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主意回乡下后,郑楚然和将于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将衣服打包,生活用品打包,甚至连床单被罩都带上了,不例外,锅碗瓢盆全部装满了整个后备箱。
看着已经满满当当的车子,蒋宇一下子就觉得搬家真的很累了。
收拾完一切后,蒋宇和郑楚然再次来到了天台上。
看着已经成熟的白菜土豆番茄,留下实在是舍不得。
郑楚然和蒋宇一直觉得打包带走才是最好的选择,要不然去到乡下一开始喝西北风呢。
蒋宇挥舞着锄头刨土豆,郑楚然摘白菜摘西红柿。
分工明确,没多久就已经摘得差不多了。
装上这些蔬菜,他们便开始动身回家了。
郑楚然家住在北安市城外的西北方向40公里外,虽然就这样看着路程非常短,但是要想回到家中,需要2个小时的车程。
路程虽短,但是路上颠簸。
郑楚然坐在副驾驶上,蒋宇开车,这一次为了防止半路车子没有油的问题,他们直接把车开到了加油站里直接92加满。
看着满满一箱的油蒋宇还是有些担心,甚至还装了几瓶放在车里,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麻绳。
车子行驶在路上,只有漫天纷飞的树叶和灰尘处处都没有半点人影。
丧尸看见行驶的车辆就开始追赶着车辆,越来越多的丧尸追在车后面就好像是皇帝在前面坐着轿子,后面跟着成百上千的太监宫女一般。
本就害怕丧尸的蒋宇看见后视镜里那些成群的丧尸开始害怕了起来,兴许是极度紧张的缘故,恨不得好几次都差点撞到路旁的树上。
越是害怕,蒋宇的油门越是踩到底。
坐在车里,只有油门的轰鸣声……
车子飞驰在乡下的路上,很快蒋宇就开始摸不清前进的方向了,毕竟从小在大城市里长大的蒋宇又怎么会来过这样的穷乡僻壤呢?
郑楚然只能一边回忆着曾经回家的路线,一边给蒋宇指着回家的方向。
“左转,往前走。”
……
突然,蒋宇和郑楚然看见一间奢华的农村小别墅,甚至旁边还围上了围墙,门口还装着监控。
兴许这里还有人居住吧,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怕是只有这样的铜墙铁壁才能抵挡住丧尸的攻击了吧。
车子继续向前……
大约又开了20分钟,终于到了。
只见门外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农田,旁边稀稀落落的有几家人家。
“蒋宇,你看看这么多的田地满意不?”
看见这般景象的蒋宇简直开心的飞到天上去了。
“满意满意,简直是太满意了。”
郑楚然心想着,要是换做以前,凭她这样的家庭出生怕是蒋宇的父母看见这样的房子这样的居住条件恨不得将她扔出地球去吧。
“来吧,先收拾收拾屋子,不然晚上没地方睡觉了。”
……
拿着东西,郑楚然推开了多年前的陈旧木门,一打开门看见甚至院子里曾经的花坛上的杂草都长的比花还高了。
果然啊,只有植物才是最具有生命力的东西。
站在院子中间,蒋宇左右打量着这间多年前的木头房子,虽然是多年前的房子但是精心雕刻的门窗还是彰显着大气。
蒋宇从小就喜欢古老的中式装修了,蒋宇这次丝毫没有嫌弃房子的破旧,反而收拾起来比谁都积极。
常年没人住的房子最多的就是灰尘了,随便轻轻一扫漫天的灰尘仿佛要把人吞没。
“走,我们去打些井水来先洒洒水在扫吧。”
“好。”
两人来到了井边,井边的树叶早就已经落满了井口,打水的绳子好像也已经俗了……
时间总是会慢慢的腐蚀掉一切的,包括世界。
“来吧,我们先找个东西来把叶子先捞一捞。”
“好。”
说罢,郑楚然就跑回杂物间开始翻找了起来,她明明记得小时候每每落叶堵了水井的时候,每次妈妈都是来这里拿棍子和漏网的。
翻找了一会,终于找到了。
拿着网兜和棍子的郑楚然开心的跑着来到了井边,他们开始将水中的叶子开始往上捞,捞着捞着渐渐地水井原本的样子终于显现了出来。
就拿来木桶,旋转着向下,打水,往上拉。
一大桶清澈的井水就摆在了面前,在城里因为水管坏了断水,因为这里那里都会停水,而在这里完全不用担心。
因为水井的下面都是有自来水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上天的恩赐。
他们将院子里的杂草甚至都清理了一遍,院子里的落叶扫在一起堆了一大堆。
郑楚然抬头又看见了小时候爬上去摘隔壁家葡萄的围墙,小时候明明要踩着凳子才能上去,但是现在好像完全不需要任何凳子就直接能够看见隔壁的院子,也只需要抬手就能摘到隔壁的葡萄了。
好像曾经茂盛的葡萄如今也变得单薄了起来,甚至再也不会将葡萄藤伸过来了。
郑楚然爬上了围墙跳进了隔壁间的院子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人,院子里的杂草都快长得有人那般高了。
郑楚然在葡萄架子上找了很久也就只找到一串又小又酸的葡萄。
捧着那串小小的葡萄回到家中,好像再也不是从前那样开心的模样了。
“你尝尝。”
郑楚然将葡萄递给了蒋宇,蒋宇看着眼前的葡萄顿时感觉眼前一亮。
拿起一颗就放进了嘴里,酸涩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
“这个葡萄怎么又小又酸啊?”
“酸?这可是我小时候觉得最宝贵的零食了。”
“哎,然然,你等着以后我指定给你种一棵大葡萄树让你有永远吃不完的葡萄。”
蒋宇嘿嘿的笑着,郑楚然看着现在的蒋宇突然感觉这家伙好像一下子就住进了她的心里。
以前,对于郑楚然来说,这蒋宇仅仅只是有钱的富二代,长期饭票……,突然感觉蒋宇变成了成熟的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了……
人嘛,总是会变的。
郑楚然看着手中酸酸的葡萄还是忍不住的往嘴里送……
她只是想知道,曾经的味道到底去哪了?
是被时间偷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