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光线仍旧模糊,但是不影响能够看得清周围的布局。
这边的仓库一进门就是一排排分门别类的货架,但是大部分都被拆的坑坑洼洼的,从里面透过来的火光能够看得出来这些货架被拆了做什么了。
拦路的这三个家伙虽然看起来面色有些苍白,但是脸上没有什么明显凹陷,足以证明他们的伙食应该是不错的。
火光那个方向有动静再往这边靠,应该是另外的幸存者。
但是人数应该不是很多,不然恐怕早就扑上来拦他们了。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陈阔前进两步,前面的这三个年轻人就后退两步。
陈阔没兴趣跟他们跳这种另类的探戈就让汝梦赶紧找东西。
几个人绕了一下方向去了另外一个地方的作品仓库,三个人这才恍然他们竟然真的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好奇心上来,竟然小心翼翼的跟在了陈阔他们的后面。
没费多少功夫他们就找到了那台发电机,这东西确实是一个庞然大物。
单单是高度都有将近四米,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布铺在发电机旁边,防止等会儿拆卸的时候有小零件掉在地上找不着。
随后众人在汝梦的指挥下开始拆卸。
三个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他们当然也知道仓库里面有这样一个发电机,甚至还专门过来看过。
但是问题是他们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发动这个机器,是更别说去哪里找到足够的燃油了。
本来以为是空守宝山,没想到现在宝山都已经被人抢走了。
几个人虽然知道这东西在他们手上发挥不出什么用处,但是仍旧感到了一些不甘心。
“喂,你们有足够的燃油吗?而且这么大机器你们给什么地方发电?”
可能是看陈阔他们没什么太大攻击性,有人小心翼翼的试探性询问。
陈阔偏头笑了笑,“想知道?”
几个人老实点头。
“那你们有多少人?”
陈阔一句一句的问着,这三个家伙绝对没有怎么吃过同类的亏,虽然有些犹豫但是仍旧一句一句的回答了。
当然有些比较隐私的问题他们就没说,比如他们三个都是什么异能者?
从他们敢靠近卷帘门的那一刻陈阔就确定了这三个家伙都是异能者了。
不然仅凭着他们身上的棉袄根本就不足以抗拒这种寒冷,更别说刚刚里面年龄偏大一点的那个都快被积雪给盖住了。
这个仓库里活着的几个家伙应该都是异能者。
毕竟一共才五个人,能活这么久很不容易。
机械很快就被拆了一半,远处那个等在篝火旁边的人终于忍不住的也凑了过来。
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不过这个女孩一看到汝梦就愣了一下,明显是认出来了她。
但是汝梦只是扫了她一眼,可不像是多熟的样子。
三个男孩连忙凑过去他们四个人小声嘀咕起来。
当然这个小声是在他们看来的。
在通过他们这些异能者的眼里,这些声音就跟在耳边响起了没什么区别。
听了一会儿之后,陈阔是终于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了。
这些家伙竟然全部都是当初那个勾魂柳树洞里逃出来的人。
几个人的家都是比较远的,回去不现实,出去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最后是只能留在了学校。
几个人找到仓库,跌跌撞撞的竟然还真的活下来了。
这女孩是曾经汝梦丈夫一个徒弟的女朋友,之前远远的见过汝梦。
正聊着的时候,卷帘门位置再次传来了拍打声,这会儿四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过去准备开门。
但是陈阔却听到了不对劲儿。
这种沉闷的声长可不像是人用手在拍门,反而像是什么动物在用自己的头撞门?
想要开口阻拦几个人对方却已经跑远了,望了望汝梦她们陈阔只能表示自己先出去一下。
汝梦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明明看起来并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但是却意外的好管闲事呢。
在他们刚触碰到卷帘门的瞬间陈阔就追上来了。
“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暗号之类的吗?你怎么确定外面的人是你们的朋友?”
卷帘门上挂着的监控是有用的,陈阔他们刚到的时候还看到那个监控上下移动了一下。
结果这会儿这几个家伙看都不看就准备去开门了。
听到他的话四个人一愣,年龄稍大一点的那个男的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手机,他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放在充电口。
微弱的蓝色电流从他的手指出现渗进手机,黑屏的手机竟然缓缓的亮了。
“你是雷电属性的异能者?”
陈阔有些讶异的问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细致的雷电属性异能者。
之前碰到的那些家伙都具有超强的毁灭性,别说给手机充电了,恐怕是刚把电往进一送手机就炸开了。
“准确来说我是交流电异能者,我可以轻松的唤醒任何的电器,包括给手机电脑之类的充电,就是连不上网络。”
大高个耸了耸肩,这会儿反正都已经把异能给露出来了,再加上汝梦的原因讲不讲也无所谓了。
他快速的在手机上鼓捣了几下,随后一个监控画面就出现了。
而刚一看清画面他整个人吓得一抖,差点就把手机丢出去了。
陈阔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手机屏幕上一个硕大的半腐烂的变异猫的头。
这应该是一个特殊变异的动物,估计是刚刚被他们敲门的声音吸引了然后追过来的。
这会儿正在用自己的大脑袋哐哐的撞门,门上这会儿全部都是一些分泌物了,甚至都被冻结的粘在了上面。
这要是让这家伙继续砸下去的话,肯定还会吸引更多的怪物进来。
而且这件事情本身也跟他们有一定关系,陈阔把几个人拽着往后带,自己慢慢的走到了门口。
“大哥你干嘛?这东西是腐烂者,身上带着各种各样的病毒,我们之前有一个伙伴就是被这东西咬死的,死的时候身上都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