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队,让你见笑了,出了个小插曲,不过不影响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副官陪笑,换来的却是冰冷的不搭理,这些人还真是难缠,脾气不小,可惜他不敢发作。
一头妖王,不说毁了整个阿三吧,起码损失小半,现在有神州的高手,起码也得拉过来共患难。
“老五,都清点完成了吧,那我们就走了,这次任务不错,有不少伙伴可以借助他们的资源突破了。”老大笑笑,却和老五他们打成一片。
“林队。”副官不由提高分贝。
“哦,你说什么,风太大,听不见呢,怎么,你想送我们回去啊。”
“我说,妖王请,你们帮帮我们。”副官想发脾气,还是忍住了,面子和生命哪个重要还是分得清的。
“妖王啊,这个可比之前任务难10倍呀,我们这群人可搞不定呢。你也知道的,我们在海洋里作战可是有限的。”
“它已经登陆了,到目前为止,损失很惨。”
“老大,国内催我们回去呢,再不走,徐记的小龙虾就卖完了。”老五及时提醒。
什么小龙虾,阿三国的龙虾也好吃的好吧,你们国家外卖那么牛,怎么可能卖完,副官气得牙痒痒,他明白林队的意思,眼看轮船要走了。
“我出11倍的资源。先付一半。”可惜没人搭理,留他在海风中摆乱。
“15倍!”副官几乎用吼的。
“30倍,我们勉强接受,我们都饿了一天了。”
30倍,看着挺多,来的时候领导说不超过50倍,都能接受,这样还能黑点资源。倒也划算。
老五其实已经评估了,阿三国肯定会大出血,趁这个机会再不敲一笔,更待何时,而且就他们的态度,并不是个合格的战略伙伴。另外,妖王的实力,可不是普通的队伍能接的。
“一次性付清!还有它所有的资料。”犹如一道霹雳,副官被打晕了,不过只能默默地掏出戒指,满脸肉疼,国家的损失可不是这么点资源能比拟的。同时也认清了,再好的盟友都有可能要挟你,显然他忘记了自己的嘴脸。
你对一个人好,他坦然接受,哪一天不好了,他就开始说你的不是,很奇怪的逻辑,副官一点都意识不到。
“看在资源的面子上,我们再出手一次。”老大严肃地回应,妖王啊,想想都头疼,还是以防御为主的龟类。
一句话差点给副官呛死,难道不是因为我们的友谊吗,你们都这么现实,资源能值几个钱。
“老五,还得是你啊,这人心拿捏得死死的。”
“五哥威武。”
“请收下我的膝盖!”
“你们抓紧时间突破吧。另外还得找楚澜帮忙。”
楚澜知道需要他的光环异能,在这里能更快的适应新的境界的力量,然后他就得到了不少稳固精神力的草药。啧啧,阿三国别的没有,草药倒是一绝,很可惜,年份都很一般。
楚澜高兴了,缺啥来啥,作为炼丹师,肯定不能简单的吃药草,他也不允许自己如此铺张浪费,生活不易,还要这么的浪费,而且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些草药如果使用,顶多能撑5分钟,炼成丹药,起码能2小时。
“多谢队长了,我先准备一下。”突破可不是小事,只可惜他无法炼制更高级的丹药。苏婉青说得很对,这种丹药的市场太大了。每个阶段都有人要突破,如果做个垄断,赚钱真的不要太香啊。
老五知道一些他的事,没有多说,下令让大家等待,毕竟维持2秒的光环,意义真的不太大。
“另外还需要一些怪兽的尸体做药引!”楚澜的要求虽然奇葩,但是杀一点怪兽对他们简直小菜。
“滴!窃取10星妖怪精神力11.4点*10。”
“滴!窃取1星妖精精神力40点*10。”
不断的提示响起,楚澜高兴坏了。被人带的滋味太爽了。不过现在这种方式还是很慢,依旧到了5星丘灵境,雷电系和召唤系没有动静。
老五只感觉他的气质不太一样了,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同,最后按照要求,给他安排了一间静室。
“迪迦,妖王是不是比你还厉害点。”想起宁州海域的章鱼,也才是疑是妖王,现在出现一头,怕是不好对付啊。
“按照现在的等阶,我大概不到妖王境。如果真的有妖王,这队伍肯定搞不定的,除非加你的光环,才勉强。”
压力山大啊,光环用久了,负荷太大,随意使用几秒,精神力就空了,这可不是个好的征兆。小白的战力也太低了。百兽园的神兽根本不搭理自己。这是个难题啊。
楚澜第一次感觉无能为力,宁州那次战役也是迪迦附体,不过战斗了几分钟,妖王的实力可不是几分钟就能搞定的。
除非队长他们藏着掖着,实力能到峰灵境,勉强和它掰掰手腕。不过按照老五的意思,这也难。
峰灵境几乎是天花板战力了,不会轻易的出任务,传说中的禁灵境,还没有生物达到。就连奥特曼也才不到妖王的实力。还是多搞点保命的丹药吧。
楚澜把丹方又研究了一遍,目前他能炼制的除了生精丹,还有一种生机丹,可以恢复伤势,效果肯定没有治愈师的好,但是好在瞬间治愈伤口,不过也就丘灵境能使用。
老大才是战斗的关键,生精丹给他多准备一点。不过对他海量的精神力来说,可能也就杯水车薪。
四纹的丹药,也就小白尝过,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何特殊的作用,先炼再说!
楚澜投身辛苦的炼丹环节,在百草园里,炼丹轻松了很多,同时可以控制5种药草,而且成丹几乎不需要自己操控。第一炉很顺利,出现2枚四纹生精丹。精神力提升,对炼丹也是大有帮助。
很快生精丹和生机丸都炼制了40颗,看着这些丹药,楚澜也是高兴。亲手炼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虽然自己差点虚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