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亚飞、杨璐登上了邮轮,站在甲板上。
黄昏日落时,宾客三五成群,任由舒爽的海风吹拂,远眺柔和海面上,灯光一点点一星星地闪耀,一艘艘船舶往来如飞。
看到这般美景,不少来宾都会摸出手机,拍上几张照片留念,但杨璐却煞风景地笑道:“等一下,我要下舱里大吃特吃。”
易亚飞苦笑:“你中午没有吃饭吗?”
“没有!”
杨璐摸了摸自己腹部,笑道,“我就是想空腹,等着吃这美味的一顿。”
“不对!”
忽然杨璐脸色一变,指了指船舷边上。
那人打扮妖冶,红裙如火,非常地引人瞩目。
那并非是谁,而是李娜,和昨天一身素衣淡妆打扮的她,恍若两人。
此时,李娜幽怨地看着易亚飞、杨璐。
“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两鬓斑白的半老头子,径直上前搂住了李娜的柳腰。
李娜的身子一震,但并不抗拒,任由对方搂住。
“诶唷,老牛吃嫩草啊,凭什么那一个不显眼的老头子,却能抱得美人归?”
“这一头老牛叫全晓丰,能干得很,听说还是日新化妆品公司副总裁。”
“听说日新集团的普通主管,年薪少说有三十来万,像他这样的副总裁,年薪加上花红,可超百万。”
“……”
不少人纷纷讨论。
原来,李娜没有简氏的邀请函,自然无法登上舰艇。
她前男友杜长坤,仅是一个汽车供销部门的小主管而已。
换言之,李娜想靠杜长坤,登上乘风破浪号游轮开开眼界,也没有资格。
但李娜那天晚上当车模,也并非一无所获,仗着有几分姿色,认识了一名叫全晓丰的中年男子。
全晓丰虽然年老,也有本事,是日新集团的副总裁。
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李娜在电话里,学着杨璐的口吻,表露自己想来参与这一场宴会的意愿。
全晓丰之前和简朗是相识的。
他年近六旬,让李娜这等年轻貌美的姑娘给迷得浑浑噩噩,二话不说,便答应了李娜的要求。
“太极端了!”
杨璐对李娜的表现,并不理解,道,“她之前似是对你不舍,然而没隔几天,他居然另投他人的怀抱。”
“你好,我叫全晓丰,是李娜的朋友。”
全晓丰倒是释出诚意,主动和易亚飞握手。
老者吃的盐,比普通人吃的米还多,聪明得很。
他清楚李娜让他帮忙,登上游轮,不会是单纯想看海上风光那么地简单。
全晓丰看得出来,李娜很稀罕易亚飞,正是借刀杀人,以此相激身边的年轻人。
李娜是很漂亮。
全晓丰断然不可能会为了一个交情不深的小美女,而得罪另外一个陌生男子。
毕竟在这一艘邮轮之上,有许多政商巨子,富家子弟,大伙们的关系盘根错节。
眼见全晓丰释出善意,易亚飞笑着和他握手。
李娜眼见易亚飞、杨璐出双入对,很是亲昵,顿时无名火起。
她低声:”我闺蜜说了,那么多的男友中,他诸多方面都很优秀,但就是……时间太短了。”
易亚飞一愣。
时间太短?
啥子意思啊?
李娜是暗示,易亚飞那方面是不行的。
杨璐上下打量着易亚飞,颇是诧异。
易亚飞人够帅,又有钱,但为何李娜就是劈腿?
难道真的是那方面不行?
夫妻生活,如果真的是男方那一方面的原因,那是绝对的美中不足。
而这点不足,对婚姻很有可能是致命。
易亚飞摇了摇头:“她在污蔑我。”
他個性偏向传统,希望登记拿证結婚後洞房花烛,但他却偏等不到了。
“可恶,她怎么能拿这种事情乱说?”
杨璐有义气,刚要站出来,为同伴出头。
易亚飞知道女人有时候,就是不可理喻,尤其李娜此时情绪近乎失常。
易亚飞一把拦截着杨璐:“算了,不用管她,爱咋说便让由她说吧!”
那方面的能力是真的难以验证,总不可能让易亚飞当众脱裤检查吧?
相识一场,易亚飞念在旧情,也不想追究。
“全先生,先失陪了。”
易亚飞微微一笑,牵着杨璐的手,进入船舱。
李娜喃喃道:“我被无视了?难道连激将法都不管用了?”
李娜的确是想羞辱易亚飞,希望对方能将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上。
易亚飞的脸古井无波,哪里有半分生气?
李娜看着易亚飞的背影,真的很难过。
全晓丰却不合时宜地凑进了李娜的耳旁,低声说道:“宝贝,小伙子心虚走人了,足见他真的是不行,我和你说啊,我虽然年近六旬,像壮硕得像一头大水牛,持久得吓人……”
李娜鄙夷地看了全晓丰一眼,忙道:“公众场合,老总请你自重。”
全晓丰哈哈大笑:“行,我们暂时不说这些。”
她脸上一直微笑,她现在只能依附全晓丰,不可能跟他翻脸,只能任由他搂着自己的细腰,随着他进入船舱。
会场里头的许多来宾,像易亚飞这般年轻者,的确少见。
众人都猜测他是什么样的富家子弟,纷纷上前释出善意打招呼。
女主慕强,杨璐赞道:“阿飞,想不到你认识那么多的人。”
易亚飞耸了耸胳膊,笑了笑。
他心里补充:哪里,我并不认识他们。
那可把后边的郑春桃给看懵了。
今夜能登上乘风破浪号,都不是泛泛之辈。
那么多出色的人对易亚飞那般热情,坐实了他是有钱佬的身份。
李娜嘀咕:“”我之前是怎么一回事,居然把这么好的宝藏少年扔掉了。
全晓丰又笑道,“娜娜,我西郊辉昂住宅区有一套商品房,你待晚宴结束后,咱们到那里歇一歇?”
歇一歇?
全晓丰不就是暗示想和她上床。
李娜头皮发麻,轻轻地拨开他搭在自己细腰的手,婉拒道:“先生,不好意思,我有点晕船。”
游轮停泊在港湾,并没有在颠簸的大海航行,她年纪轻轻,又非病弱,怎么那么轻易晕船?
全晓丰一时没能理解李娜的想法,关切道:“需要我为你唤医者吗?”
李娜忍住腹中的翻腾,道:“不用,请别再靠近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