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任务变更。】
【终极任务(A级):找到这一切的真相,并保证自己活着撑过这一夜。任务奖励:2000香火。
完美任务奖励:A级任务精粹。要求:救出曹瑞。】
项慈倒吸了一口冷气。
A级任务。
这一切的真相这么危险么?
系统必然是知道他拥有掌心雷和记忆陀螺的,在这种情况下给出的难度竟然还是A级,足以说明这一切无比危险。
不过A级任务精粹是什么?
香火点数奖励也很多,足够兑换两次掌心雷。
但这个A级任务精粹似乎才是重头戏。
至少,他可以通过小破站积累香火,但绝对没办法通过小破站获得A级任务精粹。
现在不用管这些,不管怎样,他需要从这个世界离开。
找到真相,似乎是离开这个世界的唯一办法。
无论如何,都得面对这一切啊。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项慈沉吟片刻,拿走了曹教授十年前的档案。
也许,只能赌一赌了!
只能赌我刚才的推测都没有错。
医院的图纸不能提供任何信息,重要的文件也不在这里。
想要找到真相,只能再去一趟地下停车场了。
不过,那个尸海怪物太可怕,得要先找到制衡的办法。
项慈找到仓库,开始往楼下搬运乙醇、松节油之类的易燃物品。
电梯已经坏了,只能一趟一趟手动搬运。
八岁小孩又能搬多少呢,只能说聊胜于无。
他带了一些在身上,又放了一些在地下停车场。
尸海怪物还不曾出现,项慈的底牌也不是为了烧死它。
他要去找太平间的尸体。
之前在太平间发生的一切说明那些尸体和外面的尸海怪物似乎并不对付,他们是敌人。
如果有他们帮忙,情况会好很多。
然而当项慈推开太平间的门,却发现里面所有的尸体都不翼而飞。
怎么回事?麻烦大了。
项慈皱起眉头。
他没有发现,在他身旁,站着某个东西。
那个东西就那样站在那里,项慈没有发现。
他看见了,但是他没有发现。
就像是它本来就应当在那边,没有人会注意到它。
哪怕看见,也会瞬间忽略掉。
没有人可以发现这个它,只要它不愿意。
项慈关上太平间的门。
那个怪物站着的地方,留下两枚热气散去的脚印。
它流淌着口水,看着项慈。
……
黑漆漆的停车场,所有的声音都被它们吞噬,就连恐惧也是一样。
“连海!”项慈大叫起来。
“连海!连海……”
空旷的停车场里面,回**着项慈的声音,趋近于无。
寂静,没有回应。
“连海!”项慈再叫,“你想要的曹教授的东西在我手里,你难道不想要了吗?”
想要找到这里藏着的秘密,那就要直面这里藏着的怪物。
秘密就是怪物。
“连海!你如果再不出来,曹教授的档案,我就要烧掉了!”
项慈手里捏着打火机,另一只手拿着那页纸。
黑暗开始蠕动。
“砰。”车子被蠕动的黑暗顶开,又歪七扭八地落在地上。
腐烂的恶臭味钻进鼻孔,让项慈想要呕吐。
蠕动的尸海在距离项慈十米远的地方停下。
波纹一样激**着,像是吐东西一样,从尸海中间吐出了消失的连海。
尸海安静下来。
连海看着项慈,忍不住叹了口气,“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你是怎么猜到的?”
“你又是什么怪物呢?”项慈反问道。
连海怪异的笑起来,“咯咯咯,你说得对,如果早知道,在501我就把你分尸了。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你为什么要杀他们,还有,这个医院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你想知道?”
“想。”
“咯咯,你的确有知道的资格,如果不是曹家骏把你带回家,你也是我们当中的一员。”连海手往后一挥。
“你是什么意思。”
“跟我来吧,你不是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么?”连海扭过身,示意项慈和他一起往回走。
项慈一只手捏着打火机,一只手捏着那张纸,浑身紧绷,跟在他身后。
尸海分开,在两边像是红毯一样卷向某处。
包括连海和项慈在内,谁也没发现,有一个东西一直跟在项慈身边,流着口水看着他。
它就站在那边,没有隐身,是实体。
但所有的东西都不能发现它。
连海带着项慈走向地下停车场的某一个角落。
在那个地方,他打开了一个消防箱,在消防箱的后面,输入密码。
伪装成水泥墙的门悄无声息地缓缓打开。
“这里是医院内部职工停车的地方,事实上,只有参加了那个计划的人才有资格停在这里。”连海像是在给项慈介绍。
“你不用那么紧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吧,我的确需要它,我需要它祭奠我的儿子。”
门后面,各种高科技的仪器熠熠生辉。
但它们大多已经残破。
这里经历过激烈的战斗,但那些尸体都不见了,想必归入尸潮之中。
连海打开了里面的另一扇门,“你想要知道的,都在这里。”
恶臭扑面而来。
大量嘈杂的声音喷涌过来,折磨到人想要拧下自己的脑袋。
无数的怪物在里面大吵大叫。
他们像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生物和人的杂交体。
有只长了一颗人类头颅的巨大蠕虫,从他们面前缓缓爬过。
有像是美人鱼一样的东西,正长着尖利的牙齿,撕咬着一株植物。
那株像是藤蔓一样的植物上长满了人类的手掌。
每一个手掌中间,长着一张嘴,那些嘴正惨叫着,从里面喷出电脑键盘的键帽。
那些键帽组成一个又一个单词,砸向美人鱼,把它砸得遍体鳞伤。
“他们都是成功的实验品,那些尸海是残次品,我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这到底是什么。”项慈倒吸了一口冷气。
“十年前,松山医院开启‘新人类比较研究与人类未来发展方向’的研究课题,曹家骏和那些该死的家伙就是其中最主要的骨干力量。他们把在这个医院刚出生的孩子拿去做实验,把还可以抢救的老人抓去做实验。
“我的孩子也是其中一个,我的妻子住院半个月,最终只留给我孩子的死亡证明书。我甚至连死去孩子的面都没见到,被他们以我老婆签订的合同拒绝了。
“我一直在找寻这一切的真相,直到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