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汉已经是越逼越近,陈泽能够清晰的感觉深厚的那些脚步。
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脑袋,只好装作眼前的路已经越来越看不清了,随后就开始用手掌着旁边的墙壁。
有些不耐烦的开口:“我怎么看不清前面的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晚上总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女人是非常的得意,看着那两个大汉,耐心的提醒。
“你放心吧,这个药是绝对没问题,在很多人身上都试验过。”
“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一些,上面交代,这次主要是将名声给破坏,你们别把事情给搞砸了!”
在假装配合之前,陈泽往前走了几步之后,腿下一软就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两个大汉看到了这么一幕觉得有些可笑,自己还没有动任何的力气,就直接将人给抓住了。
两个大汉就直接将人给拖了起来,没曾想到这晕倒的人要比常人重许多。
但这两个大汉仍然是轻而易举的就将人给拎了起来,在路过女人的时候还使了一个眼色。
“人我们就带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你没关系了。”
陈泽一路上都在记着周围的各种环境,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被带上了一辆面包车,然后就不清楚周围的状况。
因为车上的光线比较暗,它就假意的睁开了双眼,发现那两个大汉是有说有笑的。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交在我们身上来做,没想到轻轻动了动手指,便把他给抓到。”
旁边的人随声附和:“接下来咱们就可以看他身败名裂了,制造了这么多麻烦,现在总算能够解决了。”
没过多久车子就停下了,陈泽在感觉到了之后,立刻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仍然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
随后就被带到了一个宾馆,陈泽暂且将这些地方全部都给记了下来。
同时也看了看这周围到底有没有什么监控,这到时候是他洗清嫌疑的最佳证据。
而在这个时候,他们特地在背后安排了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录像。
为的就是抓住一些最真实的证据将陈泽出轨这件事情给坐在。
不得不说,日岛为了成功,在这背后也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可惜他们这拙劣的演技,终究是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本以为这次是胜卷在握,却不曾想到一个女人使他们暴露。
美人计不能用在所有人的身上,陈泽向来对女人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
因为上一次川岛中禾计划并没有完全成功,他们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而艾青和陈泽两个人之间一直都在打完美的配合。
他能够清清楚楚的琢磨出对方究竟在做些什么。
就连这背后摄影的人都没能逃脱他的掌控,偷偷摸摸的就被处理了。
而那个人被打晕了之后,手上还捏着相机,上面记录着陈泽从车上一路下来到宾馆的所有路程。
清清楚楚的拍照陈泽的脸就是为了到时候能够在网络上炒作出大的新闻。
陈泽现在戴着耳机能够清清楚楚的听艾青所说的这些话。
“你先别着急,我把外面那个拍视频的人已经干掉了,到时候把他抓起来好好审问一下,到底是受谁的指使。”
“你可千万别暴露自己,让他们有所察觉这两个大汉看起来还挺厉害的。”
现在陈泽也只能默默的听着,不能作出任何的回应,否则就会暴露自己。
其实在来之前陈泽早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身上也是准备了一些能够暂时将他们给制服的东西。
当两个大汉拿着房卡到了指定的房间之后,将人给丢在了旁边。
“就是这个房间,我已经再三确认过了,里面的一切应该都已经布置好了,咱们只需要把人给丢进去,任务就算彻底完成了。”
而此刻艾青已经把外面的人给解决了,陈泽现在没有了任何的后顾之忧,便可以放手去做。
当滴的一声响起,房门已经被彻底打开。
两个大汉拖着陈泽走进了房间当中,把门关上,将他给丢在了**。
随后就开始扒拉着他的衣服,而**现在还有一个女人,很明显就是被拿来当棋子了。
那个女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陈泽的面庞,开口夸赞。
“不得不说,长得还是非常的帅,不过这名声是毁在我这儿了。”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事,绝对不会透露出你们的半分消息。”
那大汉听了之后发出了哈哈大笑的声音,认为她非常的识相。
“多做事,少问问题,这可以让你避免许多的麻烦。”
而这个时候陈泽已经彻底苏醒,趁着两个大汗转过身去,他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将提前准备好的约束袋拿了出来。
当两个彪悍的大汉转过身来,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束缚住了。
“你怎么可能醒过来?你用了什么办法?难不成你刚才所做的这些都在骗我们?”
听到了这样的话,陈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未做出任何的回应。
计划已经被识破,那女人想要转身离开,却不曾想每走两步就被陈泽给拽了回来。
将他的双手给反着捆绑住,将他们三个人丢在一起,直截了当的开口质问。
“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来绑架我,你们怕不是活腻了!”
那两个大汉低着头,明显是不想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而陈泽也是不慌不忙,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
“你们不说,可以,我有的是时间跟你们在这耗,不过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那两个大汉仍然是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看来还是没有动上真格。
“你又能够把我们怎么样?现在突然之间把我们给捆起来,你有什么证据!”
女人则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是啊,这位大哥,你赶紧把我放了吧,你这事和我真没什么关系,还得问他们呢。”
现在他们竟然在互相推卸责任,陈泽只觉得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