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我们老大!”
“就是,老头!下辈子捡破烂的时候长点眼!”
大金链子的几个手下走到老陈头跟前。
饭店老板娘见状,推了推老板。
“要不咱帮老陈说说情,他一把年纪了,要是真的被这几个小子打一顿,肯定受不了!”
饭店老板也有些犹豫,毕竟金老大可是这一片有名的混混。
为人狠辣,现在他正在气头上。
自己出去说和,弄不好把自己这饭店也要搭进去。
“行,你们都在这里别动,我出去劝劝。”
饭店老板咬了咬牙,走了出去。
“哥几个,听我说一句,这老陈头刚刚确实做得不对,不过他年纪也大了,经不起折腾,要不然各位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老陈头,这顿饭我请了。”
大金链子金老大,听到饭店老板这么说,转头看去。
“看在你的面子上?”
饭店老板恭敬道:“金老大,您犯不着跟这么一个糟老头子置气,不然我再送你们两瓶好酒。”
啪!
金老大从身边桌子上抄一个酒瓶朝着饭店老板就甩了过去。
好在老板反应够快,侧身躲了过去。
“草!还尼玛敢躲!”
金老大两步冲到饭店老板跟前,一拳轰在老板脸上,直接把饭店老板打翻在地。
“看在你的面子上!”
金老大踩在饭店老板的脑袋上。
“你也掂量掂量你自己几斤几两,你在我这有个屁的面子!”
陈平凡让大黑把车停在街口,他自己步行回家。
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还是在校大学生,做这么好的车回来,太引人瞩目。
陈平凡自己倒没什么,但是爷爷现在一个人在这里生活。
万一因为坐好车回来,给爷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就得不偿失。
然而,陈平凡还没走到那堆满废纸箱的大院,就有邻居跑了过来。
“陈小子,你咋现在回来了?”
“你赶紧去惠丰面馆看看去吧,你爷爷被打了!”
听到邻居这话,陈平凡当时脑袋就炸了!
爷爷被打!
陈平凡也没来得及去问是谁,就直接朝着惠丰面馆跑去。
同时,他给大黑去了个电话,让他直接开车去惠丰面馆。
看到陈平凡冲向惠丰面馆,几个邻居凑在一起。
“你为啥要告诉他啊!金老大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凡过去肯定也要挨打!”
“就是,这种事情,小凡过去能干什么?”
“那也不不能不告诉他,小凡是孝顺孩子,要是咱们现在不告诉他,以后咋见他!”
“要不咱们也过去,就算阻止不了金老大,等会也能帮着把他们送到医院去啊。”
陈平凡这边冲到惠丰面馆。
看到金老大他们正围着爷爷。
“你们给我住手!”
好在,陈平凡来得还算及时,金老大他们还没对爷爷动手。
只是刚刚帮着爷爷说话的饭馆老板,就没有这么幸运,正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哀嚎。
老板娘在一边抹眼泪。
金老大回头,看到是陈平凡。
“哟,这不是咱的大学生吗?怎么,被学校开除了?灰溜溜地回来了?”
“对了,你回来了也好。你读过书应该识货。我这身衣服可是香萘儿的,一身的三万多。你爷爷碰脏了,是不是得赔钱?金老大我一向比较心善,不用太多,四万块,这事就算过去了!”
陈平凡阴沉着脸,扫了一眼金老大的衣服,刚刚从香奈儿店出来的他,一眼就看出这全身的假货!
这时,倒在地上的爷爷,看到陈平凡回来。
“小凡,你赶紧走!这不关你的事!”
“爷爷放心,今天我回来了!一定不会让他们欺负你!”
“哟?年纪大,口气不小?就凭你也想阻止我们?”
爷爷就是陈平凡的软肋!
要不是爷爷的话,自己早就被冻死在那个大雪的夜晚。
所以,
任何人动自己的爷爷,都得死!
“现在把我爷爷扶起来,好好地磕头赔罪,我还能让你们活下去!”
听到陈平凡说这话,金老大忽然大笑起来。
“卧槽,大学生,你读书读傻了吧?在我金老大面前也敢说这种话?让我活下去?你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还两说!”
金老大说完,招呼身后的几人。
“给我打,先把这小子腿给我打折了!”
金老大说完,他身后几个小弟冲向陈平凡。
“找死!”
门外,一声暴喝。
一个黑影冲了进来。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到一阵哀嚎。
刹那间,桌子与身体横飞,盘子与鲜血辉映。
等一切落定。
金老大才看到,他的小弟一个个都躺在地上,没了声息,不知死活。
“少爷,那人怎么处置?”
大黑在陈平凡的耳边低声说着。
金老大看到那黑壮高个指着自己,连连后退。
“你!你什么人?敢在洛城撒野?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打我的手下,你……”
“废话真多!”
大黑最讨厌废话多的人。
在陈平凡点头的那一刻,大黑径直冲向金老大。
“拉出去打!”
陈平凡看着周围一地狼藉,有些不好意思。
这惠丰面馆的老板,对自己和爷爷很照顾。
偶尔爷爷带自己来这里吃饭,老板也总是多加面多加菜。
一份饭,爷孙两个都能吃得饱饱的。
陈平凡扶起爷爷。
“爷爷,您没事吧?”
“我没什么大事,先去看看你张叔,他刚刚为了护着我,被金老大他们围着打了一顿。”
看到张叔的样子,陈平凡大致也猜到了前因后果。
陈平凡走近,张建军也刚好苏醒。
看到陈平凡。
“小凡,你赶紧走!金老大他们下手可重!你小心点!”
“张叔没事了。”
这时张建军才看到金老大的手下都已经躺在地上。
外面传来金老大的惨嚎。
这一幕让张建军一时间脑袋转不过来。
“小凡,这是你干的?”“张叔放心,你饭店里的所有损失我都会想办法赔偿的。”
张建军摆了摆手。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金老大!这些人是你打的?”
这时,大黑从外面进来。
看到这一屋子的人,大黑没敢开口直呼少爷。
而是走到陈平凡跟前。
“人已经半死了,现在怎么办?”
“扔远点。”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