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陈阔他们挺客气,身边甚至都没有跟着任何的守卫。
双方简单的寒暄了一下之后他就告诉陈阔他们,他刚刚已经安排了人在白老爷子旁边守着了。
一旦他真的要动手,他会采取措施的。
“但是我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对我们抱着这么大的希望?”
陈阔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看起来比对面的人更像是个主人。
袁涛笑了笑。
“因为你身上的潜力足够大,我也是有异能的,但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公开过。”
院涛的异能很特别,他可以判定任何物品的潜力或者是价值。
就比如他见到那个人的第一眼,那个人的所有数值就会被整合到一起形成一个数值。
数值越高的人就越强,而且相对的潜力也会越高。
甚至是当初袁姗姗觉醒第二个异能的时候,挑选的材料都是由他自己亲自选的。
听到这话唐平生首先就来了些兴趣,他搓的搓手指了指自己。
“那袁先生您看一下我的数值是多少?”
袁涛侧目打量了他两眼,开口。
“87。”
唐平生一愣,这跟一百分好像也差不了多少了啊?
他正喜滋滋的准备表达感谢,就见袁涛把目光又放到了趴在门口的大圣身上。
“它463。”
唐平生的脸瞬间就黑了。
袁涛随后一一把在场的几个人的数值都报了一遍。
李盼盼——483。
汝梦——645。
薛雪——533。
袁姗姗——687。
陈阔——???
袁涛说,从他拥有这个能力之后这个能力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的错误。
但是他是第一次看到了这种不可观察的数值。
很明显。
陈括身上所有的数值相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他可检测的范围之外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的想要把人拉拢过来的原因之一。
从这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不是没有任何的野心的。
当然这也正常。
混乱的最终也注定是要统一的。
袁涛一直都表现的蛮客气的,甚至还留他们说一起吃个宵夜。
陈阔没有拒绝。
而没有拒绝其实就已经表明了他有意愿选择跟他们合作了。
于是接下来餐桌上的气氛就格外的融洽,除了指导了自身几乎没什么潜力的唐平生。
“其实对于这种事情你不用太过于执着,有的时候实力强大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而且谁也不知道你第二次觉醒的异能会是什么,说不定到时候能够直接让你们的分数拉平呢。”
喝了点酒之后袁涛明显更健谈了一些,对于唐平生这样并没有什么潜力的小喽啰竟然也开口安抚起来。
酒足饭饱,袁姗姗再一次充当司机送他们离开。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了。
所有院子里的灯光都灭了,但是陈阔不相信他们回来没人知道。
白小公子遇到袭击的事情太过于突然,在他的判断里这件事情大概率会是他们这批外来的人干的。
但是具体是哪一个城市里的人他不好说。
说起来他跟这些人每个都没仇,但是有每一个都有仇。
因为争夺最终的那三个目标,实力越强的人就越容易被针对。
几个人平静的回到了院子,袁姗姗转头离开。
院子的灯亮起又熄灭,最终所有都归于平静。
一只颜色发灰的纸鹤静静的停留在围墙上,在灯光熄灭之后的十几分钟之后才缓缓的煽动翅膀离开。
而纸鹤并没有注意到,一缕纤细的血红正悄悄的跟在它的身后。
纸鹤很快就飞进了一个院落,落到了一个人的手上。
他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收拢纸鹤里获取到的画面,又很快睁开了眼。
“袁姗姗对他们还是很客气,看样子这一次栽赃的事情没成功。”
他冷声说道。
后面一个人慢条斯理的看着手上的书,摇了摇头。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一次没有必要这么冲动,你不听。”
男人收拢掌心,纸鹤瞬间在他的手掌中变成了一堆粉末。
“想要对他动手的人不止我一个,只能说我低估了这个城市某些人的想法罢了。”
“到时候比赛的时候再动手吧,机会也更多一些,还能跟那些白痴合作一下,出事儿直接让他们背就行了。”
男人又翻了两页手上的书,书最终也缓缓的消失在了他的掌心。
房间安静了下来,一缕细细的血线从门框的缝隙里钻出去,很快就回到了陈阔他们所在的小院子里。
本来已经回来休息的五个人竟然都没有睡,全部都围坐在黑漆漆的房间里。
这会儿听到汝梦讲了一下这两个人的面部特征,瞬间就跟他之前见过的两个人对上了。
他就说。
老乡见老乡,不是泪汪汪就是来两刀。
这两个哥们是真的想比他两刀啊。
而且根据这些信息来看,他们好像还拉拢了一些人。
就是不知道是全部都被拉拢了还是说有几个幸运儿。
反正无论如何这个梁子是结下来了。
这一下几个人都没有换到各自的房间了,反而是全部都在一个房间里休息。
这样是最安全的。
而另外一边,袁姗姗很快就回到了父亲旁边。
袁涛确实也并没有睡觉,反而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潜力这么高的人他实在不愿意放手,就算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手底下的这些人,假如自己某一天不在了他们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精神信仰。
还有。
他需要有人以后能够照顾自己的孩子。
袁姗姗这会儿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倒是显得放松了许多,整个人瘫在的沙发上看着父亲。
“您,那会儿真的想要因为他们对白伯伯动手了?”
她问道。
“不至于,我能够做的也就是让他冷静一些,好好思考一下。”
袁涛实话实说。
虽然现在市长身份已经是被架空了,真正听话的人十不存一。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目前也没有反叛的这个意思。
毕竟到时候要是真动手了,他就是坐上那个位置也不会是名正言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