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兽在这栋建筑里开始横冲直撞,很快就冲到了二十三层了。
空气中隐约有些血腥味传出,几个房间的门都被打开了,有几个人跟鹌鹑一样缩在楼道旁边,陈阔跟阿呆上来还把他们吓得连连尖叫,跟无头苍蝇一样准备往旁边的房间跑。
但是所有人却都避开了靠近里侧的一间房。
那个房间隐约还能听到女人的闷哼。
陈阔随手抓住一个人问了起来。
“有个会玩冰的人是不是在里面?”
现在这家伙还没有组织出太多跟随者,而且听话的家伙都被安排在了底下,他一个人在上面想要做什么确实都会方便。
而且经过了这几天的惊吓幸存者都跟惊弓之鸟一样,就算是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声音恐怕也不敢靠近。
空气中隐约的血腥味更重,被抓住的人根本不敢看阿呆,只胡乱的点头。
陈阔把人松开,这人连滚带爬的就往楼下冲去。
陈阔转身往有声音的那个房间走去。
这个房间明显比外面要冷一些,周围的家具上有很多破损的痕迹,一只半米多长的大白猫躺在角落身下一大滩血。
这些家具上的破损看着都很新,不像是前两天弄出来的,而且最奇怪的就是房间某处还摆放着一大盆的猫粮。
看着那只体毛看起来干净顺滑的白猫陈阔眯了眯眼。
也有一部分家养的宠物变异之后仍旧会有自我意识存在。
甚至这些宠物还会护主。
这只大白猫,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走到卧室门口,陈阔敲了敲门。
沉闷的声响瞬间回**在整个楼层,里面的声音一静。
血腥味开始变得有些刺鼻了,也不知道是大白猫身上的血液味道还是房子里的味道。
“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我要收拾这里面的变异生物吗?”
一个冷清的声音从门里响起,陈阔眸光冷了下来。
“哦是吗?那我来帮帮你吧!”
阿呆两步走到门前,发出了几声干咳嘴巴里的黏膜突然开始变蓝。
随后一道如同闪电一样的能量冲击直接砸在门把手上,门锁的位置直接炸开成了几片。
陈阔更是一脚踢开房门。
布局温馨的房间中心那张鹅黄色大**一个年轻女孩此时双眼紧闭的躺在那里。
她浑身**,身上到处都是淤青痕迹,身上几处敏感位置都有大片的的破损,但是血液被凝结成冰根本流不出去。
女孩的嘴里更是被寒冰冻住,所以才只能发出沉闷的闷哼。
一个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男人正站在床前手上拿着一把冰刃,就好像是一个等待进食的优雅绅士一样。
就算是看到陈阔进来他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就把目光落在了更具有压迫感的阿呆身上。
“你,也是异能者。”
他肯定的说着。
陈阔扫了一眼女孩微微起伏的胸口就挪开了视线。
“我知道你是个畜生,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畜生。”
现在看来的话。
上一辈子那位木属性异能者经历的生死危机,是不是就是这个人自导自演弄的?
“你认识我?”
男人眼中闪过了一瞬间的兴味,他舔了舔嘴唇,整个人身上那种温润的气息瞬间改变。
“认识,吕娘炮。”
陈阔咧嘴一笑,叫出了一个已经被尘封了无数岁月的称呼。
据小道消息所称,吕思勉之所以走上犯罪的道路,就是因为他上学的时候很多人都因为他的长相把他叫做娘炮。
导致他一度憎恨女性,更变成了一个杀人犯。
陈阔就是在故意踩雷!
“……”
男人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后猛然以极快的速度冲着陈阔就冲了过来,抬手一抛手上的兵刃就好像是炮弹一样冲着陈阔飞了过来。
但是。
他低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阿呆一个前扑就跑到了陈阔的面前,冰刃直接砸在了阿呆的脖颈。
但是看起来锐利的冰刀初一碰撞就直接碎了。
吕思勉一愣,猛的转头就往窗户的位置冲去。
打不过!
他很确定!
刚刚有多嚣张优雅现在就有多慌乱。
只是。
他的反应还是慢了。
陈阔在阿呆动手的一瞬间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一样,早就冲着窗户去了。
虽然很确定二十三层掉下去怎么都得死,但是陈阔还是不太放心。
只有亲手杀死的人才会让人放心。
“我们其实也没有什么仇……”
“没事,我单纯看你不顺眼!”
两人最后的交流结束,陈阔就直接开始了二打一。
吕思勉现在顶天了也只是F级,没撑几轮就被打到吐血了。
他有些茫然的半跪在地上看着陈阔。
他是真的想不通,他都没有见过面前这个人为什么这人跟自己有如此深仇大恨?
但是很快他就不用去想了。
阿呆狠狠一尾巴抽了过去,吕思勉用最后的力气为自己凝聚了一个护盾,但是只撑了不到零点一秒就碎了。
吕思勉被这一尾巴抽的脖子传来咔嚓一声,整个人的头颅都翻转过来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
陈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原来碾压的感觉,这么痛快!
这场战斗开始的快结束的更快,陈阔连忙拉起被子给**躺着的女孩盖上。
他在这个房间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小医疗箱,问题是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是那么好意思上药。
这会儿一直在他后面追赶的黑子终于是跑到二十三楼了。
这家伙都快跑断气了,但是仍旧放心不下被他叫做吕大哥的死人。
在几个听到动静消失偷摸摸出来的人的指引下,他往陈阔所在的房间走来。
刚一进屋,就看到了被陈阔随意丢在客厅的尸体。
一瞬间,黑子感觉自己窒息了。
“你把他杀了我们怎么办?!我们所有人都靠着他救命!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愤怒的咆哮着,陈阔被吓得一激灵手上的药箱都差点掉了。
他探头看了看外面的年轻男人目光一亮。
“你,会不会给年轻女孩上药?”
……
几分钟之后,黑子一脸茫然的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