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松只犹豫了一下,便吞掉了这枚丹药。
刚开始,他的反应的确和秦峰说的一样,不仅浑身上下有了力气,甚至连精气神都变好了许多,面庞红润了不少。
其余人肉眼可见的看到任青松的变化,不禁纷纷惊呼。
“这也太神奇了!”
“不愧是薛神医的小师弟,看来我们玉弘市,又出了一名神医!”
“任少爷,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任青松也表现得十分激动。
“好了……我好了?”
“当然。”
秦峰嗤笑一声。
瞧你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秦峰出手,还有治不好的病?
“等、等等……”
任青松摸了摸鼻子。
“奇怪,怎么出血了?”
“还是黑血。”
“嗯?”
秦峰也觉得有些奇怪。
疗养丹,并没有排除杂质的功效啊。
任青松这是什么情况?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眼前一片模糊的血红色。
“眼睛!眼睛也流血了!”
“不好……”
薛以涵眉头一皱,手速飞快地拿出银针,在任青松身上施针。
汩汩流下的鲜血,只停顿了一瞬间。
而后,便再度涌出。
“噶……”
任青松双目爆凸,口中也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
“不对劲。”
林墨眯起眸子。
他心里则是大喜。
血灵液效果神奇,而且是系统出品,别说是薛以涵了,就算是她二师娘在这里,都无济于事。
任青松的下场,只有一个。
陈舒瑶看的惊讶。
“哟呵,这是什么毒药?连二师姐都救不回来,有点意思,要不以后找林墨多买点吧?”
“青松!青松!”
任家主慌了。
他看向秦峰,怒吼道:“我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庸医!”
秦峰也慌了。
任青松怎么流血了?
不可能啊!
他严格遵守药量炼制的丹药,不可能有毒啊!
“这、这……”
秦峰毕竟是经验不足,这就慌了。
“你滚开!”
薛以涵来不及细想丹药有毒的事情,连忙给任青松进行急救。
那些原本吵嚷着,要购买疗养丹的人,此时齐齐噤声。
特娘的,不敢买啊!
吃了七窍流血的丹药,谁敢买?
周诗凝眉头一皱,没说什么。
她想替秦峰说几句话的,毕竟秦峰今天代表的是薛以涵,如果因为这家伙,给薛以涵带来不好的影响,那得不偿失。
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因为一旦任青松出事,受到影响最大的,还是秦峰。
至于薛以涵,她身后有不少玉弘市大佬保她,为了保她,大佬们只会往秦峰身上引火。
周诗凝不必担心她。
此时,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之声。
“卧槽,我刚才还说要买这枚丹药,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任青松不会要死了吧?”
“秦峰给任青松下毒?图啥?”
“早就听说任青松对薛神医动机不纯,说不定秦峰是为了给自己师姐出气呢?”
“我看薛神医也不知道这件事啊。”
“秦峰真是坑爹!”
“哎……师门不幸啊!”
秦峰完全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在人群里引导舆论的人,正是林墨安排的手下。
他早就料到,这次任青松死亡,会给薛以涵带来一点负面影响,毕竟薛以涵这样的存在,本身就动了不少人的蛋糕,到时候有人借此大做文章,让薛以涵身败名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事由林墨引起,但他最终的目标,只是秦峰,不是薛以涵。
他可不舍得看到这个小美人落泪。
“咕噜咕噜……”
眨眼间,整张床都被鲜血染红。
薛以涵大气不敢出,就差把任青松扎成刺猬来延长他的寿命了。
林墨真是不得不夸夸她。
能在血灵液的作用下,为任青松续命这么长时间,不愧为神医!
但最终,任青松还是死了。
他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儿子!!!”
任家主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卧室。
薛以涵手里的银针掉在地上,也有些发愣。
所有人都没料到这种结果。
周围围观的人,更是开始热烈的讨论。
“真的死了?”
“妈的,这是治死人了啊!”
“秦峰!你往哪跑!”
“都给我滚开!”
秦峰害怕极了,他推开所有人,直接逃离了现场。
“草泥马的!真没有担当!是你说要给任青松治疗的,现在怎么跑了?”林墨安排的人在人群里浑水摸鱼。
“靠!秦峰,真不是个男人!”
任家主趴在床边,痛哭起来。
林墨眉头一皱,转身说道:“今天的事情,任何人不准往外传。”
“一旦被我听到风声,必定彻查!”
周围陡然一静。
这里的人都认识林墨,听到他这么说了,顿时不敢再讨论什么。
紧接着,林墨眉头一皱。
“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里有我解决,放心,肯定不会让秦峰跑掉。”
“林少爷大义啊!”
“和他相比,秦峰就是个屁!”
“那么没有担当的男人,连屁都不如!”
“草,我们走!”
“真晦气,参加个生日会,还见到死人了!”
“散了散了。”
“大家也别怪薛神医,这本来就不关人家的事,都是秦峰!”
众人作鸟兽散。
“诗凝,陈小姐,麻烦你们一件事。”
林墨眼神一闪。
“封锁消息?”周诗凝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错,像他们说的,薛小姐这次完全就是被秦峰给坑了,我们可以暗中寻找秦峰,但是薛小姐的名誉,不能有任何损害。”
“好,我这就去做。”周诗凝立马答应下来。
“既然是姐夫的指令,那我就去办吧。”
陈舒瑶对于这件事不甚在乎,她对林墨眨了眨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这才离开。
好会装的男人。
她喜欢。
陈舒瑶舔了舔嘴唇。
他们走后,林墨堂而皇之地牵起薛以涵的手,将后者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是你的错。”
林墨看向任家主,后者还在哭泣。
丧子之痛,仿佛让任家主一瞬间变老了十几岁。
他缓缓起身,眼眶泛红。
“薛神医,这件事,你得给我个满意的交代!”
“放心吧。”
林墨仍旧淡定,他把薛以涵护在身后,对任家主说道:“请您放心,我们一定完美解决,也请您理解,是秦峰的错,并非薛小姐的错。”
“薛小姐,也不知道秦峰会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