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并不知道,顾玄并不打算让大多数的妖兽活下去,活的妖兽越多,他消息泄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熊妖的颤抖片刻,感觉一切都索然无味,似乎自己追求的生命也不过如此,毕竟顾玄可能是也不打算让下面的妖兽活。
它看着下面每一只妖兽希冀的眼神,虽然有一些甚至是它的食谱里面的妖兽,可是这些年,一直都生活在一起,倒是不用为饥饿担忧,这里的灵气很多,哪怕是不吃东西,也没什么影响。
就再这样的环境下,它们都各自成为了朋友,互相帮助,不过现在这个团体要散了,因为这个团体是因为迷魂草存在的。
所以一旦消失,而且还能获得自由,这种情况下,已经不少的猎食者眼睛直直的,它们多少年没吃过东西了,太久太久了。虽然不饿,但是口腹之欲是它们的本能。
不过最后也只是镜花水月,熊妖看着顾玄,点点头,它不理解这个人类的行为,但是它没有反驳的资格,更没有谈判的资本。
顾玄看着懂事的熊妖点点头,“你是懂事的,我会尽量让它们一击毙命,不会有太多的痛苦,这是我给你额外的一点奖励。”顾玄说完后,对着下面喊道。
“刚才那个妖兽打算逃跑,我非常生气,等会一个个过来我要问话,然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顾玄说完之后看着熊妖呆滞的神色,“我可以给你挑一个活,你是个聪明的妖,我也不打算真的赶尽杀绝。”
熊妖看着自己曾经的朋友,虽然以前一直被折磨,但是偶尔迷魂草也有休息的时候,那个时候,大家在一起说话聊天。
“快乐的时间总是快的,抱歉了,我的朋友们,你们可能要留在这了。”熊妖小声的说道,顾玄听见了,但是没说什么。
其他的妖兽虽然也有修为,可是并没有一个达到和筑基同层次的修为,一些耳朵聪慧的小妖,此时也在嘈杂的环境下,根本就听不清熊妖在说什么。
顾玄虽然听不懂它说什么,但是可以看见它脸上的落寞,也没有催,毕竟自己的任务又没有时间限制。
“我们在这里已经三年了,我认识最老的一个是呆了十几年,它是将死的妖猴,它告诉我们在这里如何生活,在之后的一天,迷魂草似乎对它不太满意,就把它吃了。”熊妖自言自语的说道,顾玄并没有听懂。
但是有一个声音很积极,特别强烈的渴望。
【叮!半价翻译,真的不雅吗?】
“这要一灵气点,那要一灵气点,我哪里有那么多灵气点给你,你是想把我的所有灵气点榨干是吧!”顾玄有些生闷气的说道,反正听不懂又不妨碍他问话。
系统无奈只能陷入沉默中,也算是安静下来了。
顾玄看着熊妖,问道:“最近这个妖兽暴乱,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如果知道就说,如果敢瞒着,就死,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实际上顾玄真的就看不出来,不过想必刚才的话语攻心,让它已经放下所有的戒心还有反抗的意思,毕竟顾玄真要杀它,它也无法反抗。
它们经历折磨那么久了,如果要上路,那起码死的轻松点,少受一些折磨。
熊妖点点头,它自然是知道的,毕竟前些天那草药的气息甚至把迷魂草吸引出去,它们也尝试逃跑一次,不过接管自然是在迷雾里面兜兜转转,根本就出不去。
......
白清寒已经出禁狱了,而在值班的人员也正是黄献,他很惊讶,长官是...死在里面了吗?
不过他并不确定,走上前去。
白清寒看见黄献走来,心情自然也是有点忐忑,不过还好,黄献这个人她也还记得,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来问一下关于顾玄的事情。
心里计较了一下,只要自己老实回答,想必就没有问题,毕竟她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好,白女士,方便询问你一些事情吗?”黄献问道,他作为一个军人还是要注意礼貌的。
“好,我会好好配合的。”白清寒说道,虽然自己没做错什么事情,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慌乱。
“我们的长官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你为什么独自出来,已经你之后要去做什么?”黄献拿着录音笔问道。
“我和顾大哥在里面去找了一株灵药,是我们之间做的一个交易,只要我给他带路,他帮我拿到我想要的。”白清寒说着,还拿出灵药,似乎怕黄献不相信。
“之后就是在里面遇到一条巨蟒竹叶青,是我们本土的蛇类,在里面鸠占鹊巢,不过顾大哥三两下就把它杀了,之后就是去灵药,然后就让我带路,然后我带完之后就跑了出来,我毕竟一个人,而且有伤在身。”
白清寒撩开自己的手臂,上面还在包扎,而且唇齿很白,失血过多肯定是有的。
黄献也是点点头,目前看来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不过公事公办,而且顾玄这人实在是不能有什么闪失,如果不是知道顾玄是筑基期,徐教授肯定会安排几个人来帮忙。
如今这个世道,筑基期是新人类的极限,要知道顾青青是在屠天战的教导下才来到筑基期,更是因为完美筑基丹才筑基那么快的,实际上目前筑基的人少之又少。
最主要的还是筑基生存率太低了,有各种各样原因死的,如果不是有人筑基成功,都怀疑这是个陷阱,专门坑杀人类。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黄献也没打算为难她,很快就放白清寒走了。
白清寒点点头,就离去了,家里的没灭还等着她的灵药呢,那是最后的希望。
...
顾玄把大概的了解一些,大概就是宝物现世,所有的妖兽都疯狂了,毕竟这种宝物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
只是顾玄不知道的是,宝物现世是人为的。
他也遵守承诺放它走,还有他这些年谈到一个妖兽老婆,其他的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