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殿下快逃!”
“这些部队少说也有二十万!”
“凭我们这点兵力。”
“简直是送死!”
飞蛇将军惊慌失措。
面色焦急让李寅快跑。
然而令人讶异的是。
这些杀来的部队。
却在临阵千米时停下了脚步。
同时对溃退的邢宇军。
展开了围杀。
到这一步。
李寅也搞不懂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越军怎么在杀自己人?”
然而。
还没等他质疑过多。
对方便遣出了使者。
只见越军阵中一骑飞至。
看模样。
是个将官。
后者驾马至周军阵前停下。
而后翻身下马。
朝着在场的李寅等人拱了拱手道:“在下越国边军统领巫召。”
“奉命来此擒杀反贼。”
“哈?”
“反贼?”
这话听的李寅一众无比诧异。
而巫召则指了指那些被围杀的越军道:“实不相瞒各位大梁的朋友。”
“前些日子蛮人之祸。”
“以及今日的**。”
“全由前任边军统帅邢宇一手造成。”
“我越国并无任何交战之意。”
“此人不尊皇命。”
“擅自与贵朝交战。”
“我皇得知此事后大怒。”
“这才命我等追杀此獠。”
这话一出。
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哦?还有这等事。”
“本将就说。”
“平日我大梁朝与你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
“和以致双方刀兵相见。”
“原来都是误会哈哈哈。”
飞蛇将军笑了笑。
脸上浮出一丝释然。
而李寅却默不作声。
直勾勾的盯着来访的巫召看个不停。
哪有这么巧的?
刑军势穷。
这帮人就跑了过来收尾。
之前打了那么久。
也没见越国出一兵一卒。
况且。
邢宇私自调兵。
越王对此却一无所知。
这话李寅是不信的。
于是走上前冷笑道:“呵呵。”
“还真巧了。”
“贵国可真是会见缝插针。”
“刑军势穷便着急忙慌的跑来收尾。”
“到底是有心还是无心。”
“谁知道呢?”
听闻此言。
巫召脸色有些难看。
看李寅穿着平常。
也不似将官。
还以为后者是军中的主事。
便指向他问道:“你乃何人?”
“如此出言。”
“莫非是在挑衅我国?”
“挑衅?”
“将军可真会说笑。”
“尔等私自领兵进我大梁境。”
“邢宇又斩杀我大梁诸多将士使节团。”
“说挑衅。”
“你越国做的还不够多吗?”
李寅脸色阴沉。
本来士官长身死。
就让他倍感悲伤。
眼下这巫召的一席话。
更是让他恼怒不已。
要是没这帮人。
士官长宋天。
何必死在这里?
还有之前的那一万将士。
以及周越之战中。
埋骨南岭的诸多将士。
无论是邢宇私自为之也好。
亦或是此事有幕后推手也罢。
李寅说什么。
也得为这些人讨个说法。
“就是。”
“好人坏人都让你们当了?”
“那打到现在我大梁的损失。”
“谁来负责?”
李显这时也跟了过来。
质问来访的巫召。
“你……你们到底是谁?”
“在这种场合。”
“明目张胆质问本将。”
“莫非真不把我大越放在在眼里?”
李显听闻被气笑了。
指着一脸阴沉的李寅道:“这位。”
“是我大梁的当朝太子李寅。”
“至于我。”
“乃是当今六皇子!”
“你说我们有没有资格质问你?”
“凭你也配跟我们用这种口气说话。”
“你们越国也未免太狂妄了吧!”
这话一出。
巫召呆愣在原地。
看了李寅和李显半晌。
这才反应过来。
面色难堪道:“两位殿下。”
“末将不知殿下身份。”
“出言多有冒犯。”
“还望恕罪。”
说完巫召屈膝半跪。
其实以他的身份。
根本不需要跟李寅下跪的。
眼下也是心虚。
生怕李寅会借此做文章。
然而。
后者却烦躁的摆了摆手道:“三日。”
“我只给你三日。”
“叫一个能代表越皇的人。”
“来跟本太子说话!”
“我大梁此战死了数万人。”
“绝不可能因为你们的一句过失就算了。”
“如果三日还不见人。”
“本太子会将此事禀告皇上。”
“到时候是战或是怎样。”
“一切由他定夺。”
“现在。”
“尔等即刻滚出我大梁边境!”
“不然视作开战!”
这话一出。
巫召愣住了。
谭百川面色惊骇。
飞蛇将军眼珠子瞪得溜圆。
至于李寅身旁的李显。
差点没给下巴惊掉在地上。
“我靠……大哥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闭嘴!”
李寅瞪了李显一眼。
而后不耐烦的望向巫召。
“怎么?”
“巫将军莫非要代表越国与我朝开战?”
“十息内!”
“若再不见尔等退去。”
说到这。
李寅向后看去。
对一脸骇然的飞蛇将军吼道:“十息!”
“这帮杂碎若在不带着人滚。”
“杀无赦!”
“太子殿下!”
“您可知道您在说什么?!”
“这对我越国是天大的冒犯!”
巫召面色阴沉。
虽然不知道李寅凭什么能这么硬气。
但后者面对他的质问。
压根就不理睬。
眼神冰冷至极。
口中更是不断地数着数。
“九息!”
“太子殿下!”
“您太过分了!”
“八息!”
“你!你起码等我将部队收拢啊!”
“七息!”
“我走!你别数了!”
“六息!”
巫召这时那还顾得上继续扯皮。
吓得翻身上马。
狂奔逃窜。
没过一会。
此地就只剩下了越军的残兵。
以及满地的尸首。
至于二十万越军。
哪还有半点影子?
早被巫召带着跑路了。
他就算在不满李寅。
也不敢代表越国与大梁开战。
这话若传出去。
孙树棠还不得宰了他。
“妈的!疯子!”
“大梁的太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巫召坐在马上。
不停的骂着李寅。
头上冷汗直冒。
小臂还不停的颤抖着。
显然。
李寅方才的举动。
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回去之后立马给尚书大人奏明此事!”
“请他来定夺。”
“妈的这个疯子!”
“全军!加速前进!”
画面转回李寅这边。
李寅此刻。
依旧面不改色。
甚至动作都未曾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