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了白手套,颤颤巍巍地接过了徐宾手上的表。
看着这一块所谓全球的限量版手表,也根本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是单纯从材料上来看就已经是不菲。
而且设计风格也跟他们的宝珀系列大差不差。
每一个细节都是那样的细致,绝对不是任何赝品能够做到的。
专柜员咽了一口唾液,小心翼翼地把手表还给了徐宾。
“我这样的资历可没有见识过宝珀的全球限量版表,但这块表的确是跟我们官方资讯上所描述的一模一样!”
梁曼玲张大了嘴巴,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这究竟是什么来历?
也难免有一些想要吐槽他:“这可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你就这样放在你背着的背包里面……”
看着徐宾背着的普通款男士背包,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几十块钱的背包,装着几千万的表。
而徐宾也表示很无奈啊。
“无所谓,只是一块表而已,我这人不是很看重钱财。”
他昧着良心说道。
“既然你都有了这种具有观赏性的手表了,怎么还来这里买几十万的表呢?”
徐宾耸了耸肩,打算装上一波:“我也就想要看看普通的表和不合的眼缘,谁知道还是让我失望了。”
“太普通了,所以就只能是送给人了。”
“如果姐姐你不愿意收下我的礼物,那我这块表,那我就收回,放在我家的厨房,当烹饪计时器了。”
梁曼玲:“……”
专柜员:“……”
这一波,装得让人无法反驳!
“这小小三十万的腕表是不怎么值钱,送给姐姐当礼物,也当做算是我一心想要当姐姐的知己朋友吧。”
他的言下之意非常明显了,就是想要让梁曼玲加自己的好友。
“小弟弟你,你可真是有趣,对了,我的名字叫做梁曼玲,你叫什么名字呢?”
“曼玲姐姐好,我是地图大学的大一学生,我叫做徐宾。”
“哈哈,从你的贪图上看得出来,你是一个非常自恋的男生呢。”
梁曼玲笑起来的时候颇有一种成熟御姐的风格。
“那你口中这块‘区区30万的手表’,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当初姐姐我今天捡了一个大便宜。”
梁曼玲的语气半开着玩笑,主要他也知道,其实徐宾根本就不差这一点钱。
“那么我可以加一下梁总姐姐你的微信吗?餐可以出来,偶尔吃一顿饭,将来以后我开公司还可以跟梁总姐姐你讨一下经验呢。”
“你这个小子,还敢开我的玩笑。”
梁曼婷知道徐宾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他也愿意让徐宾添加自己的联系方式。
这一种长得帅又高大,而且还多金的男人,谁不想认识呢?
“没想到我的联系房子就能价值30万,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呢。”
两人互相加了微信了之后就没有多聊几句,因为徐宾这一边还要回学校。
就这样,徐宾怀里面怀揣着几千万的全球限量版手表坐着地铁回到了地图大学的宿舍,这会儿家里人来电话了。
徐宾的母上大人是一个非常唠叨的人。
自从徐宾上了大学之后,基本上每个礼拜都会打两三通电话过来确认他的生活状况。
“儿子你已经到大学那一边了吧,是不是忘记给老妈我回个信息了?真的是老爸老妈在家里面这么担心你,一条信息也没有回。”
“从小到大,你就好像一匹脱了缰绳的野马那样,跑到外面就不顾家了。”
“学校那一边你还习惯吧?有没有钱吃饭呢?老妈给你打1000块钱充值到饭卡。”
“记得啊,在宿舍里面要处理好人际关系,学习也不能落下。”
徐宾的母上大人发着微信的语音。
一条接着一条,这好像是全世界老妈的通病。
徐宾耐心把母上大人的几条语音都听完之后这才回复她的信息。
“妈,我又不是第一次到外面上学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而且我都是一个大人了,你就不用担心我,好吗?”
“另外以后你不用给我生活费了,我自己会赚钱,你跟爸赚钱也不容易。在上个学期我偷做了兼职,赚了一点钱,回头我给你爸转点钱过去。”
能主角知道这个平行世界里面徐冰的母上大人跟父亲大人生活都不容易。
既然是穿越到了这里成为他们儿子的身份,自然是要孝顺父母。
随后徐宾就给母上大人转了两千块钱过去。
他也不敢给多,免得母上大人还以为他做了什么违法‘来钱快’的生意活儿。
“爸妈这一边还有钱,这点钱你还是留着做生活费吧,记得呀,要好好的学习……”
这边母上大人的话还没有说完,父亲大人的声音在旁边扯了起来。
“儿砸!别听你妈的,既然上了大学,那就好好的谈一个女朋友。”
“你都不知道现在的媳妇儿多难找。”
“大学都不交往,等你出来社会就更难找了。”
徐宾一脸的无语,父亲是对自己的儿子多不自信啊?!
可现在的徐宾一心想要搞钱,男女的事情想要再时间放一放。
当然了这也不妨碍他遇到了美女,还是想要调戏一番。
毕竟系统主打的是一个事业心。恋爱脑还是算了。
徐宾跟家里人聊了一会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大学的下半学期是秋天,徐宾就在学校里面待了两天,想要好好的准备一下下一轮的期中考试。
上个学期他不小心挂了一科,这一个学期得要补回来。
因为是刚刚开学,所以也没有专业知识课需要开的。
别以为上了大学之后就跟高中,初中不一样。
但凡是刚刚开学都得是要去军训,就算是帝都大学也难逃这个定律。
因此开学没有多久之后,学校又举行了秋季军训。
幸运的是就记得天气并没有夏季那样的炎热。
可是穿着厚重的迷你服,徐宾还是感觉到了闷热。
特别是在这种高强度的运动之下,大学生们就好像是教官呼来喝去的一只狗那样。
“呼哈…呼哈,哎呀妈呀,可累坏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