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可见,依然可以从这血红的灯光里听见婴儿啼哭的声音。
一盏盏勾人心魂,而且这一盏盏明明不是鬼物却像人悬挂于此?
我的心一下子呆了起来,忍不住再一次抬起头看着那幢房子。灯灭了,院门顿时暗了下来,家里更显得死气沉沉,透着压抑的气氛。突然,有人喊:"来人呀!快把我家大门锁上!"我连忙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个年轻小伙子在敲着门。"你怎么这么傻?"他大声喊道。我便又持剑猛割到院门前,不料此剑落在地上,反而斩得实在。
换言之,此屋亦非鬼物幻化,此处真实存在一屋。
我缩回手中的剑,好奇地看着屋里的东西,便撒腿就跑。屋子的门紧闭着,没有一点声音。我走到门口,看见一个女人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只空篮子,里面是一堆已经腐烂的水果。我好奇地问她:"你在干什么?走进庭院后那死气沉沉的寂静令人感到格外压抑。抬起头往木屋方向一看,大木屋里足有七、八间屋子。
而在这七、八间房中,足有四、五间房的窗子里隐约透着白灯。
心里又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这个家麻烦大了。这个房间里当然有鬼,而且鬼很明显。我知道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在起作用,但那又是什么呢?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我不明白。但我知道这个房间里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说的问题并不在于这个家有鬼,而在于这个家就像被什么人摆局一样,因为觉得家里周围有人在动。
冥思苦想片刻后,我再次走到灯火通明的教室里。这几间屋子的窗户都是用纸糊成的,我用手轻戳着它。我想:这些窗户是被人拆掉的吗?难道我不需要这些窗户吗?"你在干什么?"我问。原来我在第一屋看见了一位老人坐在那里,在我往屋里面瞥了一眼的瞬间,屋头上的老人猛一抬头和我四目相对。
这是一个极为恐怖的苍老鬼脸。当看到他突然向我投来目光时我突然呆住了。那老头是谁?他为什么要对我看过来呢?"你是我的儿子吗?"我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好了。他是谁?紧接着又出现了更加恐怖的场面。那个老人就这样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身子却纹丝不动。
可我分明看见了这个老头要冲我走。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他想把我绑在哪里呢?我又能不能把我从那个地方拉出来?我还能不能让他自己走到这儿来呢?我不知道!可是他就像被绑在地上一样寸步难行。
我望着老头身边的那盏台灯,心里一下子愣住了。他正看着我,似乎要我说出什么来。我想了一下,说:"老头,您是想让我们去看您家的那盏灯时,能看清些什么呢?"他笑了笑。这是一盏发着白光的明灯,在它的照耀下,我竟看见了无数只手,在光线下摇曳。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个老头儿的灵魂,显然就是被这个灯锁着的,动也动不起来呀。
我继续往第二间屋子走去,刺破窗户之后看到了一位年轻女子。她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窗户看。我说:"我发现你在看什么?"她回答道:我看见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衣服。他坐在椅子上望向窗外。她和那个老人一样坐在椅子里。我继续捅破第三室第四室第五室的窗,所见基本相似。
就此打住,我对某件事有了更多的肯定。这个房间,很明显有人布局,把那些鬼关在房间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想了想,还是不清楚。难道这房子里就没有鬼吗?"这是个鬼屋啊!"我疑惑地问。我有点好奇,布这局儿的到底是为了啥?
我了解到另一点。
这个凶杀案传扬着种种闹鬼传闻,其中80%就是布局那男子不希望陌生人上山,有意为之。但,谁也不会去想,这些传言都有什么根据吗?谁能说清楚这些传说背后隐藏着哪些秘密呢?其实,只要你稍加注意,就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事实上,这个凶杀案,远非传闻中那般恐怖。
就是不知,布这圈套的到底是谁?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头不禁喜开了花。虽不知布下此局者,把这几个鬼魂关在此,到底是何用途。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反正,他们要找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呢?我还真没看出来。这鬼门关,真是不好守啊!可这一刻,却让我脸红。。我本来是到凶杀山去找厉鬼,而且那些鬼都锁在里面寸步难行,岂不叫我捡了个大大的便宜。
但我心里却稍稍有了一丝忧虑。我知道,如果我不小心把这个局给断了,那么我就要失去他的信任。因为,在他看来,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我一定要抓住它!这一局终究还是人家设下的,一旦我把这儿的鬼抓走,又被布置那人识破,就死都饶不了我。同时也说明我会多了个敌人。
究竟是否值得?我的心,就在这上面思考着。
冥思苦想片刻之后,我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让自己的心变得空空****的。我想,要是能有一个人陪伴,那该是多么好啊!可是我的身体实在太差啦。管不了这么多,这下我要变个厉鬼啦。
想了想就径直往第二间房子走去。在这个第二个房间里,被锁上了年轻女鬼。我刚看到,这个女鬼可是五只鬼魂中最凶猛的一个。那该是个民国的幽灵吧,穿旗袍。我的心被震住了,因为我觉得她的衣服不是她自己穿的,而是她丈夫送给她的。这也算是一种补偿吧?我想了很久。我没有说什么。重点是这个女鬼长得特别好看。
我再从窗户上瞄一眼,然后就冒冒失失地走进来。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屋子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看到一个人正在看书,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书,似乎没有注意到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而且进了房间,那女鬼还满脸镇定地盯着我看,侧着身子坐了张椅子,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