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愣了下，摇摇头：“没参加……”
老大爷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满道：“小年轻，能参军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难得这次国家征兵这么多，你这年轻力壮的，为什么不去给国家做贡献。”
“可惜老头子是年岁大了，不然的话，肯定是要去参军的，不过你现在想也来不及了，国家都结束征兵了，三天不到全部结束。”
脸上带着骄傲的神情：“这样的效率，也就只有华夏才能做得到，听说这千万兵都要调到海边，小年轻，你知道是要去做什么不？”
“你们年轻人消息灵通，肯定知道的吧。”
莫凡默了默，这个他到是知道，只是不能说而已，钢铁长城的目的，就是为了低于天灾末世后，要来到的最血腥的凶兽末世，没有钢铁长城抵御的话，人类连反击的时间都不会有。
毕竟那些畜生的体力，远远要胜过没有进行基因改造的普通人，皮糙肉厚的，拿什么去抵御，实在是太难，所以钢铁长城，是决定华夏能否安全度过末世的关键。
小声说着：“没，上面的政策不清楚，到时候应该会通知吧。”
大爷哼了一声：“通知啥，那肯定要保密啊，万一被坏人知道了，那可是要搞破坏的，你们这一代年轻人，可是不知道当年樱花国作孽多少，同盟国多可恶。”
“华夏能到今天，都是先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年轻人啊勿忘国耻，能有为国风险的机会，就一定要上，不然身后的家人都指望谁来保护的。”
莫凡连连点头，认真道：“是，大爷你说得对。”
“对，你为什么不去报名参军，小年轻你还怪会忽悠老头子的，哼，去找你同学玩去，别在这里碍事。”
“……额，我不是不去参军，是我已经有了工作啊，要是没有的话，我一定去还不成嘛，大爷我需要你的卫星电话啊，去找同学，万一我同伴给我打电话，联系不上可怎么办。”
大爷哼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懒得去搭理他，这小年轻不成，年轻力壮的，居然不去参军，实在太浪费了。
莫凡见他不想搭理人，站起身，在办公室转了起来，这看起来更像个广播室，以前好像没来过这个地方。
没等他转身，一阵地动山摇起来，房屋都开始摇晃起来，莫凡脸色一变，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拉着大爷拿着卫星电话，直接朝外面冲。
“大爷快走，地震了。”
两人来到操场上，抬起头就看见原本好好的教学楼，砰地一声，倒塌了下来，瞬间成为一片废墟，众人直愣愣看着，似是不可置信。
别说他们，莫凡也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前世学校没有地震的，他才能被困在学校，一直到国家救援队来，这一世怎么回事，怎么跟前世不一样了。
难道是……蝴蝶效应，要是这样的话，后面的天灾会不会也提前，这样国家原本的计划，岂不是要被打乱，该死的。
莫凡急切道：“大爷，你快点将卫星电话给我一下，我有要紧事需要跟领导说下，可以吗？”
大爷有些茫然，似是没反应过来，刚才还在办公室惬意喝茶的自己，怎么下一瞬间就出来了，那个小伙子怎么一闪就到他身边的，想不明白。
“奥，给你。”
莫凡走到无人的角落，快速拨通李威的电话。
【李叔事情有些不对劲，你们来的话注意点，我们学校地震了，最起码有七级，教学楼都倒了，怕是……有人员伤亡。】
李威沉默了片刻，语气低沉问道。
【小凡，蝴蝶效应还是什么，你们学校在你记忆里，是不是从来没有地震过？】
【是，那时候度日如年，我每天都是数日子过，记得太清楚了，学校绝对没有地震，所以这一世有偏差了，大领导那边也要加快速度了，抢时间。】
【这些能发生偏差，最危险的凶兽上岸，说不定也会提前，沿海钢铁长城建设速度要加快，还有李叔，我积分已经够了，你将防护系统带回去。】
【我们分开行动，国家现在急需防护系统，不然我们做什么都在那些间谍的监视下，实在太难了，防护系统太重要，交给旁人的话，我不放心，还是李叔你来一趟，将东西带回京都。】
李威纠结了下，也知道这样安排是最好的，现在小凡的身份只有他知道，其他人不清楚这东西的价值，万一弄丢就完了，他们还要花时间去攒积分。
时间还紧迫，耽搁不起。
【好，我听你的，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到你们学校，到时候拿完东西，我就立马返回京都，你的话，确定不跟我回去吗？现在既然产生蝴蝶效应，那你的处境就危险了。】
莫凡目光落在废墟上，眼神慢慢坚定下来。
【不了，我不能回去，要查清楚这些变化到底是蝴蝶效应，还是别的东西，再说我要攒积分，回去的话实在不现实。】
【李叔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们随时可以联系，看看后面发展如何，买完防护系统后，我剩下的积分还可以兑换无线电，你带回去几个，让专家研究下。】
【要是能研究出来，那以后完全可以替换掉手机，现在卫星电话沟通实在不方便。】
李威闻言眼睛亮了亮，小凡那个商城的好东西实在太多了，回京都的话，那里面的东西只能看着，根本拿不出来，还是在外面吧，只能小心点。
挂完光脑后，朝不远处喊了一声：“猴子，趁余震还没来，我们赶紧出发去莫凡学校。”
“是，队长。”
莫凡挂完卫星电话，凑过去讨好道：“大爷，一会我同伴来，你这还能给我再用用不。”
大爷不可思议看着他：“诶，你这个小年轻咋这样，你都用好几次了吧，你看看电都要没了，等下我还咋用。”
“大爷，我给你钱买，你卖不？五千，不满意的话，那就一万怎样。”
“你看啊，现在学校都倒塌成这样了，谁还会去找个卫星电话，你就说地震来太快，没来得及带走，这样不就完了，谁回去挖半天就为了找个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