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的喝声,陈孟林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肃然,直接转身冲回了自己的病房,躺在**一动不动!
而鹰面具医生此刻也推开了房门,望着走廊上空**无人的场景,眼神之中的冷酷这才缓缓消散。
他随手将针管扔在了地上,旋即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待到外面寂静无声之后,陈孟林这才张开双眼,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间。
确认对方已经离开,陈孟林当即走入病房之中,去确认那位患者的情况。
然而当他看到那位病人时,对方已经口吐鲜血,双眸死死的盯着天花板,就这样死不瞑目的离开了人世!
陈孟林一阵恶寒。
这名病人明显是被那注入体内的诡异药物所折磨致死的,以至于死后都无法落个好面貌,眼神之中还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陈孟林强忍着内心的恶寒,帮他轻轻抚上了双眼。
正当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尸体突然微微转动,那双闭合的双眸再度睁开!
陈孟林心头猛地一跳,立刻回头望向了尸体。
此刻那位死去的病人眼眸死死撑开,瞳孔就这样紧紧盯着陈孟林,眼眸之中充满了说不出来的诡异!
陈孟林内心狂跳,瞬间便想起了规则的提示。
当他遇到身边有人死去时,必须立刻将对方送往停尸间!
虽然规则没说不照做会引发什么样的下场,但是眼前的一幕明显就是对陈孟林的一种提示。
他不敢再离开房间,望着那双死死瞪着自己的双眼,陈孟林最终还是按下心中的恐惧,上前推着病床,朝外面走去。
这名病人的眼睛已经死死睁开,只不过不再望向陈孟林,也总算让陈孟林内心不再那么恐慌。
他推着病床走在走廊上,整个走廊寂静无人,只响起他那轻缓的脚步声。
“踏,踏。”
陈孟林推着病床走到电梯前,望着告示牌上位于一楼最右侧的停尸间,他鼓起勇气按下了电梯键。
本来静止的电梯缓缓下降。
当抵达四楼时,陈孟林内心总算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的前往一楼的停尸间,他就不用再继续这样担惊受怕了。
然而当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陈孟林却猛地一跳,眼神之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只见电梯之中此刻正站着一个身穿白色病服的男人,他的面容枯瘦,眼眶向下凹陷,皮肤没有任何光泽,眼眸却明亮得可怕!
见到陈孟林和病**死去的病患,男人眼神没有任何意外,只是阴测测地一笑。
陈孟林见对方没有任何异动,确定对方不会加害自己,他这才鼓起勇气走进了电梯内。
随着电梯门关闭,整个空间再度寂静下来。
陈孟林没有回眸去看一旁的枯瘦男人,就这样默默的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弹。
这并非是陈孟林胆小,实在是他此刻已经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只能避免和枯瘦男人有任何交集,祈祷两人相安无事,直到分道扬镳。
然而这时候,陈孟林却敏锐的发现,对方并没有按下楼层!
也就是说,对方从一开始就待在了这个电梯里,一直没有任何行动。
这种诡异的行为让陈孟林不禁感到口舌干燥,有些静不下心。
直到电梯来到一楼,陈孟林迅速推着病床走出电梯。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枯瘦男人,却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异动,依旧麻木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那阴森的笑容。
陈孟林收回目光,想也不想,推着病床就直奔停尸间而去。
直到来到停尸间门口,陈孟林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推开停尸间的大门,推着病床就这样走进了停尸间内。
停尸间内只有一颗接触异常的灯在不停闪烁,那黯淡的光芒时有时无,令整个停尸间内都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陈孟林将病床推到了角落,转身便打算离开停尸间。
然而当他望向停尸间大门时,却发现门已经闭合,门外还隐约站着一道消瘦的身影。
“该死!!”
陈孟林暗骂一声,立刻冲上前去,尝试推开大门。
然而那道消瘦身影却没有让开,然而将门死死卡住,一道怪异的笑声透过门缝传入了停尸间内。
听到这道诡异而熟悉的怪异笑声,陈孟林的脑海中瞬间便浮现出了电梯内那个枯瘦男人的模样!
如果不出意外,站在门口的这个人多半就是那个古怪男人!
陈孟林内心感到一阵焦躁不安,当即毫无顾忌,猛地朝着大门狂踹!
然而那个古怪男人此刻已经用东西卡住了大门,任由陈孟林怎么做,都无法将大门踹开。
他发出一道低沉又诡异的笑声,就这样缓缓回头,将脑袋贴在了磨砂窗上。
那一双凹陷的眼睛就这样贴在窗上,望着陈孟林,眼神充满了说不出来的诡异!
陈孟林被他这怪异的举动吓得有些头皮发麻,当即忍不住回过头去,想要寻找其他出口。
然而当他一回头,却发现那道躺在病**的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一双死死撑着的眼睛就这样紧盯着陈孟林!!
陈孟林猛地吓了一跳,只差点尖叫出声,背上已经被冷汗浸湿!!
尸体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异动,可那双眼睛却一动不动,就这样死死盯着陈孟林,仿佛要将他撕碎一般!
陈孟林再也忍受不住这种诡异的氛围,当即回头望向大门,打算直接撞开大门,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而这时,那位行踪诡异的古怪男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卡住大门的消防斧也滑落在了地上,让大门露出了一条缝隙。
陈孟林想都没想,快步冲出了停尸间,转身就朝着电梯走去。
当他离开之前,他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停尸间内。
那具尸体依旧站在原地,如同铜铃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孟林,嘴角微微扬起一道诡异的弧度,让人光看一眼便觉得毛骨悚然!
陈孟林越想越恶寒,直接头也不回的朝着电梯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