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要挣脱吧。
又怕出力太大。
把这废物伤了。
于是当下也只能捏着鼻子。
好言劝说。
看她的脸色。
如同踩了狗屎一样恶心。
李寅见状也不想管这事。
他可没英雄救美的习惯。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既然这个蠢货。
不在纠缠自己。
那他也乐得见到这样的结局。
于是又躺了回去。
然而。
这苏公子却压根没想放过他。
只见他拉着红裙少女的手。
走到了李寅这边。
见他又躺下了。
气的一脚就踹在了躺椅上。
“你这土包子怎么还在这里碍眼?”
“本少爷站着你却躺着?”
“来人给我把他拖出去!”
话音落下。
他身后的仆役一拥而上。
看那架势。
仿佛要把李寅扛起来扔到楼下去。
见这一幕。
李寅还没说话。
红裙少女却急了。
她一把抽出手。
随后挡在仆役们身前。
对苏公子怒道:“苏哲你太过分了!”
“你骚扰我也就算了!”
“为何要为难他?”
“老子就是看他不爽?!”
“双双你别拦着。”
“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今天非得让。”
“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知道下。”
“我苏哲是谁!”
话说完。
仆役绕开挡在李寅面前的红裙女子。
朝着李寅扑来。
后者见这一幕。
大感恶心之极。
他不过就是来找几个随从。
可没想到被这狗皮膏药给黏住了。
他不想动手的。
但眼下。
似乎也没别的选择了。
然而。
李寅刚打算出手。
这时。
给他安排办事员的文士回来了。
还领着一位妖艳动人的黑裙女子。
见这一幕。
二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本来还奇怪呢。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
竟然敢惹苏哲。
然而。
在看到那群仆役的对面。
站着李寅的时候。
文士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差点吓得昏死过去。
他顾不上解释。
顿时冲了过去。
抬起左腿。
朝着面前的诸多仆役。
就是一顿踹。
“江浩,你疯了?!”
“你居然敢打本公子的人?”
苏哲见到这一幕。
只感觉气血上涌。
然而。
被他称作江浩的文士。
却动作不停。
甚至还在加大力度。
苏哲的那些仆役。
哪是他的对手?
没过一会儿。
都躺在了地上。
苏哲看到这一幕。
呆愣在原地。
直到现在。
他还无法理解。
为什么江浩敢对他的人出手?
而江浩在收拾完他的仆役后。
压根没做任何解释。
径直来到李寅身前。
跪地道:“让您受惊了。”
“在下死罪!”
这话一出。
场中顿时静了下来。
苏哲懵逼了。
江浩虽然没用尊称。
但就这个死罪两字。
即便是他。
也能看出这个土包子的不凡。
而挡在身前的红裙少女。
也有些意外。
江浩的地位她是知道的。
但能让他跪地请罪的存在。
想想都能明白。
这青年的来头绝对不一般。
正当二人疑惑之际。
江浩带来的那名女子。
轻踩莲步。
笑吟吟的来到李寅身前。
妩媚道:“奴家销蚀。”
“见过太子殿下~”
这话一出。
众人顿时懵了。
江浩无奈的看了一眼销蚀。
“你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下好了。”
“要怎么收场呢?”
他说完。
同情的望了一眼。
对面正在懵逼中的苏哲。
显然。
销蚀是故意想整苏哲。
才曝出李寅的真实身份。
这下好了。
苏哲下不来台了。
“罢了。”
“你们起来吧。”
李寅没有多说什么。
看了一眼懵逼的苏哲。
拉着同样懵逼的红裙少女。
转身就走。
至于江浩和销蚀。
则紧随其后。
此时。
四人已来到了。
江浩专门给李寅安排的。
天字号包房。
李寅坐在红裙少女的对面。
笑道:“别紧张。”
“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李寅的问询。
红裙少女十分拘谨。
同时也有些害怕。
支支吾吾了半天。
愣是说不明白一句话。
“她是五楼的接待人员。”
“叫曲双。”
销蚀十分自来熟。
紧贴着李寅坐下。
替她介绍起了自己。
说完。
她妩媚的笑了笑。
看向李寅意味深长的道:“曲姑娘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殿下难道…”
面这暗示性极强的询问。
李寅还没表示什么。
曲双却怕的瑟瑟发抖。
显然。
这丫头是把李寅当成了。
苏哲那种人。
见这一幕。
站在房间角落的江浩乐了。
他笑道:“曲丫头。”
“太子看中你是你的福气。”
“怎么这幅表情?”
“跟着太子也总比天天被苏哲。”
“那个混蛋骚扰的好吧。”
这话一出。
曲双更害怕了。
如同受惊的麻雀一样。
浑身哆嗦个不停。
李寅见此。
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们别乱说。”
“我找曲姑娘过来。”
“只是因为她刚在挡在我面前。”
“因为这事我不想欠人情罢了。”
听闻此言。
二人语塞。
而曲双也是一愣。
“本太子也没什么赏你的。”
“就给你写首诗好了。”
“取纸笔来!”
片刻后。
曲双抱着李寅即兴所作的。
《南疆赋》从包厢内走出。
与她一同的。
还有江浩。
“哎……他真的太子吗?”
“未免也太抠门了。”
“我可是护驾有功呀!”
“不说赏点银子起码也给好处嘛。”
“我拿这东西有什么用呀。”
只见曲双抱着怀里的画轴。
小声跟身旁的江浩嘀咕着。
“小双……你让我怎么说你的好?”
江浩闻言。
只感头疼至极。
他指着曲双怀里的画轴道:“你可知。”
“太子乃何许人也?”
曲双听闻。
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看她还在懵逼当中。
江浩无奈的提醒道:“太子可是被誉为诗仙的存在!”
“他的真迹。”
“你现在拿到古韵斋去卖。”
“至少能卖这个数!”
只见江浩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五十两?”
曲双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她实在不理解。
一首诗不过寥寥几句话。
能值什么钱?
然而。
江浩的回答。
却让她差点没拿稳手中的《南疆赋》。
“小双……你的确该了解一下。”
“文化圈里的事……”
“太子的真迹怎能值区区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