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眼睛这可是犯法的!谁要是和你说这种话,得赶紧报警才行!”
说完,她又瞥了宋辰逸一眼,“这位是你的妹妹?她家里人对她不好吗?”
任姐也是有了解过宋辰逸的家里情况的,家里有权有钱,像这种大户人家里,还会出现欺负一个小女孩的情况?
宋辰逸一看任姐的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有些头疼的解释道:“她只是再夸自己的眼睛长得漂亮,好看到让人忍不住想要收藏。”
“这样啊。”任姐将信将疑的上了车,启动车子后才又找补了一句,“不过现在也确实有一些变态喜欢干这种事情。”
“就前阵子,在咱们隔壁市就出了几个案子,受害者都是小女孩,还都是被挖了眼睛的。”
“这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你妹妹这么单纯的小孩,可不敢轻易落单啊。”
任姐说的是最近几天上了新闻的大案子。
宋辰逸一直待在片场,封闭式拍戏,几乎没有上网,所以并不了解。
倒是时幼一听,眼睛亮了亮,手脚并用的爬到了驾驶位的椅背上说道:“幼幼可以去抓坏人!”
她这一举动倒是把不明白她身份的任姐吓了一跳:“祖宗哎!你赶紧坐好!”
任姐没有把时幼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孩子有英雄情结。
只是此刻的任姐并不知道,就在不久后的某一天,这个到处流窜的凶手的确是被时幼给抓到了。
她不放心地叮嘱了两句之后,又胆战心惊的看着在后排座椅上蹿下跳的时幼。
看来以后她是不是得在车上安一个儿童座椅了?
乖乖,这可是在开车呢!这么危险的举动可不兴再来第二次了。
最终,在宋辰逸的强制镇压下,时幼还是乖乖的坐回了原位。
……
宋家在全国多处皆有房产,且就算没人住也会有佣人定期过来打扫。
因此哪怕宋辰逸只是来到江都这边拍戏,也依旧能有个落脚的宅子。
且就在离影视城半小时半小时车程的郊区外。
任姐也不是第一次过来了,一进门便自然而然的给两人倒了杯水。
“在说正事之前,我觉得辰逸你要向我解释一下她是怎么回事。”
任姐做了二十几年的经纪人,带出来的影帝影后不下十位。
当初公司让她来带宋辰逸的时候,她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得听话。
这么多年来宋辰逸也让她非常满意,尤其是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拿下影帝的奖杯。
平日里宋辰逸嫌少给她惹麻烦,但也不代表着她不会生气。
若这孩子真的是宋辰逸在外面乱搞生下的,那么……
“任姐,她就是我家里一远房亲戚的孩子,她家里人没空,送到我这待几天。”
“你也看到了,她……脑子有点不好使,所以我也不放心请保姆带着。”
宋辰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自然,让人丝毫看不出他是在路上临时编出来的这套说法。
任姐盯着他的脸半响,蓦然松了口气。
僵直的背脊终于轻缓的靠在了沙发背上,又问:“那酒店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别再拿那套说辞来糊弄我,我可是看过酒店的监控了,根本没有你说过的什么劫匪。”
宋辰逸自然也知道任姐不可能相信,想了想,他突然垂眸,低声反问道:“任姐,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鬼?
任姐自问自己不是一个鬼神论者,但混娱乐圈的,谁能红谁不能红多少沾了点玄学的成分。
要说自己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吧,这话也说不出口,于是她道:“你该不会是想说,那是鬼弄出来的吧?”
这才真的叫糊弄鬼呢!
“任姐,我知道这很离谱,但是……”宋辰逸扯了扯嘴角,为自己即将说出来的话感到了几分心虚,“但是我就是当代玄门的隐藏弟子。”
“今天在酒店内我察觉到有几只徘徊在人世的恶鬼,略施小计,超度了它们。”
“只是太久没有实践过,手艺生疏了,没控制好,才造成了这种小规模的爆炸。”
宋辰逸是这么想的,既然自己身边总会出现一些灵异事件,迟早会瞒不住任姐。
那么早点透个底,这种半真半假的事实说出来,让任姐做好心里准备也是好事。
他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比较厉害的身份,这样即使将来出现了什么危机情况,也能少让任姐担心。
所以,宋辰逸这也是在试探任姐听完会有什么反应……
而任姐……任姐她脸色凝重的抬起手探向宋辰逸的额头……
“辰逸,你……”任姐的表情实在一言难尽。
顿了顿,她还是咬牙问道,“是最近拍戏太累了吗?要不我跟导演请两天假,你好好休息休息?”
自家艺人都已经累到开始说胡话了。
“任姐……”宋辰逸无奈的叫了她一声,余光突然瞥见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时幼,灵光一动。
“笨狐……咳,那个时幼,你过来一下。”他朝时幼勾了勾手。
时幼一听,眨眨眼不明所以的跑到了他面前:“幼幼来了!”
宋辰逸也不多解释,直接上手一把将人拎了起来,递到任姐面前,面无表情道:“这个,她会算命看相,很厉害。”
“他们家里人都是隐世的大佬。”
本来因为被拎着不开心而拼命挣扎的时幼听到有人夸自己厉害,一下就不反抗了。
“那是!幼幼可是非常厉害的!”
只有宋辰逸能看到的尾巴兴奋的甩了甩,活脱脱的一只哈士奇。
那一堆尾巴糊在脸上,有些细细的痒,可他却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反应。
最后只能不着痕迹的又往任姐脸上递了几分。
“你们这是……”任姐还是一脸不能理解的表情。
此时她的手已经悄咪咪的伸到包里,准备给医院打个电话了。
对于遭到质疑的时幼则是有些不开心了,伸出小手在任姐的头上拍了拍。
神秘兮兮的问道:“你最近是不是一直睡不好?”
“幼幼还知道你睡着的时候总觉得有东西在自己耳边说话,但是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哦。”
任姐一惊,这小孩怎么会知道?
这症状还是她上个月陪宋辰逸去参加这部戏的开机仪式回来后才开始的,她谁也没说过。
本来只是以为自己单纯的心理作用,难道不是?
宋辰逸眼看着任姐动摇了,赶紧使了个眼色鼓励时幼继续说。
时幼重重一点头,接着道:“其实这不是梦哦,是喜欢偷吃别人精气的小鬼在跟着你,你听到的说话声,其实是它嚼东西的声音啦。”
“不用怕!他吃你,幼幼消灭它!”
其实推算和看相真要细分起来算是完全是两个领域,时幼并不会看相,但是她的眼睛却能看到这个人身上的气。
一般人身上的气分为五种:金色、白色、银色、灰色和黑色。
金光闪闪的财气和白蒙蒙的生气,身上有银色气息的人一般是身份地位都较为尊贵的。
而灰色则代表着染上了脏东西,也就是俗称撞鬼了,黑色的就是死气了。
一般人面露死气的时候,便是已经活不久了。
时幼捏了捏从任姐头顶上顺下来那缕灰色气焰,突然嗷呜一声,把它掐灭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