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等她走两步,林丰就先一步将她给叫住。
“等会啊妹!我们还有点事情没跟你说清楚呢!”
林丰子啊叫的同时还伸手拉了一把林诺的胳膊。
看到林丰那又长又脏的指甲,林诺毫不掩饰地皱了皱眉,随后迅速地后退一步,生怕他碰到自己。
林丰被林诺的这一动作给愣住,眸底立马就闪过一丝的戾气,但很快他又给忍了下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收拾林诺的最佳机会。
“还有什么事?我不是说了吗,答应你们的事情我会办到的,就不要老是来烦我行不行?一天天的就那么闲吗?那还不如赶紧回家去呆着,住这里不用花钱啊?”
林诺不耐烦地看着这一家子吸血鬼。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林父嘿嘿笑了几声,“到时候我们不是打算接手江辰这包子摊位了不是吗?那村里的活我们肯定是做不了了,所以我们打算在这里安家了,昨天已经联系人将村里的地打算卖掉了。”
“你可得抓紧一点,我们可不想到时候没地方住,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林父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原本林诺还以为他们就说说而已,再说了老两口是什么样的人她又不是不知道,一天打鱼三天晒网的,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去搞什么包子。
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下定决心想要留在上京!
“不行!”林诺立马就出声阻止。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要留在城里面吗?还有家里要卖地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林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这次她是真的很生气。
她压根就没打算让他们一家子来上京市安家!
他们一来这边安家,那她身边的人不就知道其实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白富美,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林家一家人对她来说就是一辈子的耻辱。
“我不管你们,你们可以在这里打工,但是绝对不能在这边安家!马上打电话回去不准将家里的地还有房子卖了!”
“在这里待两天得了,江辰那包子摊位你们也别想了,连摊位都给你们的话他靠什么养我?你们又想过这些问题了吗?”
“你有没有钱用这问题是江辰该去想的问题!我不管,我们养你这么大,总不可能让我们白白养你吧?早知道这样当初我们早就把你嫁给村头的铁柱了,起码还能换几万块钱!”
王喜凤也怒了。
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当初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孩子以后还能换点钱,她才不想养呢,现在不过是想要她一点好处,她都不愿意,什么人啊!
林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爸妈你们以为在城里安家很容易吗?这里样样都需要钱好吧?什么物业费水电费,这七七八八加起来一个月不少钱,你们不心疼这钱跟流水一样出去吗?”
林诺知道他们这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钱,直接就将钱摆出来,想让他们知难而退。
“是,江辰是拿到了两百万的现金,可这钱一旦用起来可不禁用啊,以前那皇帝还给自己儿子留下江山呢,都不够败,更别说这点钱了。”
“没事啊,江辰不是有五套房子,全部给我们不就好了,到时候我住一套,弟弟一套,爸妈去跟你住,剩下三套我们租出去不就好了,还有那学校的摊位,爸妈去卖包子,这钱不就来了?”林丰搓了搓手,满心满眼都是算计。
林诺:“......”
好家伙这好处全让你们占了去,自己啥都分不到还要养老两口?
这如意算盘的珠子都打到她脸上了。
“就是,你哥说得对,这一切都应该给我们家,不然他可别想跟你在一块!这就是彩礼!”
王喜凤也附和道,脸上的贪婪都要溢出眸底。
“不可能全部都给你们!”
林诺直接拒绝,那些房子钱都是她的,包子摊位倒是可以给,其余的想都不要想,这些都是她的!
之前不过是为了哄骗他们,他们还真以为这些都给他们,开什么玩笑!
“哎呀!那我们白养你了是吗?”王喜凤一听到拒绝的话,就马上撸起袖子就想要打人。
林诺心里一惊,她从小就害怕就是这场面了,急忙解释道:“妈!你先听我说!”
吓得林诺急忙拿起包包将自己的头给挡起来。
“你们不要把这件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虽然江辰很爱我,但他爸妈可不是什么省油灯啊,他们是肯定不会同意江辰把一切都给你们的!”
无奈之下,林诺只好把江家两口子给搬出来。
“你们就先听我的,先回家好吗?我这边会好好跟江辰商量的,等一切都商量好之后我再告诉你们好不好?”
林诺语气稍微缓和一些,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这有什么的?他爸妈不同意,你就拿肚子里面的孩子威胁不就好了?”林父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并不知道林诺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江辰的!
只有王喜凤知道。
王喜凤接着补充道,“你是他的枕边人,有事没事就在他耳边吹吹风,我见他傻愣愣的,只要你肯吹,他绝对要跟自己的爸妈断绝关系,到时候不就好办了,怕什么?”
她知道这江辰有多爱自己的闺女,上次他们不过是骗他说不让林诺读书了,要让她嫁人,这江辰不是马上跑回家跟家里拿了两万块给他们?
王喜凤坚信就算这江辰知道林诺肚子里的孩子就算不是他的,他肯定也会乐呵呵的接受!
更别说要他跟自己父母断绝关系了。
如今就看林诺肯不肯放下面子吹这枕边风了。
“就这么定了!你一会回去就马上去找江辰晚上请我们吃饭,这件事我亲自跟他谈!”林父啪的一声将自己的旱烟往桌子上一摔,直接就下了命令。
林诺知道父亲生气了,虽然她很想反驳,但骨子里的惧怕让她没再说话,也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他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