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看到一些体型要更加大一些的老鼠在冰面上转来转去,就好像是在挑选一个合适的爆破地点一样。
有些地方还真的被炸出了深坑,边上还能看到碎肉?
年轻人站在岸边眉头皱得很紧,他又有些迷失位置了。
陈阔也在静静的感受可能会存在某个地方的特殊植物。
一般有这种东西的地方周边的能让波动会比别的地方更强,感知能力敏锐一些的人都能发现。
但是。
在他的感知里周边的能量波动很杂乱,其中能量波动最强的东西还在冰面之下,甚至还在游动?
他竟然一时半会儿感知不到那株变异植物存在的位置。
是因为猜错了吗?
迟疑了好半晌,年轻人指了指他们脚下的位置。
这地方是一个出水口,一般是积水的排出地点。
但是这地方早都已经被冻住了,大小顶多也就只能够一个人钻进去。
阿呆跟二条肯定进不去。
考虑了一下可能会有的风险跟收益,陈阔果断决定搏一搏。
因为这种顶尖的变异植物大多数都包含一些特殊的能力,被人服用之后很大概率会让那个人觉醒异能或者是多出来某一种能力。
是一种非常牛逼的东西。
让阿呆对着被冻结的洞口发出一道冲击,洞口直接就打开了,里面并没有被冻住,但是也仍旧有不少的病。
安排阿呆跟二条在周围清理变异生物,陈阔果断的带着几个人进去了。
那个感知类的异能者本身是不想进去的,毕竟这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善地。
但是在陈阔给了他一个许诺,会帮他弄到足够撑过这一次寒冬的食物之后他也答应了。
他们这些人现在这么卖力为的不就是三两口食物吗?
都是有家室的人,他们饿一顿两顿没事儿,但是父母那一辈人可饿不了。
虽然唐平生每天也都会无条件的给基地的人分发一顿饭,但是他能负担的也只有稀饭。
这东西根本吃不饱人,吃久了人身体还越来越虚。
通道里能够看到一些动物活动的痕迹,应该不单单只有老鼠。
越往里走空气就越稀薄,也就只有陈阔跟汝梦没怎么受到影响。
很快他们就碰到了里面另外一处被堵着的地方,对于这种只有一条通道的地方来说他们只有破坏这一个办法了。
陈阔准备试一试自己的冰能够对面前的冰造成影响,还没抬手汝梦就当先出手了。
她一口咬向自己的手腕,一块皮肉被撕开血液哗啦啦的涌了出来。
年轻人都快吓傻了,这会儿哆嗦的指着她不停的看薛雪他们。
“她,她要自杀??”
但是正经人怎么可能会跑到这个地方来自杀?
他们总该不会是什么邪教人士,把自己弄到这边来献祭什么的吧?
听说过有一些能力特别邪恶的人,他们能把人的身体献祭给魔鬼!
就在胡思乱想的瞬间,地面上的血液就如同被轻柔的手安抚了一样开始蠕动着往冰上靠近。
随后直接覆盖住了整片冰。
嗤嗤声作响,冰竟然真的开始融化了。
年轻人瞬间闭嘴,只是默默的靠近了陈阔。
没有持续几分钟,十几厘米厚的冰就直接融化完了。
汝梦的血温度很高,好像还带着一点点的腐蚀性。
少了这层层的冰层阻拦之后,年轻人能够感知到的方向就清晰很多了。
他们开始在地下通道弯弯绕绕的走,耳边能够听到的一些稀稀疏疏的声音越来越多了。
就好像是暗处有什么东西已经发现了他们的靠近正躲在什么地方看着他们一样。
当真的有个东西露头的瞬间,汝梦直接抬手一个红光打过去。
一根颜色艳丽的红色箭矢射过去,那东西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就跑了。
汝梦在吸食的那些血液之后并没有彻底的平静,此时她的攻击性仍旧很强。
只是一直压抑着没有对他们几个人动手而已。
随着再往前终于有大群的老鼠过来阻拦他们了,但是往往还没来得及爆炸汝梦伸手一挥,这些家伙身体里的血液就被抽出来了。
这些老鼠身体内蕴含的能量仍旧不多,根本不足以让汝梦感到满足。
但是。
汝梦在面对大群敌人攻击的时候绝对会有优势。
过来阻拦他们的老鼠体型越来越大,但是也死得越来越惨。
陈阔几乎是没怎么动手,他们都快把这个地下杀穿了。
终于,在浓重的腐臭味跟血腥味之中陈阔闻到了一种很淡的香味。
那是一种独属于植物花草之类的香气,仅仅是闻到香味就能够让人提神醒脑了。
大批的老鼠开始发动自杀式的攻击,但是薛雪简单的给几个人身上套了护盾血都溅不进来。
这个位置应该已经是地下污水的处理中心了,而且这地方绝对已经被老鼠改造过,边上全部都是坑坑洼洼的痕迹,中间最大的蓄水池已经被挖到了极深。
手电筒照过去水都是黑色的,一眼根本就看不到底。
一群老鼠的尸体浮在水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山包一样的地方,一株如同百合花一样的东西扎根在尸堆之上,轻轻摇曳着。
就算是没有手电筒的灯光仍旧能够在黑暗的环境下看到这一株植物。
他们附近全部都是冰冷的眼睛,已经进入老鼠窝了。
那年轻人吓得直抖,这会儿就差直接趴在陈阔身上了。
“哥,我给你们已经带到位置了你们不能放弃我啊,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陈阔无奈把人扒拉开推给了薛雪。
“要不你先带着他出去?这里面我们应该能够顶得住。”
现在他能够感觉到最高等级的也就只有e级,还不知道鼠王在哪里。
但是猜测那只鼠王的等级绝对也不可能超过D。
打得过。
薛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她一直都是一个聪明人,再确定自己没有办法给出帮助之后果断的离开就是最好的帮助。
那年轻人几乎是连拖带拽的带着她离开的。
守在门口的那些老鼠并没有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