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自己应该是犯了啥错了,瞬间尴尬一笑,转头就准备跑。
袁姗姗自己都没有主动说这些事情肯定是有理由的,他这胡乱叭叭一通搞不好到时候拍马屁不成拍马腿上了。
他从那么远的地方走到这里为的就是更好的生活,为的就是成为最强的那个人好保护自己的家人。
他珍惜这个机会。
但是他忽略了一个点。
袁姗姗难道真的就没有考虑过他的性格,是否会过来寻找陈阔他们吗?
这来都来了,哪有放人走的道理?
陈阔手一伸在吕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人给摁在原地了。
旁边的那个女的尴尬的冲着几个人笑了笑,举起了手。
“不用动手吧?有什么事情要不你们直接问?我知道的不太多,建议你们直接问他。”
她顺手指了指吕梁,卖队友卖的心平气和。
陈阔瞥了一眼吕梁,摁着人硬拖着就往面前的房间里走。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曾经同时跟陈阔他们从h市军方基地出来的那两位眼神中闪过了冷漠的光。
“找个机会得对他动手,资源是有限的,他上位了我们就只能让资源了。”
其中一个人声音平静的说道。
“嗯,跟另外几个队联系一下。”
另外那人点了点头,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些白纸低头折叠起来。
很快一只纸鹤出现在他的手上,他低头对着纸鹤喃喃的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吹了口气。
他掌心的纸鹤突然颤了颤,翅膀煽动了一下竟然飞起来了。
飞向天空的瞬间纸鹤抖了抖身体,瞬间一化三了。
三只纸鹤速度快的都能拉出残影了,很快就落进了四合院旁边的几个庭院。
一个三人小队看着桌子上落着的纸鹤,犹豫了两秒之后果断伸手接过纸鹤。
“合作吗?能让那个女人费这么长时间去接的人,你们觉得自己还有胜算吗?……”
类似的话在三个房间内响起,众人神色各异。
……
陈阔看着面前一脸尴尬笑容的年轻人,“说吧,你们都知道点什么?”
吕梁挠了挠头,在这一瞬间脑子里面出现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袁姗姗总不可能是因为不想讲解,所以把人推到自己跟前来了吧?
不应当吧?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讲了起来。
首都这边的火力可以说是整个境内最强的,再加上极其严格的控制这边初始并没有多混乱。
在最初的半个月的挣扎之后,借助着超强的火力支援防线被拉起来了。
第一批异能者也慢慢成了气候,一部分异能者正式的承担起了责任,另外一部分想要趁乱单飞的也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死的死伤的伤,最终只能并入军方。
驻扎在首都的研究人员很快也投入了工作,开始详细解剖各类进化的生物,试图在其中寻找能够增强人类实力的东西。
而结果比想象的要好,他们并没有费太多的时间就确定了是游离在世界各国位置的辐射促使人类进行了这场进化。
而这场进化并没有大部分人想象的那么无害,而最开始那些反应最大,身体衰败的速度越快的那些人其实才是真正的正常人。
后续他们这些异能者,其实都是已经被感染了的。
经过研究已经确定了这些异能者的身体细胞代谢速度正在日渐加快,这也就代表着强大的异能者近乎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力量。
实力越强,寿命越短。
甚至,一部分异能者已经被确定了失去了孕育下一代的能力了。
而那个时间段已经晚了,首都这边大部分的人都已经通过科技手段在身体承受范围之内被辐射刺激觉醒属于自己的力量了。
也就是说,异能者的数量越多,绝种的危机越大。
他们就好像是提前把自己送向了人类的末日一样。
但是如果不变得更强的话,在周围无数的变异生物的衬托下人类也免不了被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
这是一个必死的局。
于是接下来两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开始尝试寻找一条生路,寻找一条他们能够活得时间更长的路。
甚至也在研究生育问题。
最终还真被他们研究出了解决方法。
可能是能量守恒的原因,当身体内同时出现两个属性的力量在掠夺身体时,竟然会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这种平衡会使身体内生命的流失减缓一些,目前整个首都唯一一个三属性的异能者生命的流逝速度跟正常人是差不多的。
于是他们又加了一个理论,是否一个人身体内的异能数量越多,那么那个人就能一直保持年轻甚至是逆生长?
而觉醒第二个异能,就是他们往永生迈步的第一步。
也是在自我救赎。
至于生育方面的问题,除了一部分人自身生育不会受到太大影响之外,这些多能力者的生育能力也会缓慢提高。
最好的方法就是这两种人适配生产,这种孩子生产下来之后会有很大的概率是能完美适应这个世界的。
他们这一批二十五个人已经证明了自己是万人之中的唯一,除了拥有觉醒第二个异能的特权之外,他们将有一次留下自己后代的机会。
但是,觉醒第二个异能是有失败几率的,他们需要争夺的就是百分百成功的那个几率。
按照首都现在的资源储备情况来看的话,一共也就只有三个名额。
到时候获得这三个名额的人将会受到整个国家所有资源的倾斜,他们将会代表一个新的希望存在。
这些信息都是他们到了这里之后才知道的,但是生育跟辐射这几个研究目前是并没有向大众公布的。
能够接收到首都信号这边的各个军事基地现在应该也已经知道了这个信息了,接下来他们的研究方向也就是这两个方向了。
吕梁说完了之后就小心的看着他,因为他发现他说的这些话对方根本就没有表现出多震惊。
这是早就已经收到了风声了,还是说这是一个不喜怒颜表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