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阔沉思了两秒,对众人问道。
对方既然享受猫捉耗子的感觉,那他就给对方这种感觉。
老实说,他也很想去看看人体实验是什么样子的。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少有的几个人站出来了。
李盼盼,薛雪,胖子,汝梦,唐平生。
还有几个他并不熟悉,但是自身实力也排得上号的。
“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这些异能者的异能都是千奇百怪的,陈阔甚至还找到了一个特别稀有的空间属性异能者。
任何被装到对方空间里的东西都会被彻底隔绝气息跟位置,但是不能装活的东西。
还有能够隐身的异能者,能够把自身变成一个蜂巢的人等等……
这些被自家军方眼巴巴的送出来帮忙的异能者多数都是战斗力为主的,没有那种混日子的。
所以真的想要组队的话,特别容易。
陈阔的想法很简单,反正现在明显是打不过了,那就不如先加入看看情况。
然后找机会斩首行动。
再不济,就直接黑暗侵袭了他。
当然这也得先看一看双方的精神力差距才行。
而且以他手底下这几个人的实力,短暂的冲锋他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就是目前他还没有尝试过用瞬闪一次性带着十来个人能传送多远?
于是就在当天的中午,在博士他们兴致缺缺的看着监控上的那个破烂监狱的时候。
一群十来个人带着两只兽从里面走出来了。
他们手上仍旧带着腕表,双手高举,摆明了是臣服状态。
博士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倒也不是个蠢的。”
博士他们的态度很嚣张,而且故意没有派车过来接他,反而是直接让中将他们开车把人送出来。
陈阔跟中将坐在了一辆车上,一路上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表情欲言又止但是又不敢多说什么。
最终只沉默的看着他们走出了围墙。
十二个人或平静或忐忑的站在围墙底下发呆,阿呆跟大圣庞大的身体倒是能够撑出一片阴影,但是也与事无补。
热浪越来越疯狂了,此时地表的温度绝对已经达到了七八十度了,别说是煮鸡蛋了,你就算是丢一块生肉放在地上要不了多久就熟了。
城市深处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随后几辆车子缓缓的驶了过来。
附带着的还有车子背后站着的密密麻麻的变异生物。
十二个人上车,阿呆阿金还有大圣在狂追。
车子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一路平安没有受到任何攻击的来到了s市的标志性建筑物底下。
明珠之塔。
相比起别的地方破破烂烂扭曲的环境来说,这里竟然还是完好无损的。
好像是在末日的那一瞬间,有一种特殊的力量护住了这一片区域一样。
带陈阔他们的人并不是陌生人,正是独眼他们几个。
眼看着他们下车独眼才有些耐不住的问了一句。
“你们把我们的人弄哪去了?”
被做了人体实验的异能者不一定每个都能活,但是每一个活下来的同一个城市出来的人他们一定会倍感珍惜。
开车的那个男人就是独眼的同乡,也算得上是认识的人。
陈阔微微转头,“你猜?”
研究基地并不在明珠之塔上面,而是在明珠之塔的下面。
有人早就已经等在了这里,开始给他们带路。
塔身周边是环绕着江水的,无数漆黑的影子在里面沉沉浮浮,却并没有要争斗的意思。
由此能够看得出来,这里面被博士他们控制的海洋变异生物绝对不少。
两只变异动物进入电梯内之后他们甚至被挤的只能贴在墙上,但是偏偏前面带路的人什么话都没有说。
电梯一直往下,就好像要下到地心深处一样。
下了几百米之后旁边突然亮了起来,柔和的灯光出现在竖井上,接下来这一段路竟然全部都是玻璃的。
一个出现在海底的玻璃基地。
车厢到达底部,他们走出来。
陈阔有时候实在不能理解一个问题,明明有很多的东西,材质绝对会比玻璃更加坚硬但是偏偏一些地方就是喜欢用玻璃?
因为看起来足够装逼吗?
整个地下基地的复杂程度跟他之前在h市山脉里面看到的军事基地里面的实验室也不逞多让。
只是区别是那边更多的用的都是变异生物的尸体做实验,而这边眼望过去躺在**的全部都是人。
整个地下基地的构造就好像是一个蜂巢一样,全部都是一个又一个的透明玻璃格挡,不确定里面能不能够看到外面,但是从外面绝对能够一眼看到里面所有的情况。
不少穿着白大褂的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甚至是生涩稚嫩的,但是偏偏他们能够直接一刀划开**躺着的人的胸口。
这就是年轻的可塑性……
在这里几乎看不到闲人,除此之外还有遍布在各个地方的那种透明的大玻璃罐。
里面装着的应该也是人,但是是正处在变形区域的人。
靠近的时候能够明显的看到玻璃罐子里面那个似人非人的东西不停的抽搐,旁边会有人一刻不停的记录变化。
当抽搐停止里面的东西慢慢变得不动之后很快就有人上前处理,随意的从里面打捞出来装到推车上拉走。
往里再走了一些墙壁看起来终于不再是透明的了。
但是再往里走阿呆跟大圣就进不去了,带路的人也明确的表示了只能陈阔一个人进去。
看着身边队友担忧的眼神陈阔笑了笑。
“不用担心我,我去去就回。”
“一切小心,保命为主。”
李盼盼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
李盼盼其实一直都很自责。
这一次如果不是他们这些人跟着当拖油瓶的话,陈阔绝对能够做出更好的选择。
本身是想要过来帮忙的,哪能知道过了之后却什么都帮不上。
再往前走就跟进入了科幻世界一样,某些镶嵌着半透明的房门的实验室里能够看到机器人在进行一些精细的手术操作。
直到走进了最深处的一扇白色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