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还忍得了？快给他点厉害瞧瞧！”
——“洁癖患者狂怒！哪个好人家能把脚踩到桌子上？”
——“真想把那猪蹄给剁了，碍眼得很！”
那泼皮完全无视正在吃茶的程岩，嚣张地对摊主说道。
“老头，还是老规矩，交钱吧。”
“如果你不交钱，也就别怪我把你这茶摊给掀了。”
“你的这些汤汤水水，要是打翻了，可就捡不起来了。”
茶摊的老板只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每一日辛辛苦苦就赚那么多钱。
要是将这钱交了出去，那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位爷，求求你高抬贵手。”
“我们这只是小本生意，没什么油水可捞的。”
“出门在外都是为了讨一口饭吃，你就别为难我这个老人家了，行不行？”
茶摊老板的低声下气并不能换来泼皮的同情心，只会让对方越发的猖狂。
只见泼皮将架在桌子上的脚收了下来，一脚踹向了茶摊。
可怜的小木车，被这一脚踹得是东倒西歪。
茶摊老板哭着跌坐在地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主播这还不动手？隔着屏幕都把我气着了！”
——“我服了，再不动手我不看了，太憋屈。”
——“快动手，给这泼皮一点教训！”
程岩见泼皮如此嚣张，也不说话，只是从盘子里夹了一盘花生。
这颗花生米放在桌子上，与其他的食物相比，毫不起眼。
盘子里只剩下十来颗花生米。
程岩捏了一颗花生，用两根手指在上面轻轻一抹。
原本已经焦脆的外皮，就这么被他捏了下来。
而后，他把花生送到了嘴里，开始慢慢地嚼着。
他的这份淡定到吸引来了泼皮的注意力。
泼皮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程岩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吃饭。
“这小子有点意思。”
“都这个时候了，还傻呆呆的搁这坐着。”
“怎么，在装什么世外高人啊？”
“还是，被爷爷我给吓傻了？”
程岩看着泼皮那打趣的表情，缓缓地说道。
“你觉得，我要多久才能杀了你？”
“你要快些，还是慢些？”
泼皮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看着程岩问道。
“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没听错吧？”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教训我？你凭什么啊？”
可是，程岩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程岩屈指一弹，一颗花生米便从他的指缝中飞了出来，仿佛是一颗子弹。
花生在空中划过一道清晰的轨迹，带着一声轻响，直接射入了泼皮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嘴里。
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角度，插入了他的气管之中，没有丝毫的空隙。
速度之快，叫泼皮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泼皮踉跄着向后退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由红转紫，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头儿！你没事吧？”
泼皮的一个心腹大喊了一声，冲到了泼皮的身边。
一巴掌拍在了泼皮的后背上，想要把那颗花生从他的脖子上挤下来。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泼皮的气息越发的虚弱，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谁也没有想到，程岩竟然会用这么简单的一招，就将这泼皮给打趴下了。
而且，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接近泼皮分毫。
但这还不算完，程岩想起了泼皮之前的嘲讽，随即又是两颗花生米射了过去。
这两颗花生，分别插进了泼皮的眼睛里，把他的眼珠都给炸碎了！
好大的力气！好快的速度！
每个人心中都是一阵胆寒。
眼球爆裂后，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将他的整张脸都染成了血红色。
鲜血飞溅，溅了周围人一脸。
那人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程岩。
一个人怎么可能用一颗花生做武器，而且用得这么顺手！
面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食客，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呜……呜……”
泼皮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但是喉咙被堵住了，他连惨叫都做不到。
不过片刻，便已经奄奄一息了。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泼皮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双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去，可以可以，现在直接又牛了几个层次。”
——“主播这实力进步飞快啊，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
——“早些时候平平淡淡，现在这么轰轰烈烈。”
程岩冷笑一声，看着那些剩下的、想要动手的人。
他知道，这群人是想要替自己的领头报仇。
以为凭借着人多势众就能将他击杀？
既然这样，那程岩也就不客气了。
这十多颗花生，也能找到自己的最终归宿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剩下的泼皮们，打算趁着程岩分神的时候，从侧面对他进行攻击。
不过他的速度再快，也没有程岩的感知灵敏。
程岩脑袋一歪，眼皮都没抬一下，两根手指捏着一颗花生，就朝着前方扔了过去。
“嗖嗖嗖——”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程岩下手很快，根本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快刀斩乱麻之后，他甚至还有心情对着自己白皙的手指轻轻一吹。
那股嚣张的气息，让人无法直视。
到了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个活脱脱的杀神。
程岩的眼球里爬上了一抹黑色的烟雾，萦绕了片刻后，徐徐消散。
四周再度升腾起了熟悉的迷雾，程岩知道，这是更换场景的信号。
零碎的场景就像断裂的梦境，毫无逻辑可言。
但他还是从设计者的安排中察觉到了一些规律。
不论是什么场景，最终解除的条件都是鲜血。
或者说得准确些，是需要程岩亲自动手，所产生的鲜血。
这个幻境，就像是在有意识地引导一样。
不断逼迫着程岩，享受杀戮的感觉。
并且还源源不断地注入一股，本不属于他的，神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