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还愿师

第六百零五章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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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胸口处的小型电磁辐射炉,从他身上的棉布睡袍里透出来。

“咚!”咚!”

托尼·斯塔克不自觉地用自己的手指点了点这个东西,然后就听到了一种类似于金属碰撞的声音。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思绪。

对白夜来说,感激是最重要的。

上一次让他感激涕零的人,却被困在了黑暗的洞穴之中。回忆着那一幕,托尼·斯塔克的心里就是一痛。

好在检查之后,一切正常。即使是采用了钯金属的二次小型弧震反应器,也会造成体内钯毒。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夜也不用太过担心,他的对手实力很强,根本就不可能遇到他那样的梦魇。

这是托尼·斯塔克发自内心的想法。

不过,托尼·斯塔克很快就想起了这个人的请求,他想要加入自己的势力,而尼克·弗瑞则是想要组建一个复仇者联盟。

报仇?报复谁?

他们所说的那个势力,就是这个“复仇者联盟”。

“这是要干嘛?”

这就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让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而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成为了本课托尼·斯塔克最大的疑问。

他经历过那么多的风浪,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数据缺乏,难以对其进行有效的分析和处置。

托尼·斯塔克这天夜里竟然睡不着觉。

五月十三日,也就是今天,也就是铁人宣布他出生的那一天。

洛杉矶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地方,它的日间最大温度是华氏82.4摄氏度,晚上是华氏62.6摄氏度,是户外锻炼的好地方。

完成早上的工作,和斯坦道别后,黛碧就走出了“好大”比萨。

比萨店门前有个木制的架子,上边有一张A4大小的海报。

街上行人匆匆,步履匆匆。对此持怀疑态度的人不多,但也不能完全肯定,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人在竞争。

白夜只是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他先是在一家经常光顾的麦当劳里,简单地填饱了肚子,然后开始计划下一步的计划。

准确地说,是三天前。

不过他昨天跟马科·基斯普约好了下午或者晚上见面,所以给了他一天的自由。明日,14日,我们将会开始真正的行动,摧毁这个基地。

而且,里马科·基斯普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又能走多远呢?还有没有意外?

白夜正在无聊地思考着。

突然,一抹倩影从外面款款而来,吸引了他的目光。

她留着一头棕红色的秀发,一张精致的脸蛋,眉毛弯弯的,给人一种极具吸引力的感觉。

她穿着一件白色和黑色的职业装,衬衣是一件T恤,领口敞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件紫色内衣。她穿着一条黑白相间的细裙子,配上她那凹凸有致的臀部,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

白夜的眼睛也在她的胸脯和那两条光洁的大腿上扫来扫去。来人是个老相识,娜塔莎·罗曼诺夫。

“别来无恙。”

白夜热情的问候了一句,然后起身,一脸讨好的模样。他摆出一副很有风度的样子,让周围围观的男性都在心中呐喊:“怎么会是亚洲人!”

娜塔莎·罗曼诺夫也是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谢谢。”夏夜微微一笑。然后优雅地坐了下来。在普通的麦当劳中,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参加一场上流社会的宴会。

“哇喔!”白夜惊叹道:“她很性感,很聪明,也很漂亮。娜塔莎,你想不想退休之后,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

“嗯哼。”霍靳尧应了一声。

娜塔莎·罗曼诺夫嘴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让我退休了。”

她的表情和语气都在改变,就像是在写一张悲伤的脸。她纤细的玉手,抵在那张由玉石雕琢而成的桌子上,“不是说,男人看到漂亮的女子,都会像对待自己的妻子一样,将她当成自己的妻子来对待。凭什么我要被赶出去?”

“那得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钱有势。”白夜毫不畏惧地说道。

“娜塔莎,您和古代的花木兰是一样的。然而,世人所知的都是她的顽强与勇气,胜利回来之后,她的人生会发生怎样的改变,会变成怎样的样子?真是让人好奇啊。”

“花木兰这个名字我听得不是很懂,不过我还是能听懂一些的。”娜塔莎·罗曼诺夫收起了刚才的情绪,认真地回答:“我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情。”

“你也是。”白夜微笑着说道:“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

“我来看你,是有原因的。难道你不想接受巧合吗?”娜塔莎·罗曼诺夫翻了个白眼。淡蓝色的眼眸和棕色的眼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让人着迷,一个让人着迷。

“我的名字是娜塔莉·罗许曼。”

“换名字?这次来的是什么人?”

“你确定要查神盾局的秘密?”

“那有什么关系?”

“按照机密规定,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你就得进入神盾局了。”

“如果我不想加入神盾局怎么办?”

“正如我不会逼着你去听,神盾局也不会强求你。”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说。“娜塔莎,你午饭还没吃饭吧?”白夜不在意地问道。

“你要是想带我去买个汉堡的话。”

“慢着,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请客的,再说了,我都用过了。”

“真是个吝啬鬼。”

白夜叹了口气:“哦,原来是个有钱人。”能赚多少?”

娜塔莎·罗曼诺夫表情复杂地问道:“你以为在神盾局赚钱很容易?”

白夜愣了愣,像是被她说中了心事一般,将所有的委屈都说了出来。

他们说,他们是在艰苦的环境中长大的;多么可怕的处境,他们被发现了,他们受到了折磨,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她的表情,她的表情,她的表情,她的动作,她的情绪,她的情绪,她都能感受到。白夜可以肯定,不只是他,所有人都会围上来,向她问好,然后拜倒在地。

白夜不相信,娜塔莎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虽然,这是一个很感人的过程。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她说的每一件事都很含糊,并不能让他回忆起自己的一生。最多也就是一个千疮百孔的摆设,里面到底有什么,谁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