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一脸后怕看着他们,身后的李翠翠也怕了,这群人就是魔鬼,现在钱根本不算什么,就怕给钱了,他们也不会让人走。
“阿永,这宅子我们别要了吧,早点回去可好。”
“……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活下去更重要,他们这些混不吝的,谁知道会做出来什么事,后果他承担不起。
王永低声道:“二叔公,之前是我不对,这宅子可以给你,我们现在就离开。”
光头将手上棍子一拦,似笑非笑看着他:“小永已经晚了,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多,那是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不然你以为呢。”
“……”
夫妻俩后退几步,眼神警惕看着他们。
光头面无表情看着他们:“老李,动手吧,处理赶紧一点,这个可是你最擅长的。”
“嘿嘿,跟以前一样啊,你们也要上手,要犯罪大家一块,这样才能守口如瓶,光头你说是吧,不过你可真是够狠的,这说到底也是你一门姓小辈。”
“呵,是同姓又怎么样,又不是我亲生儿子,也不会给我养老,再说了,小辈也不止他一个,死一个不要紧的,他先想逼死我的,那我自然是不能饶了他。”
看着涌上来的人,小姑娘吓得尖叫,明显是受到刺激了,光头冷眼看着,拎着棍子就过来了。
李翠翠没想到他们这么心狠手辣,那眼神里的杀意,分明是想将孩子也处理掉,当下也顾不得别的,这庄子就是偏僻,也不能都是坏人吧。
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呐,有人要杀人啊。”
后院睡了一会,正忍着伤口快速恢复的瘙痒难受,就听见前院传来的刺耳尖叫声,那个声音是……诺诺的。
莫凡猛地睁开眼,挣扎着起身,一瘸一拐打开门走出去,前院传来的声音越发大了,意识到不好,快步朝前院走去,等看清楚院子里的情形,拳头不自觉握紧了。
王永头被人打破了,鲜血直流,李翠翠被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脸上还有被人扇的巴掌印,小诺诺被人掐着脖子,根本喊不出来。
心里瞬间被怒火充斥着,风刃直接飞了出去,将掐着诺诺脖子的那只手砍了下来,现场血腥味惨叫声一片。
莫凡瘸着腿,上前将吓坏了的诺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眼神一厉,按着李翠翠的人,脖子瞬间出现一道血痕,下意识伸手捂着脖子,试图阻止汹涌而出的鲜血。
李翠翠将人推开,脸上带着泪痕,伸手将诺诺接过去,不住说着:“谢……谢谢你,呜呜,诺诺没事的,妈妈在这呢。”
王永伸手按着流血的额头,眼神复杂看着他,真是没想到,随手救了一个人,居然会因为这个人,间接救了自己一家。
可那人是什么时候动手的,没看到用刀子啊。
莫凡整个人气势都变了,目光沉静道:“王哥,他们你打算怎么办?要是没主意的话,我来处理可以嘛。”
“你……打算怎么处理。”
“当然是……杀了他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做了不该做的事,这种人与畜生无异,要是报警因为年龄问题,他们还是会被放出来,所以还不如现在处理掉。”
“王哥,你要不退后,不要参与,这件事跟你没任何关系,当是我报答你们救命之恩,顺便帮自己处理掉隐患。”
王永有些畏惧,咽了咽口水道:“可我们也看到了,你会杀了我们吗?”
莫凡奇怪看了他一眼,这人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又不是个杀人魔,只是处理掉几个杂碎而已,法制虽然还没崩,但前世这种事很正常,国家管不过来的。
总有些人,会顺手处理掉一些垃圾。
“王哥,你们救了我,我又怎么可能对你们下手,但后面不管你们看到什么,一个字都不要对外面说,我是为了你们好。”
“一旦你们说出去,会有生命危险的。”
说完后,莫凡瘸着腿,将前院院门关上,抬起手,小漩涡出现在手上,一道道无形风刃飞射出去,几个光棍还没来得及喊,脖子已经被人割了。
伸手按着脖子,倒在地上喉咙里,随着鲜血涌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没几分钟,地上只有几具尸体。
莫凡将手上漩涡收起来,看向一旁眼神惊骇的王永看去,语气平淡道:“王哥,你刚才有看到什么吗?”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嗯,王哥这样想就对了,不该看的不看这样才能活得长久,要不我们明天离开吧,这里不适合久留,至于这几具尸体。”
王永急忙道:“那边有个枯井,要不我们将人丢进去吧,现在出去埋也来不及,太容易被人发现了,你觉得呢。”
莫凡想了想,点点头:“可以,那我们开始吧,要是明天走的话,晚上正好还可以放把火,将尸体少了,夜色遮掩下,就是井里放火烧也是看不清的。”
“尤其半夜,最适合做这些事。”
“……好,那就按你说得做。”
“嗯,我腿有些不方便,就麻烦王哥跟我一块来。”
王永心里有些后怕,可一想到要是没被救,这些出生做的事,他瞬间觉得他们这样活该,他们该死。
李翠翠在一旁捂着女儿的眼,看他们将一具具尸体处理干净,心里还是一阵阵后怕,目光放在那个走路,都还有些踉跄的人身上,这人怕是身份不简单。
今天要不是他的话,他们一家三口都要遭殃了,太可怕了,完全跟她生活的环境格格不入,原来真有人可以坏到这个程度的。
不断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那是他们该死,他们的错,要不是他们先起了歹心,也不会死的。
三人回到后院,莫凡感受着伤口传来的撕裂感,倒抽一口凉气,之前处理尸体还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伤口好像撕裂了,哎,再处理一下吧。
没特效药,就用空间里提前储存的药,也是一样的。
另一个房间,王永抱着老婆孩子,体会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小声说道:“那个人不简单,我们到了城里,就将人放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