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的介绍着,那个中年人倒是笑着伸出手了。
陈阔跟他礼貌性的握了握手。
“很抱歉给你们造成了不好的印象,但是也希望你们能理解一下,变异生物对于我们来说危险性都太大。”
“这一段路程只有二十多公里,希望你们能够克服一下。”
也就是说,这件事没得商量。
陈阔看了看大圣,唐平生这会儿也听到后面说的话了,连忙直摆手。
“没事,我跟大圣一起进笼子就行了,走吧。”
最终大圣还是进了笼子,唐平生也跟着进去了。
阿呆对于笼子这种东西倒不是特别的在乎,毕竟实力摆在那里随便来个冲击这笼子就没啥用了。
阿金体型太大关不进去笼子,最后获得了自由权利。
这边已经给他们安排了车子了,众人鱼贯上车,往接下来他们要住一段时间的地方去。
机场里面也有车一直跟在他们旁边,与其说是帮他们防备变异生物不如说是在防备他们。
这个城市的人对于外来者的敌意很重。
其实把这些变异生物关进笼子的事情在陈阔看来没有太大问题,毕竟无论如何安全是最重要的。
但是。
那种敌意是掩饰不了的。
高少校手上捧着电脑开始接洽S市局域网,这边对于网络的覆盖面积要比H市大多了。
当然主要原因也是因为这边的物资是很丰富的。
毕竟也是一个跟国外对接物资的港口,什么东西都有。
他们此时行走的这一段路明显是后期重新修的,周边并没有什么树木植物之类的东西,每隔一段距离都能够看到有军方的人在站岗。
二十公里很快就到了,一个小型聚集地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这地方明显不是军方正统的地方,应该是专门给他们这些外来的人修建的临时居住场所。
他们甚至还在这个小型基地周边看到了一些人在巡逻……
如果说之前还会觉得这种是对他们安全的负责,但是在经历了刚刚机场的那些事情之后他总觉得这些人是在防备他们。
高少校他们并不住在这边,他们现在还需要去接洽这边的军方顺便把他们这些人的资料上交。
后期他们只需要通过腕表交流。
车子停下,笼子也被打开。
他们进入了这个看起来就跟监狱一样的聚集地。
基地倒是采用的很好的那种钢材搭建的,大门是敞开的,那个宽度能够容纳两辆越野车并驱而入。
周边也没有任何的植物存活,地面都好像被翻了好几次一样,这会儿被太阳晒得发干。
陈阔他们这会儿都穿着简单的短袖裤子,这还是陈阔提前准备的。
除了他们之外剩下的那两个队伍的人穿的还是长袖长裤。
反正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站在大门口往里一看,画面就跟八十年代的那种筒子楼一样,简陋,腐朽又沉寂。
并没有想象中的很多人,偶尔能够看到坐在阴凉处的人也都有些死气沉沉的。
甚至有些人身上明显带着伤。
他们这四十多个人的到来终于引起了里面某些人的注意力,有一个少了半截手掌的人当先走过来了。
“哟,你们是哪个城市过来送死的人?”
对方一开口就是吊儿郎当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跟看好戏。
“说什么话呢?什么叫过来送死的?”
陈阔还没开口队伍里面本身就一路沉默的人有些炸了。
就是傻子也能感觉到他们这一次过来的不寻常了。
这跟他们在那边获得的信息可是两码事儿!
“不是送死的吗?但是我们都快死的差不多了,我的队伍这一次过来了二十个人,这才五天不到就只剩下八个人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他沉默着转头,又坐回了楼脚的阴影处。
队伍里面刚刚还愤怒的人也懵了,陈阔缓了缓往里走去,一群人乌泱泱的进来,大圣跟阿呆进来倒是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但也仅仅如此了。
“房子你们随便挑吧,门开着的里面没有人的你们都能随便进,水的话你们只能自己解决,没有饮用水管。”
半截手掌断了的人懒洋洋的说道。
陈阔床后面的人示意让他们先找地方住,他自己走到了这人的面前,从怀里摸出来了一个酒壶。
“很久没睡个好觉了吧?要不要试试这个?喝一点就能进入深度睡眠。”
手掌断了的这个人看起来也就只有三十多岁,正直壮年。
但是能够很明显的看到他眼下青紫,这明显就是熬了很久的样子。
对方虽然刚刚在调侃他们,但是他眼中的那种死气陈阔很熟悉。
上一辈子他碰到过很多找不到食物,也没有活下去勇气的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男人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陈阔,“睡着了又能怎么样?我一睡着我梦里都会出现我同伴死的样子,他们在问我什么时候下去陪他们。”
陈阔皱眉,五天的时间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是摸了摸胸口的蝴蝶他继续开口。
“如果我说我能让你不做任何噩梦呢?”
断掌的男人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就有个人凑了过来。
“那我试试!等我醒了小子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
他说完接过酒壶直接往嘴里倒,喝完一口之后他咂了咂嘴,仰头就倒下了。
但是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就好像陷入了什么梦魇一样。
陈阔轻轻拍了拍胸口,噩梦蝶扑闪着翅膀就落到了男人的头顶。
不过就是一刹那男人皱起的眉头就慢慢的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浅浅的笑容。
断掌男人茫然的看着陈阔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最终费力的把对方拖到了一楼的某个房间。
陈阔透过缝隙能够看到门里面最起码有五六个人。
但是多数都是瞪着大眼睛看着门外根本不愿意出来的。
断掌男人很快就走出来了,他用身上破破烂烂的背心擦了擦脸,陈阔体贴的伸出手,把身上背着的一瓶水递过去了。
男人没有矫情,接过去就一口气喝了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