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氏一方的管家,负责应付内堂宾客的问题,眼见变故骤生,赶紧地上前问道:“二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
易亚飞笑道:“没事没事,我不小心摔破杯子,我会作出赔偿。”
他简单地一笔带过,将全部责任给揽到身上来,将宋天骄的失态给掩去。
管家息事宁人,笑道:“区区小事,不足以挂齿,只要宾客不曾被玻璃碎片给弄伤便好。”
他招呼手底人过来,处理地面上碎裂的玻璃。
宋天骄二话不说,转身离开,也不知道他心里边,是否会领易亚飞的情。
杨璐道:“这个家伙也太没有礼貌了。”
易亚飞耸动了胳膊,继续品尝糕点等美食。
“阿飞,有许多人在默默地看着你,你可别狼吞虎咽。”
“那又如何,筵席上除了你,已经没有我心底里所重视的人了,别人想什么就任由他们去吧!”
杨璐的脸儿一红,心里嘀咕:亚飞这个家伙嘴巴太甜,懂得哄人了,可能真像宋天骄所说的那样,是一个登徒浪子。
当然,杨璐的心实欢喜。
宋天骄回到了李娜的身边。
李娜崇拜道:“宋先生,你真的很帅很有男人味,偌大一艘邮轮,恐怕只有你肯帮我这样的弱女子出头了。”
她崇拜宋天骄的模样,并非伪装。
相对全晓丰这等老谋深算之人,宋天骄这等愣头青更是血气方刚,更易让李娜所控制。
宋天骄听到美女的赞美,心中一悦。
有道美女的赞美,是最好的兴奋剂,此刻宋天骄可是像打了鸡血那样,拍着胸脯道:“娜娜,你放心,将来有机会,我帮你再敲打敲打他易亚飞,让他知道齐人之福不易享。”
李娜蹙起了蛾眉,喃喃道:“我看不要了吧。”
的确,有人肯帮自己教训易亚飞,让易亚飞难堪,那自然是好了,但经过一系列事件的证实,亚飞明背景不简单,万一事情闹大了,宋天骄他受辱,那么裙带着她也跟着遭殃,那便不好了。
宋天骄似乎猜到了李娜的想法,笑道:“我们宋家在Z市可是有头有面的高门大户,你听过王朝天阁吗?”
李娜眼睛一亮,笑道:“那可是专门设计生产,销售了玉石珍宝的王朝天阁?”
宋天骄点了点头:“王朝天阁的老总正是我二叔,受二叔之托,前来乘风破浪号,为新人致贺。”
李娜的眸子更加明亮了,听说许多政要、明星,都很喜欢王朝天阁在市面出售的珠宝呢。
李娜心道:这个宋天骄,我真是好生巴结才得。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易亚飞,心里默默地作比较,他们究竟谁更优秀,更加地有钱……
与此同时,宋天骄手机响了,他接过了电话,不耐烦地应道:“喂,你这是在哪里啊?什么,你就在船舰之外,赶紧地进来吧!”
宋天骄的嗓门很大,周边的人自然注意到了。
大庭广众之下,大喊大嚷,这一个家伙素质有待提高。
李娜问道:“谁啊?”
“一个傻妞,我的一个保镖,确切一点是我的二叔担心我被绑票了,特意给我安排的保镖。”
“女保镖?”
现在有钱人,都是兴这一套了?
“人是长得不错,但脑瓜子不怎么好,不懂得察言观色,反正就是不好用了。”
宋天骄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腕上的金表,道:“马上就12点了,我们之间的雇佣协议,就快结束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处进来了一名妙龄女郎,黑发黑衣,小麦健康皮肤,身形矫健,大高个儿,走路时候气质英姿飒爽,眉眼间顾盼生威,令人不敢逼视。
女郎进场之后,环视全场一圈,来到自己主人桌前,她选择负手而立,一声不吭。
“你一直待在门外,不主动进来和我招呼一声吗,一定要我请,你才会舍得过来,看一看我的这个主人?”
“你当这个保镖真的是极其不称职啊!”
“还有,你这个哑巴,可以和我说话吗?”
“……”
宋天骄就好像一个街头的泼妇,高声叱责着黑衣女郎,在宴前众人的视线,再一次集中在了他身边来。
而易亚飞、杨璐都是全程地看着宋天骄挥斥女郎。
杨璐忍不住嘀咕:“可恶啊,人要脸,树要皮,这个素质奇差的家伙,竟然这么挥斥人家,要知道女生脸皮嫩……”
女郎问道:“宋先生,是您之前让我守在甲板上,现在您让我进来,却是为何?”
“我想你进来,观看贵宾的婚礼!”
宋天骄指了指身边的李娜,又奚落道,“让你看一看我新认识万种风情的女性朋友!”
“以及人家新婚娇妻,让你清楚自己定位,像你这等女人不懂得知情识趣,多半就是嫁不出去的了!”
“……”
女郎秀眉一蹙,任何一名女生,无论长相多么地出色,被咀咒自己嫁不出去,始终心情很不爽快的。
只不过碍于种种原因,她不得不咬着银牙,忍气吞声。
杨璐忍不住道:“这人的嘴巴,怎么那般地歹毒?”
易亚飞点头,表示赞同。
一众人都是议论纷纷,觉得宋天骄责备别人太过火……
除却之外,也只有李娜心中欢喜,毕竟宋天骄踩了那黑衣女郎之外,又捧了她一下。
杨璐埋怨的话说得大声了一点,宋天骄反倒戟指易亚飞,道:“你就放任自己的女朋友在说自己坏话?”
易亚飞淡淡一笑,道:“我朋友所说的,也是我的心里话啊!”
事实上,如果说宋天骄只是误听了李娜的话,对他产生了误会,也没有什么,他大不了让步。
然而这个宋天骄如此桀骜嚣张,说话语言暴力,的确让易亚飞心中不爽。
易亚飞道:“嘿嘿,料想宋天骄没有能和人家上床,后者也没有刻意地去惯着他,所以他心生不爽,屡屡在旁人面前诋毁她。”
杨璐点了点笑道:“就是,我同意。”
就在这一方出现矛盾时,大堂的钟声响了起来了。
原来是吉时已至,简朗堂弟携着新娘,在伴郎伴娘花童的簇拥下,漫天花瓣礼彩中踱步走到了大厅上来。