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安哦了一声,看来他很快就能真正出去,然后去找自己的妹妹了。
就三个老人,他能怕什么,不是轻轻松松就解决。
只是把他困在这里这么久的账,他还没有算呢。
老何和黄大夫,相互对视一眼,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瞬间,他们的身影就伴随着诡气出现在尚安的身后,双手带着毒液一般,成利爪状,刺向尚安的后背。
尚安快速反应过来,一个闪身直接躲避开来,半眯眼看着他们。
“原来大小姐的死,是你们两个干的。”
刚刚的黑气,尚安也感受到了,是严溪颜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老何跟黄大夫没有什么反应,攻速更加快速和猛烈起来。
尚安皱眉,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想要跟他们纠缠太久。
“黑白无常,出来!”
就在尚安说完的那一刹,老何跟黄大夫就看见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黑白无常,眼神出现了不敢相信。
但是一想到老夫人给他们下的指令,忽略黑白无常手中的武器,傻傻地上场攻击。
尚安盯着黑白无常那常人无法比及的速度,感叹这个技能也不错。
就是只能坚持一分钟,那他就要速战速决了。
尚安眼神冰冷的看着前面一脸平静看着自己的老夫人,迈开自己的步伐走向那边。
老夫人眼眸震惊,他也是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有这强大的力气,还能直接召唤出其他的诡异。
但是……
她从来不做无准备的功夫,老夫人把手放在自己的轮椅上,忽视后面自己的人正在被暴揍。
“老师?你在干什么?”
正在尚安上前,表情狠厉,单手掐住正露出微笑看着自己的老夫人。
但是落在进来,查看奶奶有没有好好休息的庄筱眼中,就是他要谋害老夫人。
庄筱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之后则是看见完全不像是人类的诡异,脸色瞬间苍白起来了。
此时的她看起来无比可怜,原本清冷的脸,现在则是被恐惧与害怕填满。
尚安看着她进来,歪头想了想,“你觉得她能阻止我杀死你?”
“不能,但是她能杀了你。”
老夫人被掐住,眼眸眯起,笑呵呵起来,完全不把尚安此时的动作放在自己的心中。
“老师,原来是你,一直都是你,是不是?”
“大姐,明明是她雇佣你,你为何要这样?”
“现在你直接在我的面前伤害奶奶,我真是看错你了。”
越说,庄筱的声音越来越冷漠了,手也渐渐地伸到自己的头上,把自己的发簪拿出来。
话音刚落,庄筱快速上前,手中的金钗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刺人的光芒。
老夫人呵呵直笑,疲累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一直盯着尚安。
尚安并没有什么感觉,他余光看着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老何和黄大夫,知道自己出去的时候到了。
他手上使劲,直接把老夫人脆弱的脖子给掐断,啪嗒一声,老夫人的头直接扭曲着靠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
“老师,你真是……”
庄筱来到尚安的跟前,把金钗抵在他的心脏处,挣扎着眼眸,看着尚安。
“你也想要杀害我?”
尚安松开自己的手,没有丝毫反抗看着她,实则内心警惕着。
庄筱皱眉又松眉,手都开始发抖起来。
“你不是庄筱,为什么那么了解庄筱?”
尚安可不相信这里的人,都是自己认识的人,所以他反问起来了。
眼前的庄筱真的很符合他认识的庄筱,就像是自己内心一对一复制出来的。
庄筱捏紧自己手中的金钗,双眼朦胧地看着尚安。
“我只是被困在这里的诡异,我必须杀掉你,才能出去。”
“你是这么多年,唯一进来的人,我一定要杀掉你。”
说着。她手上的力气更加大起来,尚安这下子,感觉到自己心脏处传来痛疼,不适地皱眉。
尚安明白似的点头,膝盖则是向上一顶,直接来了一个偷袭。
“啊——”
庄筱惊叫一声,手一哆嗦,金钗直接被尚安抢了。
“妾身,就是想要出去,公子为什么不成全我?”
“不要顶着庄筱的脸,跟我说话。”
尚安看着身上没有诡气,而是普通人的诡异,觉得很稀奇。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呢,他有点想要研究一下。
“妾身名叫雁栖,以梦境作为主体,利用进来者熟悉的人,进行伪装,杀掉你。”
不是庄筱啊,那就直接去死吧。
尚安无情地想着,一个脚踢中跪坐在地上的诡异,把她踢飞起来。
“咳咳咳……”
“你可……真是无情啊。”
尚安看着恢复原样的诡异,眼神没有什么变化,直接他实在是想不到,眼前的诡异,为什么会觉得一个普通人会杀死他呢?
尚安捡起地上的金钗,看着眼前的美人。
人比花娇,满头珠翠,都挡不住她娇艳无比的美貌,眉眼间难受的弧度,都是令人心疼。
“告诉我出去的方法,不然解决掉你。”
“嘻嘻嘻,妾身,也不知。”
雁栖跪坐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语气虚弱地说着。
尚安可没有心情跟着她交缠,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仰视着她。
“这里的布局都是你做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出去的方法?”
“当真不知道?看来我要强行打破了?”
雁栖闭上眼睛,张开嘴巴,开始剧烈的喘息起来,拼命的汲取氧气。
尚安叹气一声,“那我把你的钗子还你吧。”
他边说,边把手中的钗子拿出来,抵在她的心脏中,直接插进去。
“你…可真不怜香惜玉……呢。”
“我也算是解脱了……我已经受够困在这里了……”
“我恨他……”
尚安看着她闭上眼睛,听到最后一个他,有些好奇。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天摇地晃起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哭声在他的耳边围绕着。
“哥,你醒醒,呜呜呜……”
尚安听见自己妹妹的哭声,把自己睡得有点麻的手伸出来,摸了摸自己妹妹毛茸茸的脑袋。
“怎么了?”
尚安坐好,发现电影院的灯光早早的亮起来,但是屏幕的结束语则是告诉他电影才刚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