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宾陷入沉思之中,眼前出现了一双如藕色的大长腿,非常吸睛。
随后而来的就是淡淡的香水味。
徐宾抬起了头,就看见了一道倩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跟赵楚然对照了一眼,两人几乎是一起开口:“你怎么也在这里?”
巧了,徐宾现在有点小钱,坐的是商务座。
高铁的商务座,那可是比飞机的商务座更昂贵。
只是没想到赵楚然也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也对,想赵楚然这样的身世,人家进出都是最好的。
更巧的是,他们两人的位置是挨在一起的。
“好巧啊,大忙人徐宾。”
徐宾一脸的汗颜,之前赵楚然喊自己徐清醒,现在就变成大忙人徐宾了。
“嘿嘿,不忙不忙,这个暑假就去锻炼身子去了。”
说完,徐宾还给她展现了一下自己发达的肱二头肌。
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身材好的男人。
她嘟着嘴坐了下去,还在发着牢骚。
“还说不忙呢,这个暑假我本想约你一块儿出来玩,你也都没回我的信息。”
曾几何时,她赵冰山美人,也会主动约人出去玩。
只可惜徐宾还像是个木头一样,油盐不进!这跟他以前舔江夏的性格完全不一致。
“咱们不是不在一个城市么?而且暑假就两个月,很快就会在大学碰面的,所以……”
不是徐宾是木头,只是他绑定的系统就拒绝恋爱脑,拒绝舔狗啊!
“切,谁知道呢?我记得你是和江同学一个城市的吧?”
不知道赵楚然怎么就变得这么善谈了,徐宾的印象中,赵楚然好像不是那种爱打听别人的姑娘儿。
“嗯,是一个城市,但是也没有见过她,毕竟我有自己的事情做的。”
徐宾这一句话表明了,自己早就跟江夏没关系,也不可能做舔狗。
另一方面也告诉了赵楚然,自己没有回复她信息,的确是在忙着做自己的事情。
“那好吧。”
两人话到这里,就安静了下来。
徐宾拿出了一本世界名著《奥古斯都》看了起来。
而赵楚然坐在了旁边,觉得什么话都不说,觉得挺尴尬的。
一方面又想多一点了解徐宾。
“对了,咱们在一个大学都已经有一个学期了吧,我都不知道你主修什么专业的呢。”
的确,他们两人虽然有一点小交际,但是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专业。
“我是哲学系的。”
徐宾非常淡定的回答。
“这样啊…那这样你的口才应该是蛮不错的了?”
“还行吧,要分是什么人。”
徐宾一边看着书,一边回答。
两人又陷入了沉寂。
赵楚然有点受不了,平常她是安静习惯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徐宾,就有好多话想要对他说的。
这种感觉算不算是情窦初开呢?
“咳,你好像也没有问我是什么专业的呢。”
徐宾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个姑娘怎么越来越主动了呢。
“那你是什么专业的呢?”
不管什么专业,以徐宾的了解,赵楚然肯定是个学霸。
“我是金融专业的,因为有家族生意嘛,所以当时就填了这个志愿。”
“但是我还是挺喜欢艺术的,如果不是家族关系,我可能就报考艺校了呢。”
徐宾点了点头:“嗯,你上次的舞台演剧挺好的。”
他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着,好像完全是为了应付她才这样说话。
至少赵楚然是这样认为的。
她嘴角微微抽搐了起来,很难想象,自己的心态竟然开始龟裂了起来。
她自认自己是一个淡定的人,怎么现在有点愠怒呢?
“对了,上个学期你请了我吃火锅,要不开学了之后,我回请你。”
“我可不喜欢占男人的便宜哦。”
徐宾把书本给合了起来:“可以是可以的,反正刚开学也没有什么学业可以忙,那你就定个时间。”
“我这个人还是很随意的,任何的时间都可以。”
“那就这样说好了,但你能不能以后在微信上不要老是对人爱答不理,其实这样听没有礼貌呢。”
说到底赵楚然还是因为徐宾一个暑假没有理自己而感到生气。
“看情况吧,如果真的是太忙,有时候忘记回复信息也是很正常的事。”
就这样,从海市一直开向帝都城的四个小时里。
他们两人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
可能是路途太遥远了,赵楚然开始觉得有些昏昏欲睡。
打了几个盹之后,把脑袋靠在了徐宾的肩膀上睡着了。
徐宾一动不动,也没有叫醒她的想法。
只是侧过头看着靠在肩膀上的姑娘儿,睫毛又长又密,时不时还颤一下。
尽管赵楚然是素颜,但是肌肤底子真的好到离谱,跟羊脂玉一样细腻。
小巧的鼻子缓缓呼出呼吸,扑在了徐宾的肌肤上。
其实赵楚然在睡觉的时候,也不是看着那样冰山,反而还有一些俏皮的可爱嘛。
——
四个小时之后,高铁总算是到达了帝都的大学城。
“各位旅客,本次CGS502列车到达帝都大学城,请乘客携带好随身物品,在列车左方下车,欢迎下次光临本次列车。”
听见了高铁的广播之后,徐宾轻轻拍了一下靠在自己肩膀的赵楚然。
“咳咳!”
赵楚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惺忪地揉着眼睛。
“是到站了嘛?怎么这么快。”
徐宾拎过了自己的背包回应着她的话:“你都在我肩膀上睡得流哈喇子了,肯定觉得快了。”
赵楚然猛然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脸上倏地红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我平常睡觉是不流口水的。”
那个仙女会承认自己睡觉的时候会流哈喇子啊!
她急忙的从自己包包里面拿出了纸巾,非常抱歉说道:“你擦一擦吧。”
“哈哈哈,你当真了啊?”徐宾郎笑了一声,随后就抓过了赵楚然的手拉下了车厢。
“下车吧,等会车门关闭,我们就要坐过站了。”
原来徐宾是在开自己的玩笑,气得赵楚然鼓起了腮帮子想要锤他。
但她的手被抓住,男人的手掌传来了温热,让她的心有了一种怦然的感觉,而且还是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