严格的要求,可是对方想要杀死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
因此,古一法师的表现让白夜更加震惊了。换做是他,他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任何一个对他有威胁的人。哪有什么好相处的?
白夜回想着自己和古一学院的遭遇,越想越不对劲。古一这家伙到底是在逗我呢,还是在扮可爱呢?自己都这么主动招惹他了,他居然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家伙的性子实在是太好了。
白夜一边喝茶,一边心中想着,可一杯茶毕竟是有极限的,总要放下。
与此同时。
古一大师看着白夜那警惕的眼神,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
这可不是多玛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阻止他。
她是真的有信心干掉白夜。
在漫长的时空里,有很多时候,他都能轻松地将对手斩杀。不管是斩首,还是刺穿心脏。即便是他,也挡不住对手在临死前的自爆,这一击,将整个地球,乃至整个太阳系,都拖入了毁灭之中。
所以,她才会如此低声下气。其次,白夜身上还藏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
在他的记忆中,有好几次,‘阿戈摩多的眼睛’都被敌人夺走,然后被他身体里的一种奇异物质所吸收。所以,他也能掌控时光之力。
幸运的是,这只是无数种可能性之一。不过,古一可不敢冒这个险,更别说去和白夜说了。面对这样一个难缠的家伙,古一法师在心中已经把白夜当成了和多玛姆一个级别的人物。
在网上,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心中有草,面上却是笑”。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可能战胜的,但好在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和他成为朋友。
想想都让人生气!
作为一个活了数百年的人,他一直在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着冷静,他在思考着该怎么让白夜放松警惕,这件事急不来。不然的话,他肯定会被吓得不轻。
“接下来就是你的问题了。”古一法师又凑了过来,他可不想再和白夜废话了。
“咦!白夜顿时来了兴趣。
“看来你对魔法的理解和我们不一样。”要不,你给我讲讲?”
“也行啊。”陈曌想了想说道。白夜有些惊讶地说道:“不是说,两个人隔着很远的地方,用火球、冰箭、闪电之类的法术攻击对手么?”
“这就是你想象中的魔力吗?”古一倒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哦,那是自然,法术是有好处的,也有负面的。另外,我还可以用来召唤亡灵,可以用来帮助我们作战,也可以用来召唤流星。”
说到这里,白夜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很有攻击性,便继续说道:“法术有很多种,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救人。例如‘治愈’‘复生’之类的法术。”
他看到杯子中的茶水已经见底,就在两人交谈的间隙,将杯子放回桌上,总结道:卡玛泰姬就跟开了外挂的士兵似的,说实话,还真不多见。”
“你知道的真多,和卡玛泰姬比起来,你就太小家子气了。”
她一边为桌上的茶水斟满,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再怎么繁复,只要是人在运用,就只是一种手段。这一点,我想没有任何争议。”
她似乎在和谁讨论,也似乎在对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