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徐宾回答着说道。
“行,那我到时去接你。”
严青曦顿了一下,打趣道:“你希望我开西尔贝还是五菱宏光?”
徐宾汗颜:“得了吧,青曦姐,你哪来的五菱宏光呀?”
“如果你觉得五菱宏光会坐得更舒服的话,我可以立刻去买一辆。”
不愧是大姐大,做事就是任性……
“不用了,青曦姐,什么车都行!”
“那好,明天中午见,到时我给你电话!”
“好,我在宿舍等着!”
…
挂断了手机,徐宾的心情不由得有点小紧张,也有点小激动。
没想到,我竟然能够接触到这个层面的大人物。
换成以前的话,这是不敢想象的。
系统赛高!
啊,对了,我系统仓库中还有三张秘传药方呢。
严家的天一药行那么牛批,分店遍布全国,就在我们家小区门外不远就有间,盐城更是随处可见,不是一般的出名呀!
如果能和他们合作的话,那三张药方说不定能给我带来巨大的收益!
不过,别人这么厉害,而我只是个菜鸟而已,凭着三张还没产出成品,也没得到过认证的药方就想谈合作,会不会很可笑,被觉得不自量力?
算了,这件事还是再说吧!
刚刚生出的注意,徐宾立刻就打消了,他觉得不太现实。
第二天,帝都大学。
“嗖!”
一辆黑色的迈巴间赫vs680在男生宿舍大门外不远处停下。
早已等候在旁的徐宾立马走了过去。
车门打开,严青曦还是一身火红,就像只火狐狸,和冷艳的容颜形成鲜明对比。
这次她倒是没有选择那辆西尔贝,否则的话关于自己被富间婆包养的传闻又要甚嚣尘上了。
徐宾松了口气,走上后排在她身旁就座,随口打招呼:“嗨,青曦姐!”
严青曦绝美的俏间脸难得浮现一丝笑容:“嗯,小鬼头,近来怎么样?”
“还行,一直都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呵呵,我看你可不像是这么乖巧的好孩子!”
“怎么可能,我在老师眼中一直都挺乖的好吧!”
这时徐宾才发现,开车的是个浑身肌肉,粗间壮如牛的西装大汉,手臂比自己大间腿都粗,而且高得惊人,目测应该接近两米。
尽管迈巴间赫vs680是一款空间十分宽敞的商间务车,但他坐在驾驶座还是显得有些狭窄的样子。
“黑牛,我的手下!”
严青曦简单地介绍了下。
“黑牛大哥,你好!”
“大哥不敢当,徐先生,你是小姐的贵客,叫我黑牛就行了!”
黑牛粗声粗气地回应。
说话间车子启动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来到虹口区某座四合院。
在现代社会,魔都和帝都这样的一线大城市,最贵的永远都是这种四合院,其价格不可估量!
而且在商品房开发大潮下还能保留下来,本身就是实力的象征。
一座严家花园,还有这座不知名的四合院,都侧面反映出出这个古老的世家在帝都的地位。
迈巴间赫驶入院落中停下,两人走下车。
徐宾左顾右盼。
这座四合院保持着较为原始的状态,似乎没怎么经过翻新,古色古香的,别有一番味道。
让徐宾觉得奇怪的是,这里似乎没什么人。
他本来还以为,这偌大的一座院落,肯定会很热闹。
不说被的,光佣人就得不少。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严青曦解释道:“我叔公喜欢清净,而且他痴迷中医研究,毕生都未婚嫁,所以亦无子嗣,除了他之外,也就两个佣人了!”
徐宾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呀!”
“来吧,他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严青曦在前面引路,来到四合院大厅。
厅堂之中燃着檀香,味道很是好闻。
一位穿着青色长衫的长者在太师椅上安坐。
上了年纪,应该有八间九十岁了,身材枯瘦,然而精神奕奕,鹤发童颜,满面红光,眉毛很长,一缕雪须,很有电视剧中仙风道骨的高人既视感,腰杆挺直如松,一看身体就是很好的样子。
严向棠,严青曦的三叔公。
见到徐宾出现,老者站了起来,笑容慈祥:“年轻人,你来了!”
“老前辈,你好,我是徐宾!”
徐宾在行礼问候的同时,心中有点惊讶。
这位大人物,和想象中的威严样
子有些出入,看上去还挺和善的嘛。
严向棠捋须微笑:“呵呵,你是青曦的朋友,不用太见外,叫我一声严老就行了!”
“是,严老!”
“来来来,徐宾,坐,先喝杯茶,到了这里,就别客气!”
“谢严老!”
两人交谈着,而严青曦则在旁帮忙斟茶。
也只有在这位德高望重的叔公面前,严家大小姐才会姿态放得那么低。
先是寒暄一番,严向棠转入主题:“前些天清晰来看我,提到了你的事,我对你和她聊的那些关于人体隐藏生机潜能的话题很感兴趣,而且我觉得那些观点都非常深刻,恰好我也一直都在研究这个,所以就让青曦把你请来了。”
徐宾连忙道:“不敢说见解,我就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中医也就了解了点皮毛,在严老面前那是班门弄斧。”
严向棠呵呵一笑:“年轻人太谦虚了,中医之术博大精深,包括乡野村医,或许都有着学习的地方,我们随意交流就好,不需拘束!”
“那小子就斗胆了,如果说得不好之处,还请严老指正!”
两人当下聊了起来。
严向棠先是提出某个中医问题,询问徐宾的看法。
徐宾略为沉吟,就侃侃而谈,他身负《医经》传承,胸中自然是有着东西的。
严向棠听完,面现讶色,他提出的那个中医学问题不算多么高深,甚至可以说是较为常见的,然而这个年轻人却是说出了独到的新鲜见解。
又随后谈及其他问题,徐宾都云淡风轻,一一回应。
严向棠突然也是愈来愈的感觉到了惊奇,就算是开始抛出一些中医学的疑难杂症,寻求解决之法,也都没能难倒徐宾。
眼前这个少年,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