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却是持有不同态度。
“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是感觉不是这样,反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就像是感受到命运召唤一般,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感觉,你们不感觉这就是在讲述一个故事吗?”
“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感觉,就根据我自身的理解,我在里面听到了一个故事!”
“我有画面了,我给你们演示一下唉,听说了吗?那户人家…呶,就外边那个穿喜服的娃子,今个他娶亲”“那是喜事啊。诶,等会儿,今个儿是正月十八…正值月破,大事不宜。嗨,哪家姑娘肯嫁与这个缺心眼的娃子,这等婚姻大事也这么不着调”“他娶得是…”“哪家姑娘,说说呗”“就前些日子投河的那姑娘,算算日子,今个她头七!”
“你别说了,我都已经起鸡皮疙瘩了,被你这么一说,吓的我大姨妈都出来了。”
现场有说好的,也有说不好的,各持己见。
但绝大部分人,还是表示遭不住!
陈甜心里已经没有太大的波动,因为她早就已经麻了。
就算现在李浩在上面跳**,她都不会说什么。
歌曲唱完,进入点评阶段。
在李浩的歌声落下后,华晨宇率先鼓起掌来。
真的太对味了,这个就是他要找的感觉。
不走寻常路,跟我一模一样,回头老子也差不多整一个,震惊全世界!
【叮!恭喜宿主让534人心态略麻,奖励1320巨星值!】
好家伙,又是一波血赚。
李浩清清嗓子:“各位导师,我唱完了。”
啪!
薛之谦直接拍案而起,“我问你,这是不是你的原创?”
李浩点点头。
“太棒了,这个词,这个作曲,写的我想给你跪!”
薛之谦情绪激动的说道。
李浩说了声谢谢。
杨幂紧绷的心也是放松许多。
虽然有些那个啥,但总归结局还可以。
尤其是薛之谦薛老师已经发言感觉可以了,那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韩红摘下眼睛,沉声说道:“这首歌很特别,很不一样,是我见过最为特别的一首歌,或许别人只感觉比较诡异,比较难以理解,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们单看歌词,从歌词上来分析!”
韩红声音低沉,十分认真。
“我们先说说这首歌的意思,其实这首歌就是一个故事,新郎喜欢着新娘子,但是新娘已经死了,新郎决定办冥婚,这也是为什么要在宜入葬的正月十八结婚。”
“村里每户人家都锁着门。到了地方,新郎在大喜的日子却哼出一段离人愁,不是因为新娘子不喜欢他,而是因为两人早就阴阳两隔。她在新郎唱离人愁的时候没接上话,在王二狗送她糕点的时候,她也没能说出话!”
“所以说,这就是一场冥婚,一个至死不渝忠贞的爱情!”
话音刚落,下面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也听出来了!就是如此,真的是太棒了,凄惨又悲凉,十分感人!”
后面的选手,也感觉深深佩服。
“不错,这首歌的确又这层深意,让人大开眼界,没想到歌还能这样唱,我服了!”
“我也服了,这还是李浩的原创,反正我是整不出来。”
“不是,韩老师不是说还能深层剖析吗?我想听听韩老师是怎么剖析的,李浩又是怎样理解的!”
李浩都没听到韩红在说什么,只感觉有些饿,这唱歌还是个体力活嘞,顺便想上个厕所!
韩红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就更了不起了,我在这首歌里,又看到了不同的意思!他是对一个时代的不满,对世人的一些痛诉!”
周围人都一脸认真的看着韩红,等待韩红解惑。
“先拿前几句来说,正月十八,正月活人不能结婚,只适合冥婚。黄道吉日,是用来反讽的对不对?”
“高粱抬,高粱杆辟邪。抬上红装,抬起身穿嫁衣的少女尸体。一尺一恨,含怨而死,死后也不得清静,还要身披嫁衣嫁给逼死自己的恶人——嫁衣红如血,皆为心头恨。”
“匆匆裁,结冥婚因怕尸体腐烂故而嫁衣做的仓促,几天内就要做完!”
“是不是这个意思?”
韩红刚说完,下面响起热烈的掌声!
“说的太好了,说的太棒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韩老师不亏是韩老师。知道的太多了,理解的这么透彻!”
“我服了!原本我还以为李浩是在整活,没想到却是用歌曲,来给我们科普我们传统规矩,向我们讲述了如此一个凄惨的故事!”
有人已经潸然泪下。
韩红双手抱在胸前,十分自信的看着李浩。
李浩却是摇摇头,“那个,其实,我没想那么多。”
韩红:“?”
这是什么意思?
“没想那么多?那你为何写这几句?”
李浩摸了摸脑袋:“那个,是为了押韵。”
韩红:“?”
薛之谦瞪大眼睛。
杨幂整个人都傻了。
你傻子吧,韩老师刚才说的那些,直接将你抬到了一个新高度!
你现在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就不能顺着韩老师的话应下去啊。
怎么还能否认呢,你这不是给你自己找事吗?
杨幂气的不停叹息摇头,胸前的东西都跟着晃动。
陈甜忍不住竖起一个大拇指。
“还得是你啊我的哥,还得是你,换做别人还真不行!”
观众也麻了。
“为了押韵?这就是为了押韵?”
“他真的,我哭死,太诚实了!”
“长的帅还有钱,这就算了,竟然还这么诚实。”
韩红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肉都忍不住颤抖几下。
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见。
老娘出道几十年,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这种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叮!恭喜宿主让韩红心态略崩,获得15巨星值!】
李浩清清嗓子,“咳咳,其实大家都明白,为了押韵什么歌词都能写的出来,比如我新写的一首歌。”
李浩略微弯腰,双手打开。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极具抖动的颤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