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马情况?哪位同学这么牛逼啊?话说咱们既然都是专科生,能力应该差不多啊,难不成还出了个天才!”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明明都是学渣的命,有些人却偷偷觉醒成了学霸。”
“嘘...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听说那位同学可是为国家贡献了尖端科技!因此才会出现‘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场面!”
虽然这位同学的话听起来没那么好听,但他们这群学渣和方言比起来,的确有如人与鸡犬之分。
临近傍晚,方言的室友忽然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中,室友显得十分兴奋:“方言,你知道吗!咱们学校因为一个牛逼的同学,直接从专科院校升为本科院校了!”
“我去,真是太牛逼了!我们几个在宿舍里正商量着该怎么庆祝呢,要不等你回来一起出去吃个饭庆祝一下?”
方言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向他们透露什么。
“好啊,我在外面忙呢,等我忙完就回去和你们庆祝!”
“得嘞,一言为定!”
此时,国家派来的专家组也到达了研究院,都是国家最高科学院国宝级的人物。
见到方言之后,其中的一位代表也亲自上前给他颁奖。
对于这些奖励,方言自然是欣然接受,毕竟自己也付出了这么多,怎么也该拿点东西。
待方言接受奖励后,院士代表又当众宣布道:“从今天开始,我们要以方言同学为首,建立新的科研项目,在此,方言同学就是项目主要领导人了!”
“同时,国家也赋予了方言同学一项特权,那就是可以从全国范围内挑选人才,选中的人皆可直接来江海研究院上班,同时陪方同学一起研发运载火箭!”
听说要让自己挑选人才,方言立马就要拒绝。
可转念一想,自己既然有系统的帮助,在教学方面也不会太难,说不定还能激活系统的隐藏属性。
而且,还能同时为国家培养科研人才,简直一举两得。
思忖一番后,便决定答应这两件事。
于是对着几位老院士深深鞠躬,感谢道:“我方言谢谢国家的关心与栽培,日后一定好好做研究,争取开创更多尖端科技链!”
与各位院士谈完后,方言见天色已晚,便决定先回学校。
毕竟室友那边还在等着自己吃饭,不能因为一飞冲天,就忘了那些老朋友吧?
周为民也知道方言每天必须回学校上课,便也没有强留,不过现在天色已晚,便决定让沈璐开车送他回去。
经过这几次的接触,沈璐对方言还是颇有好感。
虽然他能力十分出众,但为人却很低调,在各位老院士面前也显得十分尊重对方,是个彬彬有礼的男生。
于是直接爽快答应下来。
二人很快便驱车来到了方言的学校,不过方言并没有让沈璐停在校门口,而是选择了附近的一家大排档。
这是他和几个舍友经常聚在一起吃饭的地方,今天这场庆祝会,方言甚至不用多想,就能猜到他们在这里。
正准备下车时,方言忽然想到,沈璐刚刚也没有吃晚饭,于是客气道:“我的室友们正在大排档等我,要不要一起去吃口饭?”
沈璐听完顿时激动了一下,没想到才认识几天,就有机会和方言共进晚餐了。
稍微扭捏了一下,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旋即,方言爽快地走下车,还绅士地来到驾驶室这边,为沈璐打开了车门。
见方言如此会哄女孩子开心,沈璐的心里变得更加小鹿乱撞。
二人来到大排档室友坐的桌位后,瞬间有两个人开始起哄。
“哟!方言同学,我说你怎么来这么晚,群里的消息也不回,原来是出去约会了啊!”
看到沈璐羞涩地跟在方言身后,二人的举止又有些亲昵,室友们顿时以为她就是方言的女朋友。
平日里最爱调侃的室友刘明也对着方言不停咋舌:“啧啧啧,真没想到啊方言,你隐藏的够深啊!谈了个女朋友都不告诉我们,今天才带出来和大家见面?”
周文更是一嘴酸溜溜的味道:“唉,真是不拿我们当兄弟!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妞,身材也是超级...火辣,方言,能和我们详细讲讲经过吗?”
“去你们的,少在这里贫嘴。”
见舍友们说话如此不着调,方言赶紧制止了他们,生怕吓走了沈璐。
“你们说话注意点,这位是沈璐小姐,江海科技大学的研究生,算下来,应该是我们的学姐。”
“学姐?还是科技大的,方言,你是从哪坑蒙拐骗把学姐骗到我们学校来了?”
“滚犊子!”听室友说话,方言是又好气又好笑,这群家伙怎么总是这么不着调?
于是赶紧正式介绍沈璐的身份:“咱们的沈璐学姐不但是科技大的研究生,还是江海科学院的研究员,将来毕业还能直接晋升院士身份的!”
众人听完,顿时异口同声道:“我去...这也太牛了吧!”
这时,沈璐也低调道:“各位学弟不必太过惊讶,说起你们这次学院专升本,还得好好感谢一下你们的室友方言呢!”
众人再度震惊:“什么情况?”
见方言准许后,沈璐也向众人透露道:“这次你们学院能专升本,那个有功之臣,正是你们的室友方言!”
听完,众人顿时对方言刮目相看。
什么情况?这个方言到底对哥几个隐瞒了多少事情?
先是认识了一位科学院的在职学姐,现在又被爆料他就是那个以一己之力,让整个学院都跟着沾光的同学,这未免太离谱了吧!
当晚,众人相谈甚欢,也都举杯不停感谢方言。
翌日,方言刚刚来到科学院,周老等人立马将他围了起来。
虽然方舟反应堆已经研发出来,可关于这方面的实用途径,大家却知之甚少。
既然是尖端科技,研究出来就要物尽其用,不然这些年的心血岂不是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