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离开这鬼教室只有一种办法,就是完全把这怨气所化鬼教室摧毁掉,不然的话就真的再也走不出来。在这个过程中,学生们会渐渐地丧失自己的人格,变得越来越自私、冷漠和麻木;而教师则会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而这一切都源于一种“鬼化”现象。一旦在教室里变成傀儡就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
一想到这里就憋得火冒三丈。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的大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如果能有一种方法,让我成为他(她),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变成另一番景象。一想就完全变成傀儡了,再想想这个小屁孩,真的好想直接撕了他。
这小屁孩显然是持纯阳剑女子狠毒的两倍多。她在我死后不久就将我杀死。她说:"我是个很坏的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小姐就是要杀了我,这小屁孩不只要杀了我还要折磨灵魂。使我永世不受轮回地折磨,饱受地狱的折磨。
这一怒,手中那把古剑怨气便多了一分。"快来看!"我大声喊着,"这就是我们班的‘三剑客’!""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一个男生突然站了起来。当这股怨气向周围喷散开来的时候,讲台下的同学们都尖叫着跑进教室。
同时我又看见教室里忽明忽暗。它不再是我的家了。教室里有什么呢?我突然想起了妈妈。妈妈说过:"孩子,你知道吗?""知道,我知道。"我回答着。仿佛,即将消逝。而这一刻我再不愿去理会这句话不可能消失的事实。
我拿起古剑,一剑向墙上划开,差不多与此同时,那几个嵌满墙的身影都狂嚎一声,浑身一阵阵**。
我置若罔闻,随即持古剑一剑一剑向墙。"啊!啊!"一阵巨响后,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我连忙跑过去,只见那个人全身都是血,身上还挂着一具尸体,我想他一定是被刀劈到的吧?我的行动有点疯了,墙上嵌着的那几个身影,惨叫声渐渐多起来。
这些惨叫声那种凄惨刺耳的声音响彻教室里。那些同学们,更在这尖叫声里疯狂的、狂奔着。有的学生被吓得哭起来,有的同学被吓傻了……教室里一片混乱!我想:要是我也这样就好了。转眼整个教室就乱成一片。
同时课堂上跑来跑去的同学们也一个个失踪了。
假如这些学生和教师都完全不见了,那么也注定了,我会跟在教室后面,永远不见。"这是美国着名心理学家詹姆斯·布卢姆在他所着一书中告诉我们的。在中国,有一个很普遍的现象,就是学校里的学习越来越紧张。而家长则更加焦虑。因此,已来不及。
眼看着教室里不断地闪着光,我又握紧了手中那把古剑,全身都已完全发狂。这一次,我要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去摧毁它!于是,我将手中的宝剑高高举起。随着一声巨响,只见剑刃划破空气,发出耀眼的光芒。随着铿锵有力的声音,握着古剑的双手早已刺痛了。但这一刻,我还是一剑一剑地刺进了墙。
突然我捅到嵌在墙上的女老师身上。她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脸上有着一副大眼睛,她的头发很短,还戴着一顶鸭舌帽。我被吓得一愣,以为她是在做梦。女教师头猛地从墙里冒了出来,朝我狂叫起来,面目狰狞,痛苦不堪。
我不假思索,使出浑身解数,向女老师头上一剑挥去。只听“啪”的一声,整个身体被打得粉碎!女教师被摔到地上,眼睛都直不起来了,还在大喊:“你这是干什么?!”我知道自己错了。于老师突然头掉到地上,但还是一直喊。
我继续用古剑一剑插在我的头上,直接把头穿过。“哎!”脑袋被划破一个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你是谁?”“你是我的朋友。”“你怎么知道?”我大声问他。那个头再嚎两声,最后停下来,然后就没了踪影。
此时整个教室完全透明了。突然,一切声音烟消云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香。教室里没有人,只有我,一个站着的孩子,他的脸被阳光晒得通红,脸上布满了汗珠。我知道,那是他的血。我知道。墙上的那几个男人,早已没有了挣扎与移动。仿佛时光此刻静止。
但我却发现教室还是慢慢淡了下来,变得更加透明了。
就会完全消失吗?我的内心有一种绝望的感觉,死了又何尝不是最后的挣扎呢?于是我把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到了玉灵上。玉灵是一种非常神奇的能量石,它能使人变得更加强大。突然,我飞快地将符纸涂满手心,原来是沁血符用吸收精血来换取自己很快就有了实力。而在内心操纵玉灵的玉灵也帮助了我。
后来我被那两股势力所推动,使出浑身解数,死劲儿地把古剑插在墙上。然而,当我用力按下去时,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就把我吸住了,再也无法动弹了!这个瞬间,因为我的实力太强了,竟然直接把墙穿了进去。
并穿过墙后,手持古剑滑过墙。这是我第一次做这样的动作。突然间,墙壁里响起了一声尖叫。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一群人围在一起,他们正在大声喊“救命啊!”我急忙跑过去。那些本已静止的人们,此时此刻突然又大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而就在这一刻,手中这把古剑竟然像切了张纸,竟然很快就把墙给剪开了。然后,教室还没有完全消失,我就已绕着教室转了整整一圈。当最后一个人从桌子上摔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这就是我现在的状况吗?我还能坚持多久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等我再次站在讲台上,这教室里,被我径直切割成两截。
对,是一半,像切面包,教室已是一半。
教室还没有完全消失,我就觉得,好像有无数条线,跑出了那堵墙。我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而跑出来的,他们是为了什么?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他们的行为是不是真的那么可怕吗?他们是怎么做的呢?难道不是吗?我心头上,有种空虚感,仿佛某物,正在完全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