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石头布抓住了鬼。
也许,不论是剪刀,还是石头,还是布,对于鬼都有着克制的力量。
相比较剪刀石头布国王,单人的力量总是薄弱的。
这些鬼怪被石头的力量抓住,又被卷啊卷,卷成了一个小球。
小球被镜子世界里一种无形力量束缚住,化作透明的玻璃球一样的东西,灰色的,圆圆的,只能偶尔看见一缕灰色的阴影从中间掠过。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了,你快走吧。”石头国王和项慈正式谈判。
“你是在撵我走吗?不欢迎我?信不信我告诉师父!”项慈威胁他。
他看见高台上面飘**着红色的横幅——如何避免再遭归墟子破坏研讨大会。
“哪里,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石头国王连忙服软,但是那张石头的脸上看上去还是不太好看,灰白色的,像是被火烧过了。
项慈满意的从这里离开,带着那个灰色的球。
狐假虎威的感觉实在不错,如果不是这里有更棘手更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他都要赖在那边不走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项慈也不记得了,你们自己随便编一句话吧。
从镜中世界回到了别墅,这里仍旧阴气森森,然而却不见了之前的可怕的幻觉和鬼怪影响。
变成了一团球的鬼魂们经过镜中世界的规则处理,似乎无法从其中逃脱。
项慈意识到这也许会是一件宝贝,收入怀中。
他趁着这样的机会取出朱砂口红,再次给自己涂上。
虽然会被污染破坏掉,但这已经是他为数不多的战斗手段了。
项慈迫切需要提升自己面对灵体的战斗能力。
他顾不上吝啬香火,同时展开真实之眼的鹰眼能力,扫**这世界。
除了他一个小小的红点,其他人都不见了,同样,也不曾发现鬼魂的灰色痕迹。
这里似乎已经被清空。
项慈松了口气。
他趁此机会,对别墅进行了细致的检查。
虽说龙之国他们已经展开了找寻阴影中的人的行动,但他也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他们身上。
被动接受并不是项慈所喜欢的,他喜欢主动出击,这样更有力度一点。
这一番检查之下,还真让他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他发现在卫生间旁边墙壁上贴着的入山符竟然被破坏掉了,多了一丝小小的裂痕。
这难道是鬼怪破坏的?
项慈面色凝重的同时,也恍然大悟。
按理说,有入山符存在,方圆五十米之内,是根本不敢有鬼怪踏足的。
何况这是项慈用香火兑换的灵品材料画的入山符,即便项慈的修为还不到家,材料基础在的,厉害的鬼怪也根本不敢靠近。
他在贴入山符当天就听见了风铃声,这意味着“嫁衣”在感受到入山符的同时,就已经逃离了这里。
嫁衣畏惧入山符。
他之前想不通嫁衣既然害怕,又为什么回来,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入山符坏掉了。
这一整套的符箓坏掉一张,就像是鸡蛋裂了一道口子,蛋壳起不到防御的作用了。
虽然如此,入山符还是有其本身的灵威在的,嫁衣鬼怪既然离开,为什么还要回来。
项慈想到了幻觉中白小舞的那张脸。
难道……是因为白小舞?
白小舞离开这里之后,大病初愈……
项慈猛地回过神,倒吸一口冷气。
鬼怪上身,阴阳冲突,会导致人身大病一场。
难道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被鬼怪上身了?
这么说来,系统选择这里作为新任务的地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是白小舞破坏掉了入山符?
她没事干嘛破坏入山符?还是说她原本就是另有目的?
项慈脸色郑重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和白小舞在一起的祝开心、龙之国、戒指女会有极大的危险。
他压根也想不到,白小舞是因为怀疑他是做坏事,才把符箓撕了去。
但不管怎么说,一直被众人保护着的白小舞已经在无形中成了最危险的人,这一点无法逃过了。
项慈不知道白小舞被上身之后想要做什么。
也许,戒指女他们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但在他们找到阴影中的人的时候,就是龙之国他们去死的时候。
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
项慈瞬间做出决定。
他有一种感应——现在,戒指女等人进行的必然极为顺利,因为他们要做的事情,正是嫁衣需要他们做的事情。
嫁衣如果上了白小舞的身,是不会在现在对他们动手的。
但如果找到阴影中的人,一切就不确定了。
他们不可能是嫁衣的对手。
项慈终于取出了诸神陨落之地的场景切换卡牌。
只有用一种规则,才能打败另一种规则。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施展卡牌!
金色的卡牌在半空中燃烧成了火焰,可怕又恐怖的威能凭空降落。
巨大的泰坦神的尸体仍旧横亘在这个世界。
金色血液的湖泊与泰坦神小山一样的头颅遥遥相对。
金色的阿波罗战车在天空中划过金色的火焰,它残破又华丽高贵,通体黄金铸成。
雅典娜绝美的身躯被三叉戟刺穿,挑在天上。
罗喉计都与哈迪斯并排躺着,宙斯的尸体被粉碎。
丘比特被自己的箭刺中心脏,大卫用石头砸死了歌莉娅。
这一切都是错乱的,这世界倾向于毁灭了。
可怕恐怖的力量将一切其他规则排斥。
项慈终于看见了龙之国一行人。
仍旧是戒指女打头,她们四人茫然地看向这里。
项慈看见她们,脸色剧变。
“我们就快要找到了。”祝开心看见项慈叫道。
她有些恼怒,因为她之前见识过项慈更改世界规则(烈日卡牌),所以知道这是项慈搞的鬼。
功亏一篑,她自然生气。
项慈却已经快说不出话了。
他与一个人的目光遥遥相对,他仿佛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连呼吸都困难。
他脸色憋成酱紫,拼尽全力,才断断续续说道:“小心,小心,身后……”
身后有什么好小心的?
祝开心扭过头,看见一抹猩红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