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一辆白色超跑停靠在男生宿舍大门口旁的校道上,引得路过的学生狗纷纷侧目。
徐宾从校门中匆匆走出,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哇,又是那辆西尔贝的美女车主,上周她也来接过徐宾!”
“看来徐宾真的是被富婆包养了呀,长的帅有才就是牛批,找的富婆都这么漂亮!”
“这富婆气质不下于杨蜜热芭这样的顶级女明星呢,哎,为什么被包养的人不是我!”
“得了吧,也不撒泡尿照下镜子,你拿什么和人家徐宾比,你配吗?”
徐宾如坐针毡,直到西尔贝带着轰鸣的气浪离开校园,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吐槽道:“我说青曦姐,你开这么拉风的跑车来接我,现在好多人都说我被你包养了,emmmmm……”
严青曦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你知不知道,能坐本小姐的车是多么荣幸的事,竟然还敢嫌弃!
她淡淡地道:“行吧,下次我开辆五菱宏光来,顺便带着棍子和麻袋!”
“别,你可千万别。”
徐宾抹了把汗,岔开话题。
“青曦姐,你为啥这么喜欢穿红色的衣服,有什么故事吗?”
他见了严青曦两次。
都是穿的这种火红的裙子。
甚至包括在武馆中的那套武道服也都是酒红色的。
看来她对这种鲜艳的颜色情有独钟。
“因为我喜欢鲜血,尤其是鲜血迸出来的时候,就像是盛开的玫瑰,那情景很美!”
徐宾打了个寒噤,不说话了。
这话从一个女人口中说出来,不知为什么令人不寒而栗,让他想起电影中那些冷酷无情的美女杀手。
严青曦红唇上扬,挑出一丝调侃的笑容:“怕了?不是说字典中没有‘怕’字的吗?”
徐宾定了定神,干咳一声:“谁说的,别忘了我可是能打败你的人,我可不怕你!”
“决斗和杀人是不同的两回事!”
严青曦扬起香葱般的五根指头,染得血红的指甲分外魅惑。
“如果那天我不是打算制伏你,而是用指甲划过你那白皙娇嫩的肌肤,只要破掉一点点的小伤口,我指甲上的剧毒就会见血封喉!”
徐宾下意识地看了眼那些血红尖长的指甲。
不会吧,不会真的有剧毒吧?
这时他才突然发现,和这样的女人坐在一起,确实是件很危险的事。
徐宾不敢说话了。
和大姐大相处,还是沉默为妙。
见到他忌惮不已的样子。
严青曦笑了:“安啦,骗你的,倘若害得一个祖国的花朵,堂堂帝大高材生惶惶不可终日,无心向学的话,我就成了罪人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以为谁想杀人就杀人,不用被追究责任的吗?”
徐宾松了一口气。
“青曦姐,你刚才吓死我了,我就说,这么漂亮的姐姐,不会是心狠手辣的女人!”
“呵呵,这可不敢苟同,虽然没杀过人,但这不代表我是善类!”
徐宾您:“……”
说话间西尔贝驶到了帝都市中心,直到最繁华的陆家嘴CBD中心,进入著名的标志性建筑双子塔。
徐宾有些纳闷。
她不是要带自己见那些小混混吗?怎么跑到双子塔来了?
下车之后,跟随严青曦上了电梯,一直来到楼顶。
天台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
有一位西装保镖在门口等待着。
这栋帝都无人不知的地标是严家的产业之一!它的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大小姐,你来了!”
“嗯!”
严青曦微微颔首:“人带到了吗?”“早就带到了,就等着大小姐您!”
“很好!”
走出天台,夜风凛冽,在将近一百五十米的高处,帝都最热闹中心尽收眼底。
徐宾心中升起怪诞的感觉。
就像是来到了《无间道》中的那个著名场景呢。
很快就见到了黄毛等几个小混混。
这伙人哪里见过如此阵仗,个个面如土色,在寒风中簌簌发抖,快要被吓死了。
“大小姐!”
天台上的豹哥和众西装保镖同时整齐划一地行礼。
卧槽,这什么排场!徐宾吃惊不已。
看来这大姐大的身份地位比自己想象中的都要更流弊呀!
“大小姐饶命!”
“大小姐,你饶过我们吧!”
“我们知错了!”
几个小混混见到严青曦出现,个个点头哈腰得像吃米的公鸡那样,全然没了半分的气焰。
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他们就是些可怜虫而已。
这次自己犯了事,大小姐亲自要见人,那可是非同小可,小混混们均是惴惴不安。
“大小姐!”
豹哥走上了上来,赔笑道:“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责任,这几个家伙是我不小心收的,也没想过他们会打着咱们义兴堂的招牌到处耀武扬威,坏了社团的名声,实在是很抱歉!”
自从转型之后,社团对这种败坏形象的事就分外避忌,基本上都是采取杀一儆百的方式,让其他人以儆效尤。
严青曦纠正道:“你又忘了一件事,我们不再是义兴堂,是义兴集团!”
豹哥连连点头:“是是是,义兴集团,这些老鼠屎怀了一锅粥,绝对不能容忍,我今天把他们押过来,任凭大小姐发落!”
严青曦目光转到黄毛等人身上。
她神情冷漠,目光如冰,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女罗刹,看着一群死人般。
小混混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的命运就在这位义兴堂大小姐“玉面罗刹”的一念之间了。
过得半晌,见到严青曦没有说话,豹哥试探性地提出建议。
“大小姐,要不废了他们一只手掌?”
小混混们差点没吓尿,黄毛甚至直接就跪倒在她的面前了,拼命地求饶。
“自己掌嘴吧,五十下!”
严青曦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天台的寒风还要冷。
“你们应该庆幸,处理这件事的人是我,不是我爸!”
掌嘴?小混混有点蒙。
豹哥暴躁道:“特么的你们耳朵聋了是吧,没听到大小姐的话?算你们好运,还不快点感谢大小姐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