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从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来日倚窗前,寒梅著花未?”
顾玄晨起后看着窗前念诗,这一首诗词是他常用的,以前想家只是不回去,现在是彻底回不去。
看着四周这熟悉的感觉,很像,可顾玄知道这不是他的故乡。
太阳系不过是人为给他起的名字,以后如果想找回去的路,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找到,最害怕的是。
人类从:棍棒,长矛,利剑,火枪,火炮,核弹,棍棒...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回去之后,还是那个社会吗?还是那个故乡吗?甚至可能不适合人类生存了。
许多天的过去,蓝星的灵气复苏已经到了一个阈值,可以容纳元婴的存在,苏程雪也没时间去关注顾玄太多,转身去恢复自己的元婴修为。
灵气对比以前来说依旧稀薄,不过大地上已经有许许多多的灵药开始生长,有许多的小妖开始修炼。
黄鼠狼站了起来,走到一个人类跟前,问道。
“后生,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呢?”
各种各样的恐怖版本,都在网上流传,这一类也很引起小孩的兴趣,特别是顾青青。
“师傅!你说这网上拍的那个黄鼠狼,到底是像人还是像神?”
看着顾青青手中播放的视频,屠天战摇摇头。
“两个都不像,如果你说它像神,那它就会把你的命吸走,说它像人,那它就会成为你,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杀了。”
屠天战无所谓的说道,毕竟这种黄鼠狼都是小妖,那些大妖都是自封的。
“哦哦!师傅,下午我就筑基,不会出事吧?”
顾青青还没到练气圆满的时候反而无所谓,如今到了,要筑基了,反而有些害怕,怕死!
“你出什么事情!你有完美筑基丹,你就算是不练了,吃一颗,也可以保证你筑基成功,不过你会少一些突破经验。”
“你哥固然厉害,可是金丹不一样,金丹没有完美的元丹药,所以这一次你还是要去认真的突破。”
屠天战没好气地说道,有一颗完美筑基丹,珍贵程度已经不想再说了,再说屠天战都要自卑了。
...
“我要闭关几天,没有什么大事,不要打扰我。”
苏斩说道,它如果不临战突破,那和黑影孤天对打,也绝对没法轻松的解决,为了避免变故,直接突破。
不过打完之后也需要进行巩固,不然气息浮虚,稍有不慎跌落境界事小,走火入魔才是大事。
楚天看苏斩这样说,忽然想到一个法子,“少主,先吸一个元阴?”
苏斩点点头,现在境界浮虚如果有修士元阴自然是好,可以稳住境界,节约时间。
楚天说的元阴,自然就是徐婉桦的,毕竟徐婉桦这个傻女孩可根本就啥也不知道,不到片刻便开着车来到楚天的屋内。
看着屋内两个人,徐婉桦连连后退,她脑海里回想起顾玄的话,过去的话语,正中她现在的眉心。
楚天一手抓住,拖了进来,丝毫没有在意徐婉桦的呐喊。
徐婉桦用力抓着门框,最后也只是脱臼,手掌上沾满鲜血,都是在地上抓,爬的痕迹。
苏斩没有在意,他只是要个元阴罢了,而徐婉桦在他眼里也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为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徐婉桦疯狂的质问,威胁,在楚天耳边是那样无力,她还以为是以前吗?
少主要的东西,他必须献上,本来是培养给自己的,不过这个时候拿来送礼正正好好。
“闭上你的嘴,好好给少主上,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
楚天凶狠的模样让徐婉桦的心彻底的凉透,原来她一直都错了,之前天仙庙的时候就应该看出来。
看着苏斩冷漠的脸庞,徐婉桦放弃挣扎,不是为享受,而是她无论如何反抗,都像个小孩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一场美女与野兽的戏码在这屋子里发生,楚天毫无感觉,他可是一个自律的男人。
不,更准确来说,它是一头自绿的狼。
女人如衣服,起码对于楚天而言,如果徐婉桦识相还好,不识相的话,楚天会亲手按住她,让她安分点。
...
清晨,徐婉桦衣着褴褛,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豆大的泪珠落在地上,指甲紧紧地镶进肉里,滴答滴答的鲜血顺着手指落在地上。
“我!我一定要杀死他!”徐婉桦眼神逐渐疯狂,现在她毫无还手之力,她需要修炼!
回到家换好衣服,假装一切没发生过,她不是那种软弱的小女孩,她对爱情还抱有幻想,不过昨晚,爱情亲手把她杀死了。
徐教授喝着咖啡,看见徐婉桦的眼睛有些许泛红,也知道最近和楚天在一起了,只是感慨一声年轻真好。
不过看见徐婉桦手掌有很多创口贴,徐教授疑惑一下,问道。
“婉桦,你的手怎么了?这么多创口贴,昨晚伤到了?”
徐婉桦摇摇头,表示没事,然后快步离开,她怕再慢一步,她眼眶里的泪水会倾覆而下。
一路小跑,在一个角落调整好状态之后便去调取《青阳法》,她以前并不在意什么修炼功法,对于灵官也没什么好羡慕的,只是昨晚的一切告诉她,没有修为,她就是个小白羊,任人宰割。
《青阳法》是顾玄朋友给的,其实某方面也是看在顾玄面子给的,所以在角落也有顾玄名字。
滴答滴答~
眼眶里泪水掉落在手机上,如果...
如果听劝多好啊,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会怎么样?
如果一开始喜欢的人是顾玄,那又会怎么样呢?
只是没有悔过的办法,而她要做的,就是把楚天千刀万剐!还有苏斩,更是要给他割了!
《青阳法》并不困难,只是在修炼起来却有一些薄膜仿佛在阻止她一般。
顾玄如果在这就可以看见,这就是走火入魔的前兆,有一个特别深的执念,哪怕是修炼,也无法静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